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家夥可真是難得的修煉怪物,天賦不弱,心性極高,放在平輩同齡人中,簡直就是讓人感到心驚的存在,可惜那小子不幸地隕落於當場了,若是讓他日後自由發展下去,絕對是能順利地成長為一方巨擘,號令群雄!”
不過還好,自己起碼從他的口中得到了不少有效的信息,項嶽在心裏頭約莫著,打量著憐魂臉上此刻的表情,猜度著對方所說的是真是假,類似於這種事情可斷然不能輕易地確定,畢竟雙方間的關係沒有親密到那種,無論知曉了什麼事情,都要相互間掏心窩子地說出來。
和他之前私底下猜測的沒錯,那名被禁忌秘法,激發出全部生命潛能的家夥,果然是會隕落他自己手裏,這還真是可惜,能掌握那等禁忌秘法的強者,斷然不可能會是其勢力中的普通人物,若是能將之順利帶回來的話,肯定能搜刮到更多的有效消息。
可是好好地想想也是,連自身的生命力都已經消耗光了,精氣全失,若沒有逆天改命的傳奇治療之法,或者是有什麼存於神話中的仙藥級寶物,那麼久絕對是飲恨當場,那小子能撐得那麼久,已經不容易了,若他還能活到現在,那絕壁是個天大的奇跡。
“沒有辦法,那小子的性子倒是十分剛烈,寧死不屈,死活不招,任我用盡了千般手段,也未曾從對方口中得到我想得到的消息,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兩人來曆神秘,但定然是出自於某個大勢力內培養的強者,忠心耿耿,性情難易,有著死士才有的風采。”
這是憐魂對他的評價之語,不過在他的口氣中滿是淡漠之意,仿若在一瞬間將全部想法收斂了起來,並沒有任何的情緒可言,項嶽兩眼放光,猜不透對方的心思,所以隻好埋著頭,對方每次言語後,他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正在聽著對方說話呢。
“是這樣嗎?果真是如此嗎?那麼,希望老哥你再多多的用點手段,從對方的口中獲聽到有效的消息,小弟雖然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總從他們的行為舉措上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持有的目的,肯定不會單純在那件聖人之物上麵,在這裏麵肯定是有所蹊蹺,所以還望你們能好好地探究一下……”
事情都已經說到了這個程度,項嶽有著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糾纏追問下去,不然的話自己可就算是逾規了。
說到底,這種事情可不是那麼輕易地就荒廢掉,項嶽有自知之明,該問的事情可以問,不該問的他也會保持著緘默態度,所以他在虛晃一槍後,便是迅速地轉移開了話題,把主要提出的辦法說到了別的地方,幾次宛轉過後,便是順利地把注意力引到了其他的地方。
“對了,孫夏師兄,那個時間你到底是幹嘛去了,為什麼一直沒有看到你的身影呢?你可別告訴我,你在追憐心姐姐的時候,中途迷路了……”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事情,項嶽心裏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同時還泛起了古怪的目光,轉瞬就看向了眼前的孫夏師兄,十分好奇地詢問道。
印象中,直到最後一刻時間,對方貌似都沒有出現,而在他的記憶深刻中,對方還是整個貴賓房裏麵的人,頭一個衝出去的,以孫夏施展出來的迅猛速度來講,哪怕是在中途迷了路,但隻要稍微收到孫夏一路上做出的記號,都無需花費多少時間。
“啊哈哈哈,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這些事情呢?俺啥事都不知道,本來就快要找到你們了,結果卻是被一群人攔住了,脫不了身,啊哈哈~”
聽到項嶽居然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孫夏頓時就覺得不淡定了,幹笑了兩聲,笑嗬嗬的說道,他總不能說,他呆在某處地方看熱鬧看了半天,結果把營救憐心事情給拋諸於腦後,不知道自己若是把這件事情當中說出來的話,憐魂那個老家夥會不會瞬間出手殺了我再說。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大概地是有了點了解,而且他從憐心的嘴裏麵知曉,原來那天的那個老家夥孟浩,居然是在憐心姐不知道以什麼為緣由的安排下,才會出現在那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攔截住那幾位神秘來曆,勢力強盛的頂級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