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的扭曲!
那些裂縫越來越大,在半空之中像是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恐怖詭異。
它們像是有著巨大的磁場,把這個空間裏的一切都吞噬得幹幹淨淨。轉眼,這個禁斷空間曾經存在過的證據,都煙消雲散,最終歸結到一片黑暗之中……
這裏沒有靈氣,沒有萬物,沒有……甚至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有的隻是一片不屬於任何空間的虛無。
……
然而,在這無盡的虛無和黑暗之中,卻有一道淡藍色的光圈穩穩地漂浮著,一直存在於其中,無論世事如何變遷,也根本不受周圍任何狂暴氣息的影響。
在這個半圓形的小小光圈之中,有一間古樸的小屋,顯然是經過精心布置的,看上起精致得很。小屋門前有一口石井,裏麵不時傳來清潺的水聲。石井一旁是一片種滿靈草的田地,田地的旁邊放著一張古舊的藤條椅子,其上坐著個一襲白衣的翩翩少女。
隻見白衣少女一手扶著藤條椅背,一手逗弄著腿上的一個綠色小球,素淨白皙的小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兩道柳葉細眉飛斜入鬢角,眼尾略微上調,帶著不經意的風情。身段是細細的,一條同色係的腰帶纏在纖弱的腰間,更顯得腰身盈盈一握。穿得也是極其單薄,領口開得稍低,露出兩道細致的鎖骨,隨意卻性、感。
她的另一旁站著一隻五彩斑斕的孔雀,頭顱高高仰著,兩隻眼睛不屑地向下瞟了一眼,身體更加筆挺起來,碩大華麗的羽毛像一柄精美的羽扇,自然而然地沿著它精壯的身軀垂落在身後。邊上還有一隻黑色的小烏鴉,心甘情願地匍匐在它美麗的腳下,仿佛在膜拜著自己的女王陛下。
“這隻愚蠢的果子又胖了一圈!”它鄙夷地看了眼少女身上圓滾滾的東西,扯了扯嘴角,鳥嘴裏居然吐出了人言。
少女手中的綠色果子似乎猛地一顫,滾圓滾圓的身體微微一瑟,兩隻眼睛委委屈屈地微張著,可憐巴巴地啪嗒著眼淚珠子。
少女抬起頭白了這隻孔雀一眼:“咱們小圓球這麼可愛,哪裏胖了?你這隻老孔雀,一點欣賞水平都沒有!”回頭愛憐地摸摸小果子,心疼地替它擦著眼淚,“不哭不哭……”
隻可惜小果子根本聽不懂她在嘰咕什麼,還是默默垂著淚,受了氣的小媳婦模樣。
少女急了,連忙求助孔雀:“哎,你快跟它翻譯翻譯啊。”
孔雀原本抬得高高的下巴又往上挪了一點,也不知道累不累:“我為什麼要幫你!”
少女怒極,轉頭看向黑色小烏鴉:“小黑,你來!”
烏鴉縮了縮脖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好像在逼自己做出什麼艱難的選擇。少女不甘心地瞪著它,兩隻秋水般的眼眸仿佛在說“你到底選誰”。
孔雀嗤笑一聲,冷豔高貴地甩下兩個字:“幼稚!”整理了一下羽毛,邁著施施然的步子,轉身進了身後的小屋。
“你、你……”少女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最後隻得無力地垂下了肩膀。好吧,明知道它一直都是那副死樣子,她就不該對它抱有期待!
最後還是小果子對她最好,似乎知道她受了氣,伸出小小的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指頭,安慰性地給她打了一個酒嗝……
這名白衣少女自然是在虛無之中努力存活下來的林清苑。
此時,離被卷入虛無已經過了八十年了。早在三十年前,她就已經由當初的結丹初期,慢慢成長為現今的結丹頂峰,而最近三十年她的修為像是被定了格一般,一直停留在此,沒有半分增長。
清苑知道,她已經到了瓶頸期,現下不是努力修煉就能解決的問題。若一直遇不到合適的突破口,便很可能終身都停留在此。算算還有二十年便可以出去,那剩下這二十年的時間她無需再過多提升修為,便將更多的精力放到了煉丹和融合法術之上。
在進入虛無的第三年,她便在孔雀的指導之下,融合了十成十的風火。而後便開始了火土的融合,過得五年時間,待得火土融合到了十成十,又開始了風土融合……
這樣,虛無第十四年的時候,她便開始了這三種屬性的同時融合。風火土的融合顯然比其中任兩種的融合都要困難上許多,直到現在她才融合了六成不到。但是,三種融合的威力卻比兩種屬性融合要大上太多太多!
如果之前風火融合的威力是水滴,那風火土融合就是湖泊,如果風火融合是小溪,那風火土融合就是大河!無論是就何而言,都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