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隔著一條街,與葉小酒對視:“久仰大名。”
“師姐,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葉小酒沒有跟她寒暄,而是直接問道。
“你還記得我這個師姐嗎?”容貌妖豔的女人媚眼輕拋,本就妖嬈惑人的她,做出這樣的動作,更是讓人心底癢癢。
白菱垂眸,手指絞著漆黑如墨的發絲,狀似不經意地感慨:“我還以為,被逐出師門以後,你就不記得我這個師姐了呢。”
“不知道師姐,特地出現在京城的用意是?”葉小酒開門見山地問。
“這還用猜嗎?”白菱不理解地反問,接著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幫助三皇子,針對你和太子嘍。”
她說完這些,鬆掉指間的長發,盯著葉小酒,眼神陰冷的像是淬了毒般:“你該不會忘了,當年把我害得這麼慘的人是誰吧?”
“師姐當初是自作孽!”葉小酒反駁道。
“我自作孽?”白菱譏諷地問:“就算是我做錯了事,師傅也沒必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吧?”
“師門規定不許自相殘殺,可你卻給我下最烈的毒,差點將我害死!”葉小酒毫不畏懼地與她對望,字字鏗鏘地說:“這樣,師姐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你不覺得你該死嗎?”白菱的眼中,陡然迸發出無限的恨意。
“至少,沒有師姐該死!”葉小酒對想殺自己,而且到現在仍舊沒有悔改之心的人,提不起半分的同情心。
“是嗎?”白菱身體直接穿到葉小酒的麵前,泛紅的手,屈指成爪,抓向麵前的葉小酒:“那我,就在死之前幹掉你!”
葉小酒順勢後退,隨手抄起一個板凳擋在身前,隻聽嘩啦一聲,木頭登時碎了一地。
白菱的手,漸漸恢複原狀:“你不是沒有功夫的嗎?”
“自從知道師姐苦心練功,隻為殺我,就每天都練會兒。”葉小酒把手中的板凳腿丟到一邊,微笑著說:“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效果很好。”
“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白菱凶光畢露地說。
葉小酒神定氣閑地說:“隻怕師姐要死不瞑目了。”
“神醫神醫,你救的那個男人他醒了!”
聽著男童的呼喚,葉小酒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上,頓時冒出不正經的笑容。注意到麵前的女人,她又強迫自己認真起來:“師姐,恕不奉陪。”
“你!”白菱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葉小酒這副模樣!
房間內。
身上纏著白布的溫九樓,靠床坐著,閉目養神:“是你救了我?”
“對。”葉小酒光明正大的承認。
溫九樓溫和的眼睛忽然睜開:“那我的衣服。”
“是!”男童表功般開口。
葉小酒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他拉到自己的麵前,用手堵住他的嘴,麵無表情地說:“沒錯,就是我脫的。我這個人,行走天涯隻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若是我看了誰的身,就必須要對誰負責。”
她朝溫九樓伸出手道:“今後,你就是我的……”
“那你的夫君豈不是滿天下都是!”男童趁機掙開她的束縛,大聲地反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