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張平是學醫的,他說是中毒就是了,而且從死者的臉色很容易看出來。大家立刻亂起來,有人去打電話,有的保護現場,有的陪張平把酒杯用塑料袋裝起來,等警察來查證。
×偵探很快就趕到了現場。警察仔細地檢查了酒杯,確定是有毒。似乎很明顯是當時坐在他旁邊的張平夫婦最可疑了。但是張平一點也不慌:“你們認為是我殺了他對嗎?但是這裏的人都可以作證,酒是他自己倒的,杯子也是大家亂拿的。而且停電的當時肖欣站了起來走出去了,杯子他端在手裏的,我一直都坐著,如何把毒下到杯子裏而不被他發現呢?”
X偵探卻搖搖頭,說:“不可否認你確實很聰明,不過我知道你就是凶手!”
偵探怎麼判斷他是凶手的呢?
死神從背後來
一個富翁被殺死在他正在動工裝修的別墅裏。
×偵探和警長正站在死亡現場。這是別墅的二樓富翁的房間裏,樓下是他侄兒的房間。
警長撓撓不多的幾根頭發:“偵探,你怎麼看這個案件?太不可思議了!”
×偵探一言不發,仔細地看著現場。
富翁的屍體就仰躺在床上,背部有個創口,警察在裏邊找到一顆來複槍的子彈。傷口周圍的皮膚有裂痕和灼傷的痕跡,看來應該是近距離的槍傷造成的。床上有一個槍洞,一直通向樓下。
×偵探來到一樓富翁侄兒的房間,天花板上也有一個洞,洞口同樣有燒灼的痕跡,估計凶手是貼著天花板開的槍。洞口也正對著死者侄兒的床。但是凶手如何可以確定死者在床上的位置呢?而且死者的侄兒說他昨天晚上(估計的案發時間)喝醉了在朋友家睡的,一夜未歸,有朋友可以作證。
警長叫來了別墅的管家,他證明死者的侄兒確實出去也沒看見他回來過。死者的家仆證明說別墅的所有鑰匙隻有管家和富翁本人有,別人沒有鑰匙是進不了門的。
×偵探沉思著又回到案發現場,死者的屍體已經被送去化驗。這時他突然發現死者睡的地方竟然留下一個跟屍體輪廓相同的印記!印記裏的床單明顯地變黑了!
他猛然回頭看看外邊,窗外就是工地,因為富翁正在裝修他的院子。×偵探的眼睛從許多的大型機器上一一掃過,嘴角也露出了笑容。證據和凶手都找到了!那麼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呢?
女招待被殺案
女招待小百合在公寓被殺,其頭後部有被鈍器擊中的痕跡,她伏臥在屋子中央,手裏還拿著一條珍珠項鏈。小百合是個財迷心竅的人,聽說她常借錢給同事,然後收取高額利息,幹著放高利貸的營生。對不能按時還錢的人,竟索取飾品、禮服等作為抵押。所以人人都痛恨她,就連她死時手裏攥著的項鏈,也是從向她借貸的同事綠子那兒索要來的。
奇怪的是,窗戶都上著鎖,門也從裏麵掛著門鏈,就是說小百合是在密室中被殺的。這樣一來,項鏈的主人綠子也就成了殺人嫌疑犯。可是,綠子是怎樣殺死小百合的卻始終是個謎。
到底真相又是如何的呢?
青銅像案
埃夫文的妻子被人殺死了。埃夫文對檢察官說:“昨晚我很晚回家,剛巧撞上一個人從我妻子房裏跑出來,跌跌撞撞竄下樓梯。借著門口那盞昏暗的長明燈,我認出他是吉姆·西斯蒙。”
被告西斯蒙憤怒地嚷道:“他在撒謊!”
埃夫文繼續說道:“西斯蒙大約跑出一百碼遠,扔掉了一件什麼東西,那東西在亂石坡上碰撞了幾下後滾落進深溝,在黑暗中撞出一串火花。”
“這是胡編!誣告!”西斯蒙氣得滿臉通紅。
檢察官舉起一座森林女神妮芙的青銅像:“對不起,西斯蒙先生,我們在深溝裏找到了這件東西,要是再晚一個小時,那場大雨也許就把這些線索衝掉了。銅像底部沾的血跡和頭發是埃夫文太太的。我們在銅像上取到一枚清晰的指紋──這是您的指紋。”
西斯蒙反駁道:“我當時根本就沒去他家。昨晚七點埃夫文打電話給我,說他八點鍾想到我家來談點事。我一直等到半夜,也不見他來,就睡覺了。至於指紋,那可能是我前幾天在他家拿銅像玩時留下的。”
檢察官感到案情很複雜,找到大偵探麥克哈馬,把案情說了一遍,最後說:“埃夫文和西斯蒙是同事,以前兩人的關係很好,最近不知為什麼關係開始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