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破曉的晨光洋洋的灑了半個皇城,一輛普通的馬車穿過熱鬧的早市,緩緩駛往城門。
“等一等!”
馬車後,三匹馬兒匆忙追了過來,為首了一匹載著一對錦服男女,當先上前截住了正要出城的馬車。
“羽雪姐姐。”珋雲扶著上官樂一起下馬,麵帶憂色,“可否下車一見?”
馬車內之人聞言一震,久久不作聲,直至一聲輕歎,跟著簾子從內掀開,一主一仆先後下了馬車,此兩人正是陸羽雪和她的丫鬟小敏。
“姐…”見著了人,珋雲喉嚨一緊,竟失了聲。
陸羽雪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如姐姐般慰聲道:“既知我心意已決,又何必追來呢。”
“羽雪姐姐要走,我自是不會攔著你,隻是你此番一聲不響的離開,叫我日後如何安心。”珋雲擦掉眼淚。
陸羽雪聞言,細細一想,方知珋雲所言有理,歉然道:“是姐姐欠考慮了,自作主張,未顧及你們的想法。”
“姐姐哪裏的話,是我們唐突了才是。”上官樂歉意的微微一輯。
“妹妹。”陸羽雪扶起上官樂,看了眼珋雲,道:“日後我不在,我這個‘弟弟’就有勞妹妹費心照顧了。”
“妹妹自當全心全意的照顧好王爺。”上官樂麵色微紅,應承道。
“如此,甚好。”陸羽雪放寬了心,兩手執起上官樂和珋雲的一隻手疊放在一起,“我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姐。”珋雲的另一隻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你若還當我們是親人,就把劉吉和項浩帶上,讓他們隨身保護,這樣我們也放心。”
陸羽雪遲疑了一下,知是無法拒絕珋雲的好意,便答應了。
“那就好。”珋雲微微一笑,隨即麵色卻一變,端出王爺威嚴,“劉吉項浩聽令!”
“屬下聽令。”劉吉和項浩一同跪下。
“從今日起,王妃的安危由你們來護,切不可讓王妃受半點傷害!”
“是!”二人齊聲喝道,“屬下定誓死保護好王妃安全。”
總算能為羽雪姐姐做點補償,珋雲寬心了些,瞧著太陽已曬到了腳下,心中雖不舍,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羽雪姐姐選擇了她的人生路,能做的隻是為她祝福。
“羽雪姐姐,我們還會再見的。”珋雲抱拳肯定道。
“會的。”陸羽雪含笑點點頭,向二人道了聲保重後,和小敏上了馬車。
隨後,劉吉和項浩也各自辭別了王爺,給了車夫銀錢讓他回去,二人坐在馬車外頭,由項浩駕著馬車出皇城。
目送馬車離去,直到看不到,珋雲拉起上官樂的手,笑道:“我們回府吧,娘親那兒,得找個理由混過去。”
“嗯。”上官樂輕聲應道,和珋雲正要一起上馬,一名宮廷侍衛騎著馬急匆匆的跑過來。
宮廷侍衛下了馬,跪道:“宮內告急,諸大臣請王爺立馬回宮。”
告急?珋雲愣住,“何事?”
“皇上和古大人不見了。”侍衛壓低嗓子回道。
原來如此,像是意料之內的事,珋雲沒有任何驚訝,遣了侍衛先回宮,自個兒一手牽著三匹馬一手拉著上官樂,不急也不慢,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
“這是遲早的事兒。”
“哦,為何如此肯定?”
“大臣們昨日那翻刁難,怕是真的惹惱了姐姐,才會選在洞房花燭夜帶著皇姐雙雙離開。”
“那朝廷怎麼辦?”
“這朝廷啊~”珋雲望著滿是人來人往的大街,頗為深意道:“怕是要換新咯。”
上官樂一驚,但也隻是瞬間而已。她是江湖之人,不管朝堂之事。
“隻是……”珋雲轉身麵對心儀之人,愧疚道:“恐怕我們得再呆一段時日。”
上官樂看著珋雲,展顏一笑,“無礙,隻要有你,哪裏都一樣。”
“樂樂。”珋雲感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當著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她,“謝謝。”
上官樂回抱著她,“你為我苦苦等了幾年,我這點又算得了什麼,該是我說謝謝才對。”
“我答應你,等事情解決之後,天涯海角,我都會陪著你。”
“嗯。”
兩人仿若無人的在大街上緊緊相擁,惹得過往的百姓無不側目。
與此同時,太和殿已是一團亂,大臣們火急火燎的又是請靖王又是請魯國公。隻是最後來的隻有魯國公,派出的侍衛都回來好久了,靖王卻遲遲還沒來。
“靖王怎麼還不來,這都什麼時候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