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會有踩到手這樣的怪事,因為辛疾就是隱身的變小,就算身體和葫蘆相差無幾,那手也如藕節一般毫無變化。
由於女孩這種情況,她自己也是不明所以,她哭了,傷心難受得根本是淚流滿麵。而意識再是心疼或者不忍心,除了安慰,暫時的確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而由此帶來的麻煩還隻是開始,以前辛疾隻要是隱藏,基本上就不會被動物看到,可現在不行了。沒想到女孩還在難受,居然就有鬆鼠在盯看之後,突然從樹上向她竄了下來。
為什麼,這夜裏,到底發生過什麼啊?
可是辛疾除了搖頭,唯一的回答也隻是無聲地哭泣。
女孩在哭,在流淚,並不發出任何的聲音。而更加稀罕的是,不隻是眼睛,幾乎辛疾整個的身體,就好像平常人汗流浹背一般在浸透出水珠兒來。
意識除了勸慰,也希望分散她的注意力,所以他問道。除了手,身體其它方麵怎麼樣。能跑,還能夠升在空中,他們像過去那樣遊戲嗎。
女孩淚眼看他,突然就跑了起來,依然風一樣的快,而且還靈巧的在身體騰空而起。
葫蘆慌忙的追趕,但和以往一樣,也不是一下子就趕上。
彼此這種的情況,辛疾終於有了開心。特別她的轉涕為笑,既單純甜蜜又清純可愛,意識跟著也是心情為之一爽。
既然這種讓人大惑不解的改變,暫時也毫無辦法,不如放開的遊戲盡情玩耍吧,至少這瘋玩,可以讓人忘卻一切的煩惱。
當然,不可能讓葫蘆追隨的一直瘋跑,辛疾希望能夠重複以前的那些玩耍。
“大肚子,還是捉迷藏,你有心情嗎?”
到底露手的煩惱好像也給忘了,意識回答也很爽快;“行啊,就我來找你好了!”
平常的時候,女孩最高興的,可不是她尋找,而是葫蘆來找她。尤其葫蘆隻要是躲進山洞,就會惹得她很不滿,有時候幹脆以認輸來結束遊戲。
現在既然說好,女孩也就很快躲藏了起來。像過去那樣,意識將葫蘆升到半空中,然後開始向下麵收索。
而以前像這樣的搜尋,很多時候,意識的那些努力常常得不到回報。尤其在茂密的草叢,當意識無可奈何,不得不宣告失敗,沒想到女孩就在他身邊。
輸贏是有懲罰的,基本上是讓葫蘆彈向空中,又直線掉下來,然後在山坡上彈起落下,再接連的翻幾個跟鬥。那時候,女孩會追著的看,同時還又是開心大笑的蹦跳著拍手。
其實有她這種的歡呼雀躍,就算葫蘆再快活的翻上幾個跟鬥,那自我感覺也是美滋滋的。因為,這一切是多麼的迷人和浪漫啊。
可惜那樣的過去不複存在了,僅僅她暴露出來的一隻手,意識就可以毫不費事,很輕易就將女孩從草叢裏揪了出來。
既然這樣的玩法讓人敗興,那就改成別的遊戲吧,於是彼此拉了手的在天空中飛馳。
很快就有了飛鳥在跟蹤,不多久還是成群結隊的情況。原因大概還是因為辛疾這雪白的手吧,為了避免麻煩,他們不得不按住雲頭,掃興的落到了地上。
而地上的情況似乎也是不妙,除了蝴蝶和蜻蜓,甚至一些昆蟲也是成群結隊在湧向這隻手。既然如此的討厭,幹脆就下到水裏去吧,葫蘆像這樣建議。
辛疾同意了,並且像以往那樣,她伸展四肢漂浮於水麵,讓葫蘆坐上她渾白的胸口。
就這樣保持,優哉遊哉靜靜地享受這藍天白雲,身邊遊中著的魚兒討好一般,在咂著辛疾那嬌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