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來到馬休的房間,告知了他蘇珊的事,並詢問他前一晚九點至十點在哪裏。馬休回答說,一直在房間看電視。
偵探邊拔馬休的頭發邊說,頭發是前一天中午剛理的。
偵探掏出放大鏡,比較著馬休和從死者手裏拿來的頭發,然後說:“這的確是你的頭發,不過別擔心,凶手另有其人。”
請問偵探這麼說,理由何在?
誰偷了項鏈
日本的一艘遠洋貨輪抵達了舊金山,船上除了一名值班的水手和去過舊金山市的大副外,其他人員都去市裏遊玩了。
船長買了一些東西,第一個返回了船上。他發現放在房間裏的一串價值昂貴的鑽石項鏈不見了。於是,他把留在船上的大副和水手叫來詢問。
大副說:“我看見水手走進過你的房間,一定是他偷了項鏈。”
水手爭辯道:“我沒進去過,大副在誣陷我。我看到桅杆上的國旗掛顛倒了,便一直忙著將國旗掛正,根本沒時間去偷東西!”
船長聽完他倆的述說後,已經知道是誰偷走了鑽石項鏈。那麼,你知道了嗎?
誰殺了他
下午三點鍾左右,地鐵車廂並不擁擠,座位還有一些是空著的,車廂有規律地晃動著,晃得車廂裏的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傅潔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自己家裏的電話,放到耳邊,電話裏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好,我是王濤……”
傅潔的臉登時變得煞白,她幾乎是驚恐地叫了一聲,手機險些跌落,而原本放在她腿上的一個手包掉在了地上,裏麵的東西撒了出來。手機裏的那個聲音繼續說道:“……我現在不在家,請聽到提示音後留言。”
傅潔恍然,原來是錄音電話,她很快就恢複了鎮靜,對著電話裏說道:“阿濤,我今天晚上要回家晚一點,你不用等我吃飯了。”說完,她迅速地合上手機,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可是,她的心依然在狂跳著。
刑警隊長劉世強正坐在傅潔對麵的位置上,傅潔的一切他都看在了眼裏。傅潔是個穿著很入時的女子,臉上化了很濃的妝,不過很漂亮。她的年齡,應該不年輕了,這不是從服裝或者外表看出來的,而是由劉世強多年看人的經驗得出的結論。
傅潔的行為引起了劉世強的好奇,他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傅潔顯然已經鎮定了下來,她欠起身到地上去拾取從手包中掉出來的東西。忽然,一件東西吸引了劉世強的注意,那是一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上麵有著數字鍵,劉世強一時沒有想明白那是什麼,隻覺得很是稀奇,那東西仿佛並不陌生,可是,劉世強怎麼也想不明白那是什麼。
到站了,上來了一批人,站在了劉世強和傅潔之間,擋住了劉世強的視線。列車繼續向前開著,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劉世強一直都沒有再看見傅潔。這件事情便也被他淡忘了。
忙了一天,回到家裏,劉世強慵懶地坐進沙發裏,準備打開電視看看新聞,於是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突然間劉世強愣住了:遙控器!原來在地鐵裏看見的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是遙控器!難怪當時沒有想起來那是什麼東西,誰出門會帶著電視機的遙控器呢?為什麼要帶呢?
電視裏正在播放新聞,劉世強看著看著,眼睛直了。電視裏出現了傅潔,沒有錯,絕對是地鐵裏看見的那個女子。傅潔此時正在哭,背景是被燒得焦黑的房屋。那是一個火災的報道,傅潔家起了火,而她的丈夫在大火中被燒死了。大火是煤氣泄漏引起的,爐子上有一個被燒焦的水壺。依據現場的情況,她丈夫燒水的時候睡著了,水溢出來,把爐子澆滅了,煤氣泄漏,遇明火爆炸,然後引發了大火,而她丈夫是在睡夢中被燒死的。
劉世強忽然跳了起來,伸手去拿電話。“喂,消防中隊嗎?我找你們馬隊長……喂,馬隊長嗎?我是劉世強。”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豪放的聲音:“好啊,你小子,怎麼想起我來了,是不是又有事情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