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女孩是否看見,在野人們之間發生的血腥一幕,總之,對於意識這大無畏的大獲全勝,女孩的確也是既興奮又開心。因此,她一聲歡呼,接著就抱了葫蘆熱烈的親吻。
自己立功,受到獎賞的竟然是镔鐵葫蘆,意識在興奮和激動之餘,難免委屈得又是說不出的沮喪。
當然,畢竟美人一笑,千金難買。能夠讓這紅撲撲甜蜜臉兒開心得千嬌百媚,月牙兒一樣眼睛裏盡是陶醉,意識到底知足,也幸福了。
不過捧了這嬌美的容顏也不可能親她,隻是藏在葫蘆裏的意識,不可能再讓這镔鐵占此便宜。
“嗬嗬,自此孽障慧聰已明,真乃可喜可賀也!”
散仙完成他的功課,收去法力落到了地麵,卻是以手加額拱手的道賀。
用不著多想,意識也相信那一刻的驅散幽冥,這無所不能的野外散仙已經是知道。隻是他這樣的讚譽,意識雖然飄飄然,但還是故意作了謙虛。
“山野幽冥不值一提,不過小試牛刀耳。”
“哈哈,好個小試牛刀!看來雖造化使然,爾有此正氣,到底也不枉野人一番周折矣。”
由於有此成功,意識練功也更加賣力,並且漸漸的還收獲頗豐。就是道德的強化教化學習,在散仙新的宣道之後,更加心明眼亮中,意識那悟性也隨之的大為長進。
不過那一刻空閑下來,在認真看過他之後,意識卻是冷不防的一句話衝口而出。
“真是三生有幸啊,小子何德何能,竟然受到陸壓山人如此之慷慨!”
野外散仙回頭四顧,詫異道;“自己所言,這陸壓,不知該為何物?”
“裝酷啊?自己的名諱,真的還可能不清楚嗎!”
稍微的一怔,隨之就是掐指的計算。也許明顯的沒有結果,他卻是神情茫然連連的搖頭。
“罷了,此種俗名,可否爾之行事招來的夙願,餘不得而知。至於這名諱,又該從何說起,煩請明示。”
除了方頭紅臉,身上的紅袍,還有镔鐵之刀以及镔鐵的葫蘆,怎麼看意識也相信,這野外散仙,分明就是封神榜裏麵那野人的陸壓。
“自己的名諱竟然不知,還大羅的上仙,鬱悶。”
也許意識這樣的懷疑,雖然困惑,野外散仙還是漲紅了臉在想。但後來,他又是輕輕的搖頭。
“暫時不清楚,倘若將來有這樣的名號,其來曆大概也是夙願召討吧。彼現在之所以不得知,可謂天機不可泄露耳。餘想道兄既為寶貝之靈性,便為自家人,自然也不必避諱,讓本仙將自己之來曆,再細細和爾分辨吧——”
原來,野外散仙果然非平常之物,因為他的存在,還是盤古開天之時,淤積於體內的一脈火氣所演化。至於擁有的法力,和女媧手捏的那些黃土正神,應該不是一樣的等級。
而了解到他這樣的來曆,難免也讓意識浮想聯翩,激動不已了起來。大巫的散仙既是修羅金鋼神仙之列,自然也是不死之精靈,那麼其壽歲,是否既齊天也能夠同地呢。
假如要真是這樣,那麼自己這意識,會不會由於他,就存在雞犬升天的可能。
可惜的是,就算野外散仙通曉意識所想,也已經來不及回答,因為就在這時候,外麵隱約傳來的白鶴啼鳴,已經引起了他的警覺。
那可不是普通的鳥叫,尤其清脆的微弱仙音居然還滿室繚繞,就已經是非常的不同凡響。果然,並不等第二遍聲音響起,野外散仙卻是突然抽身,飄然的離去。
大概也是夙願使然吧,想不到如此簡陋的寒酸之地,來者竟然還是至高無上道德師尊,仙界地位崇高的太上老君。
大概這種的遠古,還能夠一睹至高無上神祗的仙風道骨,按古人的話說,應該也是三生有幸了吧。隻是聽到野外散仙哈哈笑著,說他恭迎老子尊駕,意識就激動得快忘乎所以了。
如果想見識一下道德上仙,不如抽時間瀏覽一下相關書籍,特別古書裏的那些描述,有許多的確也惟妙惟肖的恰如其分。首先是祥雲環繞必不可少,然後就是身披慶雲,包括身邊五色光環中還落英繽紛。
而尊者真正進到寒舍,這蓬蓽生輝就是肯定的了。當然,也包括了仙音一派的同時,還又是滿室異香。
不過,當老子將一切外在光環收起之後,讓人看到的,仍然隻是一瘦高個頭,大把胡須的老者。隻是那睿智的額頭,智慧的眼神,若是你是親眼目睹,絕對就會本能地油然敬畏。
禮節的寒暄之後,二人便開始了仙人的談話,是非常嚴肅地討論起了問題。
“尊者向來放任不羈,野鶴閑雲,不過一葉障目耳。心中之泰山,豈是他人能及。”
“如此,不會過獎了啊,哈哈。”野外散仙回答,含糊一笑。
太上老君感慨道;“果然仙家本性使然,平常若有若無,一依渾沌,道家惶惑,反是眾人都醉彼獨醒,本座歎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