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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月掛在樹梢上,和今年的一般。朗朗乾坤之間浮動著似有似無的清氣,清氣環繞著一座巍峨的大山,此山之大可填滄海,此山之高可抵蒼穹。山是歲月的子嗣,是空間的內蘊。山在人間,在時空中恒存。
誠不知上古幾何!天下分崩,有春秋五霸,戰國七雄。是時諸侯並起,各逞勢能。交相伐戰,攻城略地,此起彼伏。以致國不能國,家不能家。陰陽絮亂,玄黃泣血。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聖人之於天地間,惟晃為惚。道之所存也。是故聖人不仁,置天下於物外,隱山林以為避所。潛心修身,養性歸元。以求道化玄玄,超凡脫俗。“道”中之一人,乃吾輩之鼻祖也。悉知那年那月那日,出函穀,留真言五千字。後駕青牛西去,從此在無人知其歸處。後世疑為:羽化成仙,道祖歸宗。
如今的時代,距離上古是相當的遙遠了。人類居住在一片大陸上。大陸很大,似乎沒有邊界。大陸很高,肉眼望不到絕巔。在人類的意識裏,一直以來,保持著天圓地方的看法。天就是圓的,地就是方的,毫無疑問。
大陸的名字叫做玄牝。
玄牝有座山,山上有片海。
山還是那座山。
子兮望著樹梢上的明月,開始有了些詩意,“江風月上人,秋波流疏霜。寒光央舟楫,粼粼巴陵鄉”,他喃喃低語著,也不知是怎樣的詩,來的自然,輕飄飄的,似乎本身就在腦海中。可笑此處沒什麼江河,更不是巴陵去處。他甩了甩腦袋,強行去除心頭的點點思鄉情懷,將目光凝聚在自己的雙腳上。
此時的他被倒吊在樹枝下麵,一根繩子連著雙腳,掛的老長。他想著今天的事兒就十分的氣惱,不過是言語激烈了些,家裏那老頭子也真莫名其妙,硬生生把自己吊了一下午,估計今兒晚也甭想下來。“哎”,歎口氣,子兮想著家裏那位的脾氣,想著那嗜酒撒潑的德行。想著有事沒事就找母親吵啊鬧啊的,不覺牙關緊咬,心裏千百遍老東西飄過。
子兮是個好孩子,他知道罵長輩是不孝的行為。而且每次有過這樣的行為之後,都會很痛苦,因為他後悔自己的不孝。他所認為的,並不是說無人知道,便會沒有過錯,而是精神上的絕對純淨。有的人或許會把這種行為的過錯,界定於有第二者知道的情況下。有的人認為,如果隻是所想並非所為,並且最終也沒有那樣做過的話,那就隻屬於自己的小秘密了。殊不知,在想的那一刻起,便是行為的本身。在這種認知的指導下,子兮的童年過得並不美好。每當他感到痛苦,內心灰暗的時候。他就會去看山,
今天也如此,他正在看山。山隔得很遠,卻依然巨大。那些霧氣彌漫著整座山體,使之朦朧在未知的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