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秦十七對玉兒說:“二弟呢?”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玉兒固執地問。
秦十七知道天狼的武功很強,他來了就什麼也不怕了。但前提是自己要擺脫這妖精的懷抱。他還是大聲問:“二弟呢?”
其實天狼也聽見了那聲尖叫,寒風也聽到了,隻不過他們遠一些,就在這時候,他們二人也都到了。玉兒看到了寒風,一下就撲進了她的懷裏,哭哭啼啼地說:“原來相公有了老婆,他騙了我們。”
秦十七看這情況,覺得時機來了。他半命令的語氣對胡喜媚說:“我去和他們說清楚,你站在這裏等我。”
沒等胡喜媚答應,他便大步走了開去,並且越走越快,後來甚至用跑的了。他跑到那邊,轉身哈哈笑了起來,很得誌的樣子。他很瀟灑地說:“二弟,這妖精交給你了。”又交代,“趕跑就行,別殺了她。”
“放心吧大哥。”
玉兒一看這情況,明白了七八。她嬌嗔道:“你騙我們呢相公。”說著,小拳頭落在了秦十七的胸脯。
秦十七抓住她的小拳頭,嘿嘿笑著說:“我是騙她呢傻瓜。”
玉兒對胡喜媚喊:“聽到了吧?我相公騙你呢。”
寒風問:“為什麼騙她?”
秦十七說:“瘋子隻能騙。”
“相公,有道理。”
玉兒又喊:“聽到了吧,相公說你是瘋子誒”
寒風和胡喜媚關係本來就不錯,她現在倒是很關心,問:“媚兒姐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秦十七的話其實都是實話,但是實話有時候是很得罪人的,比如眼下這個妖精。這些話在她聽來猶如一把鋼爪抓住了她的心髒在扭曲,玉兒的話使她惱怒,她喊:“小狐狸精,我殺了你”
玉兒看見她猛撲過來的身影嚇呆了,秦十七摟著他往後閃了一步。他隻退了一步就挺直了腰杆不動了,他發現身前有一堵無形的牆擋住了那妖精。胡喜媚不停地喊著殺了他們倆的話,還一直撞著眼前的牆,秦十七看見她一次次的衝撞,一直累到坐到了地上。
這堵牆是天狼用內力布下的,他現在的修為大有長進,真是一個修煉奇才。胡喜媚突然顯得很沮喪,很落魄。她緩緩站起身,邊向崖前走邊自言自語:“我看我死了算了。”
一直聽說隻有凡間的女子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把戲,但這把戲還是被女人推崇,因為屢試不爽。沒想到這把戲用到妖精上也很管用。秦十七看見她一步步走向懸崖,心裏在該死和不該死之間開始掙紮起來,最後後者戰勝了強者,相信理由可以體會的到。他喊:“不要”
但還是晚了,她已經跳了下去。秦十七又跑到崖前,他自己也是無意識的跑過去,好像有人跳崖,看見的人必須跑過去看一下一樣。他沒想到,他剛跑過去,胡喜媚又從崖下衝了上來,一把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並說:“我要你陪我一起死,就算死,你也是我的。”
秦十七看著她的眼睛,眼睛裏流下了兩行悲壯的熱淚,他不去擦拭,任憑他流在她的手臂上。他說:“我有點心裏話想說。”
他又閉了一下眼,兩顆淚水又乖乖滾下。他慢慢睜開眼,風吹散了他的頭發,他的頭發不停摩挲著她的手臂。秦十七接著說:“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竟然是這麼貪婪,以前努力維持的讓自己接近神人的清心寡欲心境竟然在所謂現實裏這麼不堪一擊,極力維持的平和心境似乎是瞬間崩潰,沒想到女人竟然有這麼大魔力,不知不覺中在侵蝕著我那自認為還算純淨的靈魂。不否認我很風流,甚至有時候也有些過分,也許我所說的過分是萬年前祖先所擁有的原始情感還沒有淨化——我隻能這樣安慰、安撫自己不願意承認,但確確實實已經有些齷齪的靈魂。
一段時間的孤獨讓我感到了懼怕,這世界上除了饑餓,在我的意識裏,孤獨也是能毀滅我的魔鬼。無疑,孤獨這魔鬼離我很遠,但我總感覺它是潛藏在我那靈魂的齷齪角落沉睡,時刻等待著我那貪婪的心的召喚。恰巧,我的貪婪正在滋生,總想著得到更多……”
他最後說:“胡喜媚,我承認,我愛你。”
說完,緩緩閉上了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各位讀者,《龍跡》那本書是個太監的,幾年前寫的。不建議大家觀看,隻是由於無法刪除,我也沒辦法,隻能放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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