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林舒言驚訝,世界就是這樣小,原來我認識的你也認識。
“對不起,我好像並不……”林堃想說不認識,卻被黎琛打斷。
“我是黎琛,我們在美國見過幾次,難怪你認不得我。”
林堃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最後隻是來了句:“不好意思。”
“黎先生住在這?”從剛才林堃就想問了,現在知道了黎琛的身份,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對啊,我就住在這。”說著,還親昵地摟過林舒言,好像在故意表明自己與林舒言的關係。
“那個,不是的。林堃,你……”
“舒言,我好渴,你快給我泡杯冰茶,快……”推著林舒言進了廚房,把他沒說完的話擋了回去。
客廳裏隻剩黎琛和林堃兩個人了,黎琛挑釁地看著他:“你來幹什麼?”
“我是舒言的朋友,我為什麼不能來?!”無視黎琛的敵意,林堃繼續說道:“你跟舒言是什麼關係?他不是你那種人,你別玷汙他!”這句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如你所見。他是哪種人不用你來告訴我,你別惹他就好。”
“哼,這是我跟舒言的事,與你何關?!”林堃是真的有些怒了。在他眼裏黎琛跟有些敗類是等價的,他不想跟他再討論下去。
“舒言,我想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有空了再找你。”不等林舒言出聲挽留,林堃就拉開了門,離開了林舒言家。
“誒,黎琛你跟他說什麼了,林堃好像有點不高興。”拿著泡好的冰茶,林舒言疑惑地問道。
“沒什麼,隨便說說。對了,舒言,你怎麼認識他的。”難道真的是命運?
“他是F公司的ECD,我去E市培訓的時候認識的,最近他調到A市工作了呢,再過不久,他可能就要搬到我們樓上去了。”林舒言的眼裏難掩興奮,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更好了,相處起來也比較融洽。
“什麼?他要搬到樓上去?”這次就真的是命運的安排了。
“有什麼問題嗎?他人挺好的呀,我跟他挺合拍的。”
“舒言,不可以,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能讓他摻進你的生活啊!”抓住林舒言的肩膀,黎琛激動滴說。
“為什麼,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黎琛,為什麼不可以?”
“舒言,他是呂凱銘的表哥,是他的表哥啊。”
“……”
“鄒揚,他知道嗎?”林舒言的聲音開始發顫,是不是這就意味著他與鄒揚的命運要回到原點了?
“他,應該不知道吧。當年呂凱銘離開後,鄒揚就整日封閉自己,任何人都不見。那時候,林堃作為呂凱銘的表哥來找過鄒揚幾次,都是我見的他。”
“林堃找鄒揚幹什麼?”
“因為呂凱銘不見了。”黎琛蹙著眉,這些事他都不想提起。
“什麼,那鄒揚知道嗎?”當年的事到底有多少曲折,才造成了今天的結果。
“不知道,我當時根本不敢告訴他,他已經那麼落魄了,我不想呂凱銘失蹤的事再次的打擊他。”
“那之後呢?你們找到他沒有?”
“我不知道,或許林堃知道。那幾次他來找鄒揚,一來是看看我們知不知道呂凱銘的行蹤,二來是了解他們倆之間的事的。”
“你告訴他了,對不對?”
無言地點點頭,黎琛對這件事依然很無力,對鄒揚,他什麼都做不了,以前是,現在也是。“舒言,你了解了嗎,鄒揚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如果林堃說出來了,又如果呂凱銘當年真的出什麼事了,他會崩潰的。當年他已經崩潰過一次了,那麼多年的傷,有了你,才慢慢開始愈合,他不能再次受傷了。”
靜默了很久,仿佛下定了決心,林舒言篤定地說:“不會的,林堃不會說的,我也不會讓他說的。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就算他們再出現,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了,況且鄒揚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脆弱。”
“舒言,你那麼有信心?在呂凱銘這件事上,我對鄒揚可沒那麼大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