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
耿綠琴一愣,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綠琴。”
“奴婢在。”
“在外過的好嗎?”
耿綠琴覺得這話有陷阱,打算繼續非暴力不合作。
“回答爺。”
某四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也好也不好。”
“哦?”
既然開了頭,耿同學也就竹筒倒豆子,有啥說啥了,“好處是眼界開闊了,可以隨心所欲。不好的地方呢,就是凡事都得自己動手,偶爾不小心還招惹麻煩。總之,在家千日好,出門一事難。”
“爺看你倒是喜歡做難。”
“瞧爺說的,奴婢又不自虐,還能沒事找罪受啊。”
“哼。”
又哼,真難伺候,不說話吧,陰沉著個臉,跟哈爾濱的數九寒天似的。說話吧,他還是不滿意,溫度仍舊在那冰窟裏。耿綠琴的爪子又想往某四的脖子上掐了,真是讓人無法忍受。
胤禛拍了拍她的手便鬆開了。
耿綠琴繼續給某四拿捏,不太想跟他說話,這位爺太難溝通了,任務過於艱巨還是算了,裝金子容易多了。
某四在耿同學的院子裏用的晚飯,臨時離開了一會兒,沒多久就又回來了。
當天晚上,耿同學就結結實實地體驗了一把什麼叫縱欲,後果就是第二天,耿同學那是實實在在地爬不起來了。
耿綠琴趴在床上捶著春喜遞進來的布偶,心裏一個勁兒地詛咒某四,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她大半年沒侍過寢了,突然山洪爆發一樣給她來這麼一下子,誰TMD受得了啊,那腰真是不能要了……
讓耿同學膽戰心驚的是晚上的時候某四又來了,當時耿綠琴謀殺親夫的念頭都有了。
偏偏某四脫衣服上床後還雲淡風輕地問了句:“舒服嗎?”
這時候,耿綠琴也不管他未來是個啥身份了,咬著牙說:“舒服我就不在床上躺一天了。”這都回來兩天了,都沒去跟福晉請安問候去,別再把某四的大老婆給得罪下了,這事真是麻煩。
某四輕笑一聲,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說:“睡吧。”
MD,這人到底是個啥脾性,簡直太難捉摸了,這是耿同學此時最大的心聲。
某四很快睡著了,可耿同學睡不著哇,她在床上躺一天了,自然沒少睡,所以這個時候有某四在身邊摟著她,大半年習慣了獨眠的她是真有點兒睡不著了。
以為會有的狂風暴雨,台風過境,刀光劍影……統統沒上演,這讓做足了心理準備的耿同學有種特不真實的感覺。如果說縱欲也算是一種懲罰的話,耿同學認為這滿府裏的女人估計除了她都應該挺願意接受這個懲罰的。
腰上的手有點過緊了,耿綠琴忍不住伸手去掰,試圖讓某四放過她那可憐的小蠻腰。
不料,某四突然睜開了眼,嚇了耿同學一大跳。
“四爺——”
“你做什麼?”
“你摟的太緊了,我疼。”
某四重新合上了眼,手卻鬆了鬆,隻是仍沒放開她。
好吧,耿綠琴自認還是很大度的,至少人家四四是給足她麵子了,她也不能太不知好歹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