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夢輕飄飄的浮在半空,看著父母傷心欲絕的樣,再看看床上那個雙目緊閉,打著吊瓶的自己,心下萬分焦急。自己一萬個想進入那副身體醒過來安慰父母,無奈她費盡力氣,就是無能為力。死了麼?又不見牛頭馬麵來鎖自己去見閻羅王,據下麵的醫生說,已無生命危險了,就是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醒來,也就是說,是植物人了。
NND,死就死嘛,這半死不活的,不是徒惹父母傷心?
話說她也夠倒黴的,大學四年,好不容易捱到頭了,又在公司裏努力向上爬,好不容易有點成績了,有點餘錢孝敬辛辛苦苦拚命攢錢供她上大學的父母,不料卻給她個車禍,然後半生不死的躺在床上等人照顧。
看著父母細心照顧自己,雖是傷心,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希望,也知道,自己脫離了生命危險,他們自然認為是個生機,可是,自己何時才能鑽回去?
正在她彷徨不安時,忽看到幾個非常美麗的女子遠遠走過。林一夢眼都大了,不是因為這些女的長得漂亮,而是,這些女的居然是個古人,當中一個衣著華麗,氣度不凡,似是另外兩女的主子……等等,再看看,嘩!居然踩著雲哩!
乖乖不得了,難道遇上仙女不成?
或許,這將是自己能鑽回身體的一個契機。
想及此,她不顧一切衝上去,大叫:“仙子請留步!”
那女的回頭看了她一眼,十分詫異,旁邊兩個小童卻嬌斥:“那裏來的濁物,敢來冒犯仙子,不要命了?”
林一夢無語,要是一輩子半生不死的要父母照顧,這命不要了又如何?
那仙子倒是擺擺手,笑著說:“你能見我,可見是與我有緣,既是如此,姑娘有何事請說。”
林一夢舒了一口氣,心想:大人果然不和小人一般見識。便樂嗬嗬的說:“仙子果然是仙子,實是教人敬仰。仙子在上,請受小人一拜!”
林一夢說著拜了下去,隻想著,既是有求於人,哈吧一下準沒錯。
那仙子似乎知道她的心思般,把她上下看個遍,笑著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心事,不過,你這世注定有此劫,你的魂魄注定要在這浩瀚的太空中飄蕩幾十日的,我也不便助你。”
林一夢一聽幾十日,又驚又喜,說:“仙子是說,我一個月就可回去了?”
那仙子笑笑說:“不錯,如果你能捱到五十幾歲,自是平平安安的。”
“五十幾歲?”不是幾十天嗎?
那仙子大概看出她的疑惑,笑著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等你再回到你身體的時候,估計就有五十好幾了。”
林一夢不禁嚇傻了,要父母照顧幾十年?且不說現在父母已年過四旬,就是活得到七十幾,那也是受罪,加上要照顧她,隻怕父母那點家底花盡了都未夠哩!以後,這兩個老人家又怎麼過日子?
那仙子似心有不忍,想了片刻,說:“我有一個折衷的方法,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去做?不定能減少姑娘離魂的年數。”
林一夢一聽有辦法,忙說:“我願意,隻要能快些回去,叫我做什麼都願意。”
那仙子沉吟了一下,說:“此地非說話之地,姑娘且隨我來吧!”
林一夢不舍的看看下麵自己的父母,隻得跟她去了。
林一夢混混沌沌的跟著仙子飛呀飄呀,倒也走馬觀花似的看了不少美不勝收的風景,終於在一處仙府停下,張眼看去,但見朱欄玉砌,綠樹清溪,真是人跡不逢,飛塵罕到。心想:真是世外桃源。正想著,聽見山後有人作歌曰:
春夢隨雲散,飛花逐水流。寄言眾兒女,何必覓閑愁。
歌聲剛落,一個蹁躚嫋娜的美人走了出來,比起與自己同來的仙子,此人又別具一番風味,饒她是女孩子,看了也不禁流下兩條瀑布來。
林一夢就有一個不良嗜好,不但喜歡看帥哥,還喜歡看美女,之前遇見仙子時她正好徬徨無依,所以沒太大反應,現在心稍安定,如何肯放過欣賞美人的機會?
同來的仙子看見她便揚聲說:“警幻仙妹好閑情呀,莫不是我們的絳珠妹子來了?”
警幻仙子笑著說:“九天玄女姐姐也是為絳珠妹子而來?可不巧了,本來妹妹也想接絳珠妹子回來親近一日的,不想受那榮寧府國公所托,要帶他的孫子來此點化,這不,剛送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