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提著一整箱她設計的藍寶石係列首飾,前往溫哥華參加首飾博覽會。接待處派莫琳將珍妮接到賓館。莫琳將密碼箱放在床頭上,轉身對珍妮說:“會議期間由我來照顧您的生活,需要什麼就請盡管吩咐。”
珍妮說:“謝謝!明天早晨請給我送一杯熱牛奶就可以了。”
莫琳點點頭,走出了房間。珍妮洗完澡後又把密碼箱打開,將首飾檢查了一遍。
第二天一起床,珍妮就打電話叫服務小姐把熱牛奶送來,然後進了盥洗室。然而,她的臉還沒洗完,就聽見外麵“撲通”一聲。她急忙跑出來,一看,隻見莫琳歪倒在門口,頭上留著血昏了過去。再往床頭櫃上看,裝寶石的密碼箱不見了,隻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珍妮按響了報警電鈴。
一會兒,保安部長趕來了。他命令保安人員封鎖賓館,救醒莫琳並詢問了她。
莫琳說:“我來送牛奶,剛跨進房間,就覺得耳邊有一陣風,接著頭就被什麼東西猛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恍惚間看見一個蒙麵大漢提著密碼箱逃走了。”
保安部長查看了房間,然後說:“莫琳小姐,你的苦肉計設計得不夠完美,還是讓你的同夥把密碼箱交出來吧。”隨後他說出了原因,莫琳隻好認罪。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舉手斷案
漢斯和戴爾是鄰居。這天他倆發生了糾紛,一起來到警察局,找亨特給他們評理。亨特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員,他讓漢斯和戴爾講一講他倆鬧糾紛的原因。
漢斯搶先說:“剛才我經過戴爾家門前時,被戴爾拋出的一塊磚頭砸中了右胳膊,受了重傷,疼痛難忍。”
戴爾非常氣惱地說:“他胡說!我正在清理房子,將一塊不用的磚頭扔出屋外,不小心碰到了他,他隻受了點輕傷,卻向我索要五千元賠償費。這完全是敲詐!請您為我做主。”
亨特聽完想了想,對漢斯說:“你的右手現在能舉多高?”漢斯小心翼翼地把手臂舉到齊耳高,還痛苦地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傷得不輕。
亨特待漢斯放下手臂,又問了一句話,漢斯馬上露出了破綻。
你知道亨特問了一句什麼話嗎?
化裝之後
正在服刑的搶劫犯李強打傷獄警後越獄,輾轉潛逃到他原來所在的城市。他非常想回家看看兒子,可他越獄的消息已經傳了開來,他幾次在家門口轉悠,都發現有便衣在蹲守。李強既怕重新入獄加刑,又無法抑製見兒子一麵的強烈願望。他無意中在街頭看到某美容院的廣告,便心生一計。
這晚,李強尾隨美容院一位化妝師回到化妝師的家,進屋後持刀威逼她為自己易容化裝,徹底改變自己的模樣。化妝師非常害怕,隻好為李強重新設計形象,把他化裝成了另外一個人。
李強對著鏡子一照,非常滿意。他斷定,不要說警察,就是他的妻子也不可能認得出來。為此,李強沒有殺人滅口,而是把化妝師綁起來,用膠紙封住她的嘴巴,並答應見過兒子後就來放她。
李強信心十足地來到自家門口,豈料尚未靠近家門,就被一擁而上的警察抓住了。而此時,化妝師還被捆綁在家裏呢!
李強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麼一下子就被警察認出來了呢?
誰是真凶
一場混亂的槍戰之後,某醫生的診所裏衝進一個陌生人。他對醫生說:“我剛才穿過大街時突然聽見槍聲,隻見兩個警察在追一個逃犯,我也加入了追捕。但是在你診所後麵的那條死巷裏遭到那個家夥的伏擊,兩名警察被打死,我也受了傷。”醫生從他後背取出一粒彈頭,並把自己的襯衫給他換上,然後又將他的右臂用繃帶吊在胸前。
這時,警長和地方議員跑了進來。議員喊:“就是他!”警長拔槍對準了陌生人。陌生人忙說:“我是幫你們追捕逃犯的。”議員說:“你背部中彈,說明你是逃犯!”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亨利探長對警長說:“這個傷號不是真凶!”
那麼誰是真凶呢?
嫁禍於人
一天早晨,時裝模特蘇珊被人勒死在自己的高級公寓內。初步推定死亡時間是前一晚的九點至十點。在現場,偵探發現死者右手指上纏著幾根燙過的頭發。女傭證實說蘇珊助手馬休是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