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天您的室友來找過我。”
室友?哪裏來的室友?難道是鄒揚?他來找何瑾諾幹什麼?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跟你的室友因為我的事吵了架,造成了你們的困擾,對此,我真的很抱歉。這件事錯在我,我希望你可以與你的室友和解,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關係。”
“什麼話,什麼叫錯在你,我跟他吵架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別自責。”
“林先生,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跟你的室友和解。”
“是他要你說的?”何瑾諾有什麼錯,你鄒揚怪到人家的頭上去。
“不是的,林先生你別誤會。我隻是想……”
“好了,我知道了。”見林舒言都這樣說,何瑾諾也不好再哆嗦。
一晚上,林舒言在書店看書,其實鄒揚也沒有走,一直在對麵的咖啡館等著他。
也許事情就是那麼巧,那天的三個流氓又來了。
何瑾諾正好打烊給店門上鎖,林舒言在一旁陪著他。三個流氓在路口輕蔑地笑道:“怎麼又是你們這兩個臭小子啊,大爺我剛好手癢,不如拿你們練練手?!哈哈!”
幾個流氓笑成一團,又猥瑣又低俗。
鄒揚在對麵的咖啡館自然也看到了,幾個流氓擺明了是在挑釁,擺明了是要找架打。隻見林舒言他們罵了幾句,流氓就更囂張了,張牙舞爪地大笑,林舒言氣不過,撩起袖子衝了過去,揮拳就揍,旁邊冷靜的何瑾諾攔都攔不住。
鄒揚也坐不住了,急忙往對麵跑,連斑馬線也顧不上,看著沒車就往前衝。流氓的棍棒正要往林舒言的頭上敲,鄒揚一個橫踢把他踢飛倒地。
“鄒揚?”被鄒揚推到一邊的林舒言疑惑。
鄒揚畢竟是練過的人,幾個不入流的流氓根本不是對手,幾招就把他們打趴在地,搶過他們手中的棍棒,一下敲在刀疤男頭側的地上,嚇到他差點尿褲子。
“我警告你們,不許再騷擾他們,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再見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那麼簡單了。而且,我告訴你,我黑白兩道都有人,要不想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的話,就最好小心著點。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不敢,不敢了,小的以後都不敢了。”
“滾。”
於是,三個人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林舒言的視線中。
林舒言還來不及說話,鄒揚就拉上了林舒言的手腕,想掙脫都掙脫不開,“走了,回家。”
“那個,小諾,我明天再跟你說。Bye
bye……”林舒言的聲音漸去漸遠。
回到家,林舒言就被鄒揚緊緊的抱住了。
“傷著沒有?”鄒揚的聲音。
“沒有,你呢?”抑鬱了這麼多天,林舒言其實隻是過不了自己那關,明明那麼愛他,又怎麼舍得跟他冷戰。
“傷到了。”可憐巴巴的。
“哪裏?你等著,我去拿藥箱。”說著,林舒言就想推開鄒揚。
“別走,哪兒都不許去。”鄒揚的手緊緊的不鬆開。
“你的傷。”林舒言窩在鄒揚的懷裏,聲音也悶悶的。
“我的傷是內傷,是心傷,隻有你能治好。”
“……”
“冷戰了這麼多天,懲罰也懲罰夠了,小言,我知錯了,我不該不顧及你的感受,不該不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想想,不該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麼,千不該萬不該,都不該惹你生氣。原諒我好嗎,小言。還有,就是給我時間,讓我改正我的自以為是,改正我的不體貼,不溫柔。小言,我希望你能接納我的所有,包括我的過去,我的缺點。”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肯給你時間,你可以為我卸下心防,給我完完整整的鄒揚,給我完完整整的愛,對不對。
鄒揚,我說過的,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你說的,我會記住的。你不許反悔。”
“是,是,不反悔。所以,冷戰結束了,我可以吻你了嗎?”
“傻瓜。”撅起嘴,閉上眼,等待著鄒揚熱情的深吻。
四片相觸的唇瓣,帶著笑意,沉浸在愛情的美好裏,也許裏麵會有苦澀,但為了那絲絲的甜蜜,付出再多都值得。
“對了,我有東西給你。”拿出書,鄒揚邀功似的等著舒言的稱讚。
“切,你也太小氣了吧,就送書?”
“這不是看你需要嗎,要不滿意,明天我買個其他你喜歡的?”
“誰要你浪費那錢啊,又不是女孩子,禮物什麼的,我才不稀罕。”話是這麼說,可是心裏還是歡喜得不得了。
“好,你說了算。”
愛情裏沒有對與錯,隻有願意與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