“咦,發生什麼事了?啊!我家……”林舒言剛下計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林舒言?”黎琛首先發現林舒言。
“黎琛?你怎麼在這?”
“林舒言,你,你簡直嚇死鄒揚了。鄒揚,鄒揚,你的小綿羊好好地在這兒呢!”黎琛朝鄒揚大聲喊著。
不明所以的林舒言怔怔地看著鄒揚看到他時那驚喜得活過來的表情,還沒反應過來,林舒言就被鄒揚緊緊地抱住了。
“呃,鄒揚,你先放開我。”
稍稍拉開距離,鄒揚馬上質問:“舒言,你去哪了,為什麼電話也打不通。”
“我?我到市郊的工業區去了,那邊有個提案會,可能,信號不好。倒是你,你不是在悉尼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剛回來,就發現你家發生火災了,正急得發瘋呢。”黎琛插嘴。
“啊,對了,我家……誒,不是我家著火啊,是旁邊李阿姨家吧。”仔細看了看,林舒言淡定地說著。
“可是我的客廳,啊,都燒成那樣了,怎麼辦?”看著被波及的客廳,從外麵看也知道裏麵被熏燒得一塌糊塗。
“這好辦啊,鄒揚家那麼那麼大,多你一個人也不嫌擠。”黎琛壞笑著朝鄒揚眨巴眼睛。
“呃,那個,我先上去看看情況。”剛想抬腳,林舒言的手腕就被拉住了。
“舒言,你過來住吧,屋子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好。”鄒揚驚魂未定,還是自己看著林舒言比較放心。
等火勢退去,消防人員清理好現場,林舒言才得以進家查看。收拾好簡單的行李來到鄒揚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了。
不是第一次來鄒揚家,可現在心情卻截然不同,帶著點忐忑,帶著點欣喜,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現在他算是光明正大地走進鄒揚的生活了吧,可以看到日常生活的他的點點滴滴,興許還能看到他平時都沒有展露出來的另一麵呢,好吧,他承認期待不止一點點。
同居,林舒言忽然想到這個詞。唉,兩個大男人算什麼同居啊,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舒言,收拾好了嗎?今晚我們出去吃吧。”
“哦,好。”
雙手插著口袋,林舒言與鄒揚並肩走在剛亮起來的昏黃路燈下。兩人一時無語。
“舒言,想吃什麼?”
想了一下,“能吃辣嗎?我想吃川菜。”
“吃川菜?這麼熱的天?”鄒揚奇怪地看著林舒言。
“對啊,就是這麼熱的天吃,辣出一身汗,那才過癮呢。”林舒言調皮地笑著。
“奇怪的道理,不過試試也無妨。”
知道鄒揚肯定會順著自己,林舒言心裏暗爽。
“嘶,好辣,水,水,快!”額頭冒著大顆的汗珠,林舒言搶過鄒揚手邊的水。
“自作自受。”鄒揚本身很能吃辣,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清淡點的口味。
“哼,你還好意思說,自己那麼能吃辣,還騙我。”
“誰叫你自己居心不良。”鄒揚撇撇嘴,幫林舒言倒滿水。
“喂,待會兒我們去壓馬路吧。”林舒言仿佛要把這一個月的思念補上似的,任性地享受著今晚獨占鄒揚的時間,根本沒有把今天自己家被火災殃及的事放在心上。
“舒言,我今天才搭飛機回來。”言下之意是他很累了。
“啊,我忘了,你該回去早點休息才是。”撓撓頭,林舒言覺得自己在鄒揚麵前特別任性。
鄒揚靜謐的燈光下笑得很柔和,似乎任何的任性和小脾氣都可以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