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時,那出門的四個大漢便又重新回來。路過莫生桌子時,四人中的老四狠狠的瞪了一眼莫生。
對此,莫生隻是一笑置之,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打量了一下大廳四周那些抱著同樣目的來到此處的凡武者,卻也隻看了那麼一眼,便在心中下了決定。
“目光短淺之徒,不可與之為謀。”
放下手中筷子,手指輕叩桌麵,莫生思索起這秘境所謂何處。他本不願攙和進這種不知利益的交鋒中。
但,一來,若想不走任何捷徑找到天池,如今唯有在石清指定的線索下,來到這石城尋找線索。
二來,離著石清約定的日期已近,此地卻隻有秘境這件大事發生,很難不叫莫生將這兩件事連想到一起。
“或許,此事也該攙和一手,隻是具體如何卻要多加思量。”
手指一停,正要招呼吳來離開的莫生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頓,複又重新閉目叩指起來。
而莫生反常的舉動,吳來自然看見。也就在他正要詢問之時,一股寒風席卷進整間屋子之中,使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吳來轉頭看去,隻見兩男一女進入大廳之中,三人俱做武士打扮,腰間皆配有一長劍。隻是那為首的一對男女腰間長劍皆造的華麗非常,劍柄劍鞘鑲滿了各色寶石。就連身上那武士服也改的麵目全非,若不是有一個大體形狀未變,怕也叫人看不出著奇裝異服原本是武士服。
倒是那居於二人之後的男子,一襲黑衣,一柄長劍樸實無華,劍柄纏了一層暗色麻繩。麻繩原本不是暗色,但殺的人多了,濺上去的血暗紅幹枯以後,與那汗水交融,也就成了暗色。
那人似注意到吳來的眼神,不由轉過頭來,對著吳來點了點頭。見此,吳來也點了點頭,便將目光收了回來。
不知是否是巧合,那三人竟最後坐在離莫生一桌之隔的位置上,自然也就離得那去而複返的嶺山四雄不遠處。
根本看也不看桌上點的食物,女子一雙玉手敲動著筷子,一臉的不耐煩。
“耿萬千,還不快把你帶來的食盒打開,你莫非想要餓死本小姐。不要以為出來了,我就製不住你,快點拿上來。”
那本就不叫人映象良好的女子一開口,頓時讓吳來對她的一點好感徹底不知跑去了哪裏。
而被問話的男子,也就是開始處於後位的黑衣男子耿萬千。他的回答險些叫吳來喝入口中濁酒吐出,不過也嗆得他麵紅耳赤。
“什麼食盒?不是你帶著嗎?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那麼一個黑色的盒子,不過我覺得沒什麼用,就扔了。”
“該死,你怎麼不把你自己扔了。要不是給我帶食物的丫鬟都死光了,本姑娘才不會讓你拿著食盒。回去之後看我爹爹怎麼罰你!”
那說話的嬌憨模樣,要是沒有聽到女子口中的言語,怕也是一道風景。隻可惜,這整個大廳中人卻是都聽入耳中,搖頭不止。不過,看著三人的裝扮,也就沒人上前說理,都隻是各自坐在桌前對付著麵前的食物。不過,那翹起的耳朵,密切的注視著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