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的依據是什麼呢?
此地無銀三百兩
一天,亨利探長來到喬治家,問:“你是喬治先生嗎?”
“是的。”喬治回答。
“我是亨利探長。”探長坐下後,心情沉重地說,“很遺憾,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的妹夫被謀殺了。”
“什麼?”喬治驚訝地說,“我昨晚還見過馬斯,我不敢相信他會被人殺了,探長你肯定是他嗎?”
“喬治先生,從驗屍報告以及一些旁證材料中可以證實是你的妹夫。你是否可以提供一些線索,看誰有殺你妹夫的嫌疑?”探長說。
“馬斯平時有許多仇家,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喬治坦誠地說,“與他一起做生意的夥伴福特說馬斯盜用公款,跟他大吵過一場。我二妹夫肯尼也跟馬斯發生過爭執。慚愧得很,肯尼跟黑社會有來往,不過我們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他的消息了。另一個有可能殺馬斯的人是我的三妹夫比利,我知道他很憎恨馬斯。我可以把他的地址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他是我說的。”
“不必了,喬治先生。根據你剛才所說的,你就是殺人凶手!”
這是什麼道理呢?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羽根是一個職業小偷。一天,他溜到地鐵上去作案,先偷了一位時髦小姐的錢包。等她下車後羽根又接連偷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和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的錢包。他興高采烈地下了車,躲在角落裏清點了一下,發現三個錢包裏的錢總共不過十多萬日元,接著他又驚叫了起來,原來與這三個錢包放在一起的自己的錢包竟然不翼而飛,那裏麵裝著一千多萬日元呢!他發現口袋裏還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讓你這該死的小偷嚐嚐我的厲害,也不看看你偷到誰的頭上來了!”
猜猜看,那三個人中,究竟是誰偷了羽根的錢包呢?
凋零的花瓣
警察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發現海勒租住的房間隻有一扇窗和一扇門,而且都從裏麵鎖上了。進入房間,隻見海勒倒在床上,中彈死了。
警官打電話給斯曼探長,向他報告情況:“今天早上,在地鐵站賣花的小販打電話報警,說海勒在每個星期五晚上都要到他那裏買十一朵粉紅色的玫瑰,已經有十個年頭了,從未間斷,可這兩個星期她一直沒去。
“那小販擔心出事,就給我們打了電話。初步看來,海勒像是先鎖上了門和窗,然後坐在床上對自己開槍。她向自己的右側倒下去,手槍掉在地毯上,開門的鑰匙在她的背心口袋裏。”
“她買的那些玫瑰怎麼樣了?”探長問道。
“都被裝在一個花瓶裏,花瓶放在窗台上,花都枯萎凋謝了。另外,據我們分析,海勒死了至少有九天了。”
“整個地板都鋪了地毯嗎?”
“是的,一直鋪到了離牆角一厘米左右的地方。”警官回答。
“在地板、窗台或者地毯上有沒有發現血跡?”
“沒有,隻有一點灰塵,沒有別的東西。隻有床上有血跡。”
“如此說來,你最好檢查一下地毯上的血跡,”探長說道,“有人配了一把海勒房間的鑰匙,他開門進去,打死了站在窗邊的海勒,然後打掃清洗了所有的血跡,再把屍體挪到床上,偽裝成海勒自殺的樣子。”
請問探長為什麼如此推斷?
火災恐懼症
梅珍太太向亨利探長求助,她說:“我有個弟弟叫查理,比我小五歲。三天前的夜裏,他從太平梯上掉下來死了,警察以意外死亡結案。可是,我總覺得這裏麵有問題。”
“警察是通過什麼做的判斷?”
“他們說那天下雨,太平梯很滑,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你弟弟下雨天還走安全梯?”
“我弟弟有火災恐懼症。那天淩晨一點左右,他忽然從夢中醒來,一邊叫‘失火了,失火了’,一邊衝到屋外,結果就從太平梯上摔了下去,這是和他同住的傑克說的。”
探長聽完梅珍太太的訴說後,決定到查理住的公寓去查看一下。
查理的公寓是一棟四層的古老建築,太平梯在樓外。探長找到公寓的管理員詢問。管理員說:“查理那晚就掉在這兒,當時雨下得很大。他的眼鏡也摔破了一隻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