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張婷和黑袍老人一路並沒有絲毫耽擱,風馳電掣,一路狂奔,終於在大半日之後趕到了張家地盤。
遠遠看去,張婷一時之間緊張了起來,而後快速的直奔張家腹地而去。
嘩啦————
就在張婷離去之際,唐禦龍一行人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
一路地麵滿是淩亂的痕跡,一處處勁氣掃射地麵留下的坑窪布滿路途,唐禦龍似乎親眼目睹了那場混亂的戰鬥,一路往前,一株株高大的古樹傾倒在地上,半陷入緩緩流動的熔岩之中,化為一片焦黑色,卻並沒有燃成灰燼。
再行得不遠,眾人倒吸一口氣,至少數千人臥倒在地上,然而此刻的他們卻是一堆焦炭。
剛走出不到幾裏,眾人愣住了,眼前的場景,完全是一副修羅地獄圖,濃煙,火蓮,痛苦掙紮著死去的死屍,這一切都構築了一副令人不忍目睹的畫麵。
死屍,大量的死屍,星羅棋布般分布在大地上,熊熊的燃燒著,每一個人死前都出極度痛苦掙紮的神情,火焰從他們的體內迸出,熊熊的燃燒著。
看到如此畫麵,唐禦龍心中焦急了起來,再無心情留意其他,直接飛掠而起,沿著那一路留下的屍體向前疾飛而去,還未飛出多遠,便看到遠處,一叢叢的濃煙從平地上升起,直衝雲霄,濃煙之中,一處處火光傳來,唐禦龍心中一動,人已如閃電般掠過重重空間,出現在那片空間的上方·····
“比神鴉道君滅殺不死教時候還要恐怖!”琴瑤感歎。
眾人點頭,這樣的死狀的確是可以和不死教那一役相媲美了,甚至隱隱的還要殘忍,凶狠一些。
“走!”幾人飛掠而起,繼續深入。
數百名氣息強悍的身披白袍,上麵繡著一個碩大的“公孫”字樣的強者,圍成一圈,就算是瞎子也能感受得出他們身上那洶湧的煞氣。
反觀圓圈內部,同樣有數百名強者,然而此刻他們皆負傷,顯然在這一戰之中他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來捍衛張家,個個怒視公孫家強者。
圓圈內部,正中央位置,有一男子,一襲月華白袍,平靜的掃視四周,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不出喜怒哀樂。
男子身旁,站立著剛剛趕回來的張婷和黑袍老者,兩人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外圍一男子,此男子乃是此次的首領,也是公孫家的首領——公孫銳!
公孫銳身旁,公孫逸傲視其中,一臉得意。
“公孫銳,這是代表你的態度嗎?”月華白袍男子,張家家主張雲天,沉聲喝道。
公孫銳上前一步,含笑道:“張雲天,別來無恙!難道你這也算待客之道嗎?”
“哼!待客之道?我待你家麟兒如何,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吧?而你們卻又是如何回報我張家的?”張雲天大袖一甩,氣憤道。
公孫銳沉默不語。
此刻公孫逸趁機道:“張叔叔,你對我是十分的好,侄兒承認。要怪就隻能怪你的女兒張婷不爭氣,將你們張家往火裏麵推。當然了,隻要張叔叔下令將張婷下嫁於侄兒,侄兒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並且還會補償你們張家所有的損失如何?”
公孫家的數百名強者頓時一起散發強大的氣勢,向前逼來。
“公孫逸,就你這樣,永遠不夠資格!”張婷冷喝。
月華白袍男子張雲天一步踏出,身後幾百人同時氣勢散發出來,和公孫家氣勢絲毫不弱,張雲天淡淡道:“你可聽清楚了,婷兒自己看不起他,不是我不想促成兩家喜事!”
“張婷,你這個賤人····”公孫逸旋即大怒,破口大罵,公孫銳一手攔住,雙眸緊緊盯著張婷,看的張婷一陣發毛,汗毛狂豎。
強,太強了!
公孫銳看向張雲天,凝視了足足十息之久,繼而道:“我聽清楚了!既然如此,我們兩家真的就做不成親家了。”公孫銳略有遺憾之意,徒然,冷聲道:“那就做仇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