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Chapter 18(1 / 2)

“鄒揚,我跟說個事啊。”盤腿坐在床上,林舒言對剛洗完澡的鄒揚說。

“說啊。”一手擦著頭發,鄒揚也做到床上,順勢把林舒言抱住。

“我要去出差了。嗯,其實,也不算出差,公司安排了去總公司培訓的機會,我想去。”

“這是好事啊,你擔心什麼?”好笑地摸摸舒言的頭,鄒揚不知道他在苦惱什麼。

“見不到你了。”嘟起嘴,挨近鄒揚,林舒言不舍地說。

“傻瓜,我不是在嗎,培訓完了不就可以見到了嗎,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哦。”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走吧。”一掌拍上鄒揚的胸膛,推開鄒揚。

“啊,寶貝你打得我好痛……”鄒揚向林舒言展開肉麻攻勢,枕頭大戰後,林舒言被鄒揚緊緊箍在懷裏,林舒言隻能翻著白眼投降。

“小言,我會想你的。”

“……”

門外的黎琛放下敲門的手,落寞地轉身離開。

三日後,鄒揚和黎琛到機場送林舒言。

“小綿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會很想很想你的。”黎琛哭喪著臉,死抱著林舒言□□。

鄒揚把林舒言拽出來,叮囑道:“到了打電話給我。”

“嗯。”趁沒什麼人注意這邊,林舒言迅速地往鄒揚臉上“啵”了一口,“要記住想我。”

親密的樣子讓黎琛看著直發酸,誇張地打著冷戰表示抗議。“喂,喂,別卿卿我我的,注意影響,影響。”

兩人依依不舍地別開眼,最後,林舒言拿著登機牌的手重重地握了握鄒揚的手,轉身走入大廳。

隨著林舒言的離開,鄒揚和黎琛又重新回到了單身漢的日子,到“森藍”消磨時間。

鄒揚隨便點了杯雞尾酒,黎琛則要了一大杯的黑啤酒。

舉起杯,黎琛碰了碰鄒揚的那杯酒,“喂,兄弟,為你從此告別單身,幹杯。”

“多謝。黎琛,如果你想,又有什麼難。”鄒揚翹著腳,姿態優雅,看得出他心情不錯。

“是啊,隻要我想,那些男人排著隊任我挑。”黎琛舔舔唇,一副魅惑的樣子。

往胃裏灌著啤酒,黎琛自嘲地說:“鄒揚,我有時覺得很奇怪,你跟我是發小,在美國那段時間更是形影不離,患難與共,為什麼我跟你不行?”

“很簡單,我是純1,你也是,除非你願意犧牲自己?”

搖搖頭,黎琛的眼神飄得遠遠的,像在回憶,又像是感歎。“不是的,鄒揚。因為我們是同類,在愛情的路上都傷得很重很重,傷痕累累的我們已經治愈不了彼此。所以,你需要林舒言那樣完整的心。”

“怎麼,你嫉妒?”鄒揚覺得今晚的黎琛有點感傷。

“嫉妒?你少臭美。你那種性格,你當心林舒言受傷。你們之間缺乏磨礪,而且別忘了,你的過去那麼多地雷,哪天爆炸了,你別後悔。”

“你不搗亂,我有分寸。”

“切,收起你那些所謂的分寸吧,又不是談生意,談戀愛哪有那麼簡單。”又要了杯啤酒,黎琛繼續說:“鄒揚,我真不明白,他又不愛我,卻總是對我這麼好。”

鄒揚自然明白黎琛口裏的他是誰,從頭到尾,能傷害黎琛的就隻有他。還說自己放不下,黎琛恐怕是更執著吧。“或許他愛你,你不知道。”

“愛我?他那種愛我不要。”猛地喝下一大口啤酒,黎琛幾乎嗆到。

“喂,你慢點。”鄒揚為他順了順背,“黎琛,從美國到現在,你都割舍不下,現在他也離婚了,你為何不試著爭取一下,或者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爭取,怎麼爭取?回來之後我們要麼冷戰,要麼吵架,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對我刮目相看。”黎琛堅強的麵具下落寞的眼神說明了他的脆弱。

“試著跟他好好談談,別把你們的關係搞得那麼僵,看得出,他也是在意你的。”

無奈地笑笑,黎琛開始無休止地灌酒,也不知道把鄒揚的話聽進去了沒有。知道他一傷心就喜歡用酒精來麻痹神經,鄒揚並沒有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