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寺有個男子被殺了!”武藏於是前往荒寺一探究竟。夏草茂盛的寺內已經擠滿了村人,團團圍著屍體。一個滿麵胡須的男子仰躺在崩塌的土牆旁,旁邊長了一些含羞草和大堆雜草。含羞草上可見血跡。他左肩被砍了一刀,傷口不小。正午的驟雨使死者旅人般的衣物全濕了,血漬也幾乎被大雨衝掉。“美麗的衣服被割壞了。一定是技術不怎麼高明的人幹的。”武藏感慨凶手技術太差。“死者是誰?”武藏詢問村民。“沒見過。大概是路過的旅人吧!”村民如此回答。他身上並沒有帶錢。很可能是半路遭遇搶匪,錢全被搶走,連命也沒了。“什麼時候被殺的?”“看他全身濕淋淋的,很可能是在這牆邊躲雨的時候被殺的。”群眾中傳來說話聲。但武藏卻斷定:“不!他是在驟雨前被殺的。”
武藏是憑什麼理由如此推斷的呢?
溫泉殺人事件
別府是日本有名的溫泉鄉。尤其是紅色熱泉的“血池地獄”、如海般清澈透明的“海地獄”、間歇溫泉的“龍卷地獄”、噴出熱泥的“坊主地獄”等,是最受歡迎的觀光路線。在這個溫泉勝地,一個小雪紛飛的寒冬夜晚,K旅館不遠的大浴場發生了一樁槍殺事件。
大浴場以玻璃為隔屏,以便眺望屋外景色。夜宿客幾乎都睡著了。寬廣的浴槽中,一個住客被槍殺了,背部中了一槍斃命。現場還有另一位男客,對前來搜查的刑警作了如下的供詞:“我正在洗頭,聽見玻璃門打開,不知道誰走進來,隨之聽見一聲槍響,嚇了一大跳。由於正好頭泡在水裏,所以沒看清凶手的真麵目。不過,從玻璃反射看,隱約看見是戴太陽眼鏡的人,臉的下半部分用圍巾蓋著。才一瞬間,凶手就立即逃離現場了。”刑警仔細聆聽著,突然指著這名男目擊者道:“凶手抓到了,把他帶回警局!!”
為什麼刑警突然把那名男客目擊者說成是凶手呢?那個證人到底是不是凶手?理由是什麼?
血濺沙灘
彼得躺在郊區外海灘的沙灘上。離他五米遠的地方,有一把紅色的海灘傘,傘下有一對男女在嬉鬧。隔著傘看不到他們的人,隻聽到聲音。不一會兒,一切都平靜下來,忽然又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是從錄音機中傳出的,過一會兒就停了,一個青年男子從海灘傘下走出來,走入海中遊泳。在沙灘的左邊是海岬,這時,海灘傘下有女人打招呼的聲音,男子於是朝海岸邊揮了揮手,然後遊遠了。不知過了多久,睡著的彼得被一陣不知是男是女的叫聲驚醒,看到一個男子從傘下跑出來,他戴著一頂夏天的白帽子,麻料的衣服,打著蝴蝶結,臉上還戴著一副很大的太陽眼鏡,並蓄了胡子,這人走後不久,遊泳的男子回來了。他身上滴著水直走向海灘傘,然後就聽到他大聲叫:“殺人了!”那女人已被人勒死了。事後經警方調查,彼得看到的蓄胡子的男人可能就是那個遊泳的男子,他成了殺人嫌疑犯。但是那個男子又有不在場證明。那麼警方到底是憑什麼證明那個男子就是嫌疑犯的?
領賞人
兩天前,一個蒙麵大盜搶劫了特利多銀行並殺死了兩名出納員。一個警衛發現劫匪持槍的右手有一塊傷疤。於是,警方在一個小時之內駕車用高音喇叭在全城五十英裏範圍的各交通要道口頭通告劫匪的特征,懸賞五萬美金緝拿劫匪。深夜,警方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采取行動,捕獲了劫匪。五萬美金誰來領?麵對大批領賞人,他們個個都堅持自己是匿名報信者。為此,底特律警察局請哈萊金博士幫助辨別真偽。第一個申請者是肯帕斯,他非常自信地講述其告密經過:“我弟弟卡爾剛登上五十一路公共汽車,車站喇叭就傳來了緝拿通告。卡爾在後排落座後,隻見一個右手帶疤的男人坐在中間。那人側過身子隔著通道對另一邊的一位紅發女郎說,‘我在第一站下車,然後去底特律’。卡爾的耳朵不太靈便,不過他可以從口形上判別他在說什麼。他看見那個男人遞給紅發女郎一張條子,上麵寫著:‘兩天後按此地址找我。’紙條最後被女郎揉成一團扔在車上,卡爾在終點站將它拾起,回家後就讓我密報警方,喏,就是這個。”“這正是凶手被捕獲現場的地址,可惜是從報紙上抄來的。”哈萊金說:“叫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