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醒來,紫魅揉了揉眼睛,認出這裏是粉凝院自己的房間。
想起昨晚端域玄的憤怒,紫魅心有餘悸,拍拍胸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靈動的雙目向四周打量,並沒有發現端域玄的影蹤,紫魅放心地籲了一口氣。
“主人。。。。。。”一道磁性的女聲打斷紫魅的胡思亂想。
就著雪雕端來的清水洗了把臉,紫魅在梳妝台前坐下,由雪雕梳理自己的長發。瞪著鏡子裏顯現的,自己脖子上深淺不一的灰色掐痕,紫魅輕輕地皺了皺眉。
見狀,玉砌伶俐地解釋,“主人請放心,教主昨晚已幫您塗上了冰晶散,痕跡今晚應該可以消失。”
紫魅眼裏透過一絲複雜,低頭不置可否。
想起昨晚差點被端域玄掐死,雖然不懂端域玄最後為何手下留情,到今天卻依然被玄教奉為上賓,那轉變當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隻顧想著心事,渾然不覺不知什麼時候進入房間的端域玄已接過雪雕手上的梳子,示意雪雕、玉砌兩人退下後,大手輕柔地梳著紫魅柔順的長發。
以一支別致的紫色發簪柔柔固定紫魅頭頂的幾縷長發,然後用一條紫色發帶隨意綁上紫魅長及腰際的柔發發尾,端詳著自己的成果,端域玄滿意地笑了。
聽到端域玄低沉磁性的笑聲,紫魅驚訝地回過頭。
對上端域玄深邃溫柔的眼神,紫魅心弦微顫,俏臉莫名其妙地熱起來。
注意到紫魅脖子上的掐痕,端域玄大手輕撫紫魅的纖細脖子,眼眸裏泛過一絲複雜,愧疚地說:“對不起,我下手太重了,還疼不疼?”。
紫魅滿腹的別扭和委屈,不知該如何麵對端域玄的溫柔,看了一眼與昨晚的狠厲判若兩人的端域玄,不知所措的紫魅站起來,狠狠推開端域玄,向房門外衝去,端域玄本欲拉住紫魅的手僵在半空。
搞不懂自己的心思,無視端域玄的欲言又止,紫魅對端域玄采取視而不見的鴕鳥態度。
呈大字型,紫魅快樂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五天了,暗裏看著端域玄著急卻又不敢接近自己的矛盾,紫魅暗裏偷笑。
其實,紫魅已原諒了他對自己的傷害,對他的不理不睬,隻不過是拉不下魔界公主的麵子,小打小鬧地鬧些別扭。而令紫魅不解的是,那晚明明怒不可歇的端域玄為何放過了自己。
感到陽光不再刺眼,假寐的紫魅睜開盈盈大眼,原來是端域玄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猛烈的陽光。
俯下身子,端域玄修長的雙手親昵地撫了撫紫魅已看不出掐痕的纖細脖子,“對不起?”端域玄心痛地低喃。
紫魅扭過頭,不理會端域玄的搭訕。
端域玄輕巧地躺在紫魅身側,大手強勢扭過紫魅的臉麵對自己,吻了吻紫魅的長發,沉聲說:“對不起,別氣了,好嗎?”
紫魅的視線落向遠處,依舊不予理會。
歎息一聲,端域玄強勢摟住紫魅纖細的身子,紫魅掙紮著,無奈不敵端域玄的力氣。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魔界的綠族,我的內功心法是一個神秘的白胡子老人所傳授,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端域玄低聲在紫魅耳邊解釋。
“那晚,或者是有點害怕苦守多年的秘密被揭穿吧,我,我。。。。。。”端域玄頓了頓,繼續說:“但請你相信我,傷害你是我最不願意的事情,如果你還不解氣,我任憑你處置,決不還手。”端域玄雙手奉上一把精美的匕首。
紫魅心軟了,在人界遇上一個同為魔族的夥伴,紫魅對他有著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推開端域玄手上的匕首,紫魅柔柔地依偎在端域玄的身上,享受著端域玄的脈脈柔情。
秀氣地打了一個嗬欠,紫魅雙手抱住端域玄的腰,竟睡著了。
“我喜歡你。。。。。。”抱緊懷中的小妖精,端域玄冷硬的心陣陣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