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好暗,這裏是哪裏?我又是誰?”空洞的聲音回蕩在幽暗的石窟中。借著洞頂垂下的鍾乳石所發出的慘淡熒光,石窟中心處一個女子的身影,模糊間映入眼簾。
“靈災,為何你遲了五年才蘇醒。若你再不清醒的話,隻能將你毀滅,用以提升人災、天災的能力。”
在這不屬於人間的石窟中,在這空泛的空間中。接連響起了第二道飄渺的聲音,時而輕靈,時而厚重。伴隨這聲音的響起,一道鑲嵌著各色符文的白光自虛空中破出,遁進了那模糊可見的女子身上。
“嗯?星空,不要用你那汙穢的口氣玷汙這裏。啊!我忘了,這裏的你不過是一縷分神。不過還是改變不了我對你的惡心,現在你就給我消失在這裏吧。”
因白光的嵌入,靈災虛幻的身體漸漸凝實起來,臉上的神情也由初始的迷茫變得清醒。但也因此對浮現在眼前由那星點組成的人影露出厭惡的神情。
揮舞起還有些虛幻的雙手掐起咒印,口中急吐一個‘靈’字,一道白光由那雙手的咒印發出,眨眼間便已擊中那星點組成的星空的分神。
星空分神在被擊散的瞬間,一段複雜玄奧的陣圖浮現在靈災的眼前,其上有著數以百計的光點被無數更加細小的光點映襯著。伴隨著陣圖,星空分神的話語也幽幽的響徹其間。
“大帝之命,滅掉這些修士,限時百年。”
“百年之期,是在小看我嗎?看來死忠於大帝的你,早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星空、可笑的名字。”在一切重歸平靜之後,靈災喃喃著隻有自己才能明白的話。
枯坐了一段時間之後,靈秀飄渺的咒語聲響徹在整個石窟中。伴隨著咒語響起的同時,一幅萬物生靈圖騰浮現在靈災的腳下。在結出最後一個咒印之後,浮現在腳下的圖騰亮起濃鬱的光芒,伴隨著一道轟天巨響,隻一眨眼一道光柱便穿透石窟的頂端,從不知多深的地底展露在整片天空下。
“恰好此地生靈眾多,倒是可以省去一番功夫。萬物以人為靈長,人靈雖有太多雜質但提煉之後確實遠遠高於普通的萬物之靈。遇到我靈災倒是你們的造化...靈災這名字我不喜歡,那是柳樹?我便稱為柳箬吧。”
於此同時,莫生距離此地隻差片刻就可到達,當莫生站在山包上時。整座石城中的生靈早已化作血靈,被那自稱柳箬的女子吸入體內,唯留下破碎的身體被廢墟掩蓋。
“地災?不是他,隻是氣息相似罷了。再說,那次的碰撞他絕無可能幸存下來。”在莫生注視那光柱中的女子之時,卻不知那叫做柳箬的女子也在注視著他。
......
計都,陰慘慘的荒野中,飄蕩著數之不盡的鬼魂。在這些鬼魂日複一日已不知幾許年月盲目的飄蕩中,一個散發著黑色罪炎的圓形光罩猶如濺入油鍋的水滴一般,打破了這裏的平靜。
盡管隻出現不到一瞬間,便消失不見,但卻有無數瘋狂的鬼魂在這一瞬間湧向了那黑色的光罩。
‘嗤...嗤..。’那瘋狂的鬼魂在還未接觸到光罩時,便被那換繞在光照外的罪炎燃燒殆盡。但凡事總有例外,鬼魂在焚燒時散發出的森森鬼氣,使得此地在短短時間內聚集起遠遠高過此地的鬼氣濃度。
而在這森然鬼氣下,有那麼幾隻在此地亦屬於強者的鬼魂突破了罪炎的焚燒,進入到了那光罩之中,雖形體大多不全,但卻實實在在的侵入了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