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道傳音符裏的內容,呂布一怔,心中還有些奇怪,他並未知曉這並州大地上有何戰事,那為何義父要喚自己前往呢?
“嗯?到底是有何事呢?竟然在當前這個關口……現如今項嶽正處修煉之時,若本座這般離去,豈不是對自己的徒兒不負責任?”呂布心中度量,眉頭緊蹙,還帶著幾分難言的沉思,低聲細語喃喃道。
至於他手中握著的那顆玉石,則在他稍一用力下,已化作飛灰般灑落,然而他自己卻好似不知一般,靜靜地站立在那處方向。
然而他腦海中又是想到,先不說丁原是乃整個並州之主,更是自己曾經認下的義父,於情於理,於公於私,他貌似都不應該拒絕對方的要求,說不準義父還當真是有何重要的事情,需要尋找自己來商量也說不定……
想到此處,呂布則是麵帶著猶豫之色,而後稍作沉吟,便是下定了決心,思忖道:“算了,反正項嶽小子在此地修行,在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會有太大成效的,倒不如趁著這段空閑之機,先去到義父那邊看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後他臉上的猶豫之色盡散,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已然是打定了主意,先去城主府一觀,然後再轉過頭來,到這裏先看護項嶽。
然而小院子這裏的防備卻是不能不做,呂布眉頭一皺,旋即鬆開,將他的大手一展而開,朝著自己猛地一劃開,在他的麵前則是出現了一道奇異的黑色光圈,其內深不見底,但外圍又是閃爍著一陣特殊的光芒。
隨即他也不再多做思考,將右手往其中一探,待得他摸索到某物之後,一隻僅有拳頭大小,並且還帶著幾分怪異氣息的木製小獸,突兀地就此出現在他的手中,光圈散去,呂布打量了一番手中拿著的物什,嘴角微微一揚。
“看來這隻文公贈與本座的小東西,如今終於是派得上用場,嗯,這家夥的實力縱然不算太強,想來足以抵得上看門護院之職了……”
看著手中拿著之物,呂布不由得輕聲言語,而後他便心中一動,手上則有道赤色的光芒,不斷地在閃爍,那是借著本體為源,化作無數十分浩瀚的本體元氣,這是聚魂境強者才有的能力,呂布施展,自然是水到渠成。
釋放出來的天敵元氣,當真視為無窮無盡一般,好在呂布的元氣相當雄厚,若是換做旁人的話,除非多次注入,倘若想要一次性施展開來的話,估計早就被這隻小獸給吸成人幹了。
赤光閃爍不已,發出一陣陣絢麗耀眼的色彩,自此迅速地沒入了這隻木製小獸的體內,而那隻小獸周身的光芒也是稍稍地一放,不斷地吞吐著這些赤色光芒,仿佛是猶如無邊無際的場合,在不斷吸收著這些力量源泉似的。
短短片刻的時間之後,這隻木質小獸似乎是吸納飽了,木質身軀略微一震動,而後一股磅礴的氣息則是自其內而外地顯露出來,尤其是那雙本來還黯淡無光的眼眸中,則是迅速地釋放出一陣難言神采,恍若注入神智似的。
呂布見此模樣,不由得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之物丟出,那木製小獸卻是迎風而漲,身形自是越變越大,不過是短暫的須臾間,當其落到地麵之上後,便是化作了一尊高達三丈的猙獰巨獸。
觀其形如虎豹,卻橫生雙翅,周身散發出一股蠻橫的氣息,狂暴的能量肆意暴亂開來,那雙鐵鍋大小的眼眸中,湧現發出一陣猩紅色,通體是由寒鐵精木所製,木甲嶙峋,看上去就是個巨大的木頭架子,複雜歸複雜,卻有些脆弱不堪。
然而呂布卻知曉,這隻木獸的身軀防禦力,定然是要遠勝尋常精鐵,刀槍不入,即便是自己親自動手,最多也就隻能破壞那些木獸身上的樞紐,想要徹底將之砸爛,卻也隻能當做是個妄想罷了。
“吼!”
一聲巨大的怒吼,自那木獸的口中吼出,化作滾滾動蕩著的聲波,席卷當場,一時間,整個院子之內,就猶如是那電閃雷鳴,狂風襲來,小院之內的那些花草樹木,都仿若因而不斷地抖動搖曳著,隨時有被吹倒的威脅。
見此,呂布眉頭不由得一皺,聖人之居,豈容此獸如此聒噪,更何況自己的徒弟還在那密室裏麵修煉呢,怎麼能這般打擾呢?
還好在這間小院之外,被那幾位陣法大家設下了隔離氣息之禁製,在這小院內部發出的聲音,與其內各種能量的氣息都變得難以流逝,剛才的吼聲雖然大,卻根本就不可能傳到外麵,影響不了別人的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