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甜的表情甚是得意。兩人說著已經從一艘小穿上躍了下來。然後掀開馬車前麵的簾子。楊不悔還在那裏雙眼緊閉,看樣子還在昏迷。
宋甜甜伸手在楊不悔臉上輕輕的拍了拍。
“說實話,這麼俊的男子。還是真不容易找。”
粉衣女子道:“師姐,你不會看上這小子了嗎?”
宋甜甜唾了一口她師妹道:“你說什麼的?你沒有聽師父他老人家說過嗎?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騙騙可以,卻不能動感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確實不錯,人長的俊別說,武功又高,人又聰明。這樣人的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了。”
粉衣女子笑道:“師姐,你還說自己沒看上他。話都說出來了。”
藍芳卻在那裏不說話,也不知道心裏有想些什麼。宋甜甜看了一眼藍芳道:“師妹,你別擔心。師姐不會跟你搶的,不過你萍師姐會不會跟你搶,那可就說不準了。”
藍芳紅著臉道:“大師姐,你說什麼話呢?人家隻不過剛見過他一麵。”
少女總是很容易臉紅,特別是她的心思被別人看透的時候。粉衣少女道:“我們別說了,筠將他弄到船上再說。”
他說著便伸手抓楊不悔的兩隻手,宋甜甜卻抓楊不悔的兩隻腿。
宋甜甜道:“這人怎麼這麼沉?跟豬一樣。”
粉衣少女道:“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搞的,也不叫那些男奴來幹這等事。”
宋甜甜道:“三妹,都說你腦子不靈活,看來真是這樣的。師父怎麼放心叫他們出來呢?若是跑了那不是得不償失?”
粉衣少女道:“那麼是!師父他老人家畢竟想的周到些。”
宋甜甜道:“三妹,你以後說話注意點。特別是在師父麵前,她可不喜歡別人叫她老人家。”
粉衣少女道:“師父一像愛美,當然不喜歡別人那樣叫她了。”
宋甜甜道:“不過,從師父的麵部身體看,無論誰都看不出她像是一個年近半百的女人。”
在一邊一直不說話的藍芳忽然開口了,“真不知道師父有什麼駐顏的秘訣。要告訴我們就好了。”
少女總是很愛美的,女人更是希望自己永遠青春美麗。可又有誰知歲月無情,昔年的妙齡少女也會被無情的歲月流下道道皺紋?
粉衣少女道:“師妹,你就別異想天開了,師父就算舍得將全部的武功交給你,也不值得將這駐顏之法交給你。”
藍芳不再做聲,宋甜甜道:“師妹,你還在那裏愣著幹什麼?還不幫忙將他弄到船上?”
藍芳恩了一聲,船很小,小的僅僅能容納下兩三人。再加上楊不悔躺在船裏,本來擁擠的小船顯得更加擁擠了。雖然是兩個少女,劃船的速度可並不慢。船在急行,行的很快。一輪斜陽已經穿過山間的石縫照射了進來。印在了三人少女絕美的臉上。是一個急彎,但兩人還是很順利的劃過去了。他們當然會順利,若是同一條路,被你走上許多次,你或許也會走的很容易的。
夜已深,河上起了薄薄的霧。山變的虛無縹緲,有夜鳥在啼叫。小舟還在像前行馳。舟蕩到一個石縫間,兩邊的山很高,高入雲霄。好像隨時都要倒下來,連一點光都沒有,一點月光都沒有。河中有水草,茂盛的水草已經長出了水麵。船行的很慢,有水草的地方船當然不會行的太快。別說是在黑夜,就算是在白天,你也會感覺到害怕。可是這些人好像並不害怕,可能他們早已經習慣了。就像一個正常人可能會害怕黑暗,可是一個瞎子卻決定不會害怕黑暗。這也可能是人類的一種適應。不知道又行了多久,河道忽然變的寬闊起來。整個地方也變得寬闊起來。是一片大湖,月光正照在湖麵上。水上的波紋正在輕輕晃蕩,水邊有木製的屋子,好多間,也很整齊。湖邊不遠處有個亭子,高大輝煌的亭子。周圍是群山,群山上有樹,一條瀑布從高崖上飛瀉而下。激起陣陣水花,水麵上有霧,很濃的霧,輕舟就在水麵上。若是楊不悔現在睜著眼一定會感到無比的興奮。
這哪裏是人間山穀?簡直就是一副絕美的圖畫。看來江湖傳言,玄水宮是人間仙境,果然不假。可是這樣一個仙界般的地方卻不是住著一群文人雅士,而是一群殺人魔頭。
宋甜甜道:“終於到了,真是太累了。”
粉衣少女道:“就是的!都快累死人了。”
江湖,有人提著燈籠,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這確實是一件值得奇怪事情。若是叫一個男人提燈籠,無論是誰都不會覺得雅觀的。另外自有兩個男子站在一少女後麵。看來這裏確實是有男人的。
藍芳道:“兩位師姐,楊少俠今天晚上睡哪裏?”
宋甜甜看著藍芳笑道:“怎麼?難道你想將他抱在你房裏?”
藍芳道:“師姐,你怎麼老說些不正經的話?”
粉衣少女和宋甜甜咯咯的笑子起來,這寂靜的山穀總管是有了一點生氣。
小船已經停在了湖邊,岸邊的一個粉衣女子道:“你們辦的怎麼樣?辦好了嗎?”
宋甜甜笑道:“師妹都說了,楊少俠很聽她的話了。還能不辦好嗎?”
宋甜甜說話在的語調完全都是學著藍芳的,粉衣少女笑了,藍芳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站在湖邊的少女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兩個男子道:“站著幹什麼?你們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