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飄雪姐好看嗎?”
“好看”秦十七笑著說。
“你看風兒好看嗎?”
“好看”秦十七笑著說。
寒風紅著臉看著秦十七用手堵著嘴笑了。
愛使這個冰冷的魔女融化成水了。
嗩呐聲鞭炮聲響徹了清風鎮,麵館的大門進進出出的人群的臉都『露』著笑容。秦十七站在門口笑著對人們抱著拳,這時候,他看見進來這樣一個人,……
秦十七遠遠看見走過來一個人,這人比清風鎮的人都要高,走在街上就象一棵麥田裏的野玉米,比平常的人高出很多。
他穿了一身灰『色』長袍,懷裏抱了一把三尺黑鐵劍,微黑的國字臉上一雙星目閃閃發亮。秦十七一直盯著他,他一路走來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甚至每一步的距離都分毫不差,隻有他耳邊垂下的兩縷青絲在微風中沒有規律的擺動著。
他走到麵館門前突然停下了,轉過頭看了看麵館的招牌,然後轉過身走了進來。這時候,秦十七的手在向著別人抱拳,眼睛卻時刻在注視著他。他說道:“天狼,你給我送禮來了?怎麼沒見你帶靈石呀?靈票也行啊”
他看見天狼沒有在麵館坐下,直接去了後院。秦十七覺得奇怪,也就跟了去。天狼直接奔向惠娘的房間,腳步還是那麼穩重。秦十七一直跟著他。玉兒從門裏紅得像一團火一樣走了出來,正要回自己的房間,那人對她開口說:“站住。”
玉兒打量著他問:“你叫我?”
“叫你。”天狼聲音很冷。
“有事?”玉兒問。
“有。”天狼說,“你是新娘?”
“是。何事?”玉兒問。
“殺你。”天狼說。
秦十七看見天狼伸手就要拔劍,趕忙喊:“等等。”
天狼剛“倉”地一聲把劍拔出一半,秦十七便抓住了他的手。秦十七看著他的臉對他說:
“敢問這是為何?”
那人也看著他回答:“在下天狼。專門負責陰陽兩界的執法,也就是說,我是這裏的法官,你說為什麼?”
秦十七說:“在下秦十七。給個麵子,不然大家都不好過,我師父可就在鎮上呢。”
天狼問:“你是新郎官?天魂大人來這裏了?”
秦十七說:“是。”
天狼伸手一指玉兒說:“她是妖精。”
秦十七說:“我知道。”
天狼疑『惑』地問:“你知道?”
“知道。”秦十七說,“狐狸精。”
“知道你還和她成親?”天狼問。
“我願意,我喜歡。”秦十七回答。
“我要殺她。”天狼說。
“不行,我會保護她的。”秦十七說。
“為什麼?”天狼問。
“你為什麼?”秦十七反問。
“什麼為什麼?”天狼說。
“你為什麼殺她。”秦十七也用手指了一下玉兒。
“她會害人的。”天狼也指了一下玉兒。
“她不會害人的。”秦十七又指了一下玉兒說,“她誰也沒害過。”
“她以後會害人的。”天狼又指了一下玉兒說。
秦十七看他非要殺玉兒,於是說:“這是我家,你不可以在我家殺人的。你是客,你要聽我的。”
天狼說:“那我在哪裏殺?”
“我是跟你講道理,你不可以在別人家殺人的。”秦十七伸著手心說。
“我知道。我也喜歡講道理。”天狼說。
“那你還不走?”秦十七看著他眼睛說。
天狼抱了劍走出了麵館。他倆在你一句我一句說話的時候,玉兒一直站在那裏聽著,她過來站在了秦十七肩膀那裏,看著天狼的後背說:
“他是誰呀?”
秦十七說:“執法官。”
玉兒說:“他為什麼要殺我?”
秦十七說:“不知道,也許他是瘋子。”
玉兒看著秦十七笑了一下,秦十七也笑了一下,他看見玉兒回了自己的屋子。
婚禮很順利的結束了,惠娘和秦十七送走了最後一批客人,秦十七覺得終於可以休息了,這一天把他累的骨頭都快散了架。他去關門的時候就看見天狼正抱著劍在門口站著,他胸前鐵劍在月光裏泛著幽光。秦十七慢慢走過去說:“老兄,你在這裏幹什麼?”
“等著斬妖除魔。”天狼說。他說著忽地一聲抖出了雙翅,那把鐵劍往懷裏抱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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