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攝生術,青絲再奪命 (3)(2 / 3)

讓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對夫婦之中的男人竟然是一個侏儒,而他的妻子卻長得亭亭玉立,見此情景他心想這世道實在是不公平,偏偏其貌不揚的武大郎卻娶了潘金蓮,可憐他堂堂七尺男人卻不如那侏儒有豔福。想到這裏他握緊手中的步槍瞄準那個趕車的男人,隻聽“砰”的一聲,這一槍正中那個男人的胸口,女人放下孩子驚慌失措地抱著自己的丈夫,緊張地握住丈夫的傷口,可依舊止不住那從胸口汩汩淌出的鮮血,妻子望著丈夫,看著他漸漸斷了氣。

他這才從草叢中跳出來,女人完全沉浸在失去丈夫的痛苦之中,竟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這個人。他從女人身後一把抱住女人,誰知此時女人忽然清醒了過來,抽出丈夫腰間的一把短刀便向他劃來,待到他見到那刀光連忙向後閃身,不過為時已晚。

他覺得臉上一股涼絲絲的感覺,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疼痛,他舉起槍便要向那女人開槍,誰知他剛剛舉起槍眼前一閃,一枚不知是什麼的暗器忽然向自己射來,他連忙躲閃,這才避開。不過他立刻瞥見一旁的繈褓,立即搶上前去抱住那孩子高高舉過頭頂,女人漸漸屈服了,開始央求他放過孩子,他微微一笑。

那個冬天的雪下得格外大,天地昏昏暗暗的,滿眼白茫茫的一片,群山像是被披上了一件孝服一般,死寂,沉靜。在那蒼茫的大地上隻有一個小小的黑點,那是一輛馬車,馬車前端的雪都被鮮血染紅。在馬車上躺著一個女人,頭發蓬鬆,衣服淩亂,她緩緩地從馬車上爬起來,行屍走肉一般地擦幹淚水,將車頭上那具無頭屍體平放在車上,趕著車消失在了茫茫大雪之中。

刀疤臉抽著煙撫摸著臉上的那道傷口,不知怎的剛剛他的那道傷口又開始癢了起來。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想起剛剛那一幕心中不免頓生怒火。

“老大,咱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啊?”一個耳朵上纏著繃帶的小嘍囉湊到他跟前說道,“以前都是咱們欺負人,今天反倒被人欺負了!”

刀疤臉聽了這話怒氣更勝,扔掉手中的煙蒂,狠狠地打了那個嘍囉一個嘴巴,正好打在那隻耳朵上,小嘍囉疼得滿地打滾:“老大……老大!”

“他媽的,老子上山這麼久第一次受這窩囊氣!”刀疤臉根本不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人,但是想起那青年人招來的三隻怪物便心生畏懼,那怪物也著實厲害,力大無比,頃刻間竟然扭斷了馬脖子。

“可咱們這幾個人誰能對付那幾個怪物啊?”刀疤臉狠狠地說道。

“嘿嘿,老大,我倒是有個主意!”另外一個嘍囉湊到刀疤臉的耳邊輕聲地說著什麼,刀疤臉一聽心中大喜,不禁笑道:“還是你小子他媽的鬼主意多,就這麼辦!”

說完這群土匪上了馬,向遠處疾馳而去。

“您說什麼?”燕鷹驚異地望著老者,心道這老頭也太不識好歹了,明明自己嚇退了那群馬褡子,怎麼現在反過來責備自己?

“那群馬褡子絕不肯罷休的,說不定明天就會找人回來報複。”老者盯著燕鷹說道。

“那我們就等他們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對!”燕鷹有些氣急敗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自己也算得上是行俠仗義了,不道聲謝也便罷了,怎麼反倒埋怨起自己了。

“嗬嗬,你們今天在這裏,明天在這裏,還能每天都在這裏嗎?如果那群馬褡子一個月後來將軍圃怎麼辦?”老者的話提醒了燕鷹,他漸漸明白老者起初占據優勢卻依舊示弱的原因了。強龍畢竟壓不過地頭蛇,可是現在再說什麼也晚了。

“那現在怎麼辦?”燕鷹忽然失了方寸。

“帶著金龍離開這裏吧!”老者懇切地望著燕鷹說道,“我想你和金龍帶著同樣的東西,想必應該是親人吧!把他交給你們我老頭子也就放心了!”

“可是……大爺,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燕鷹知道自己闖了禍,隻希望夠盡量彌補自己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