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三班的不幹活?”
這個時候,這個一盤散沙的班級才是最有默契的,這句話幾乎是我們異口同聲喊出來的。
“三班?她們是奔重點大學的,你們呢?有本事就拿出你們的成績衝到三班去啊?”他麵無表情的說著。說罷,便慢悠悠的走向他的辦公室。
是啊。他們是奔重點大學的?我們呢?
我們是來學校幹嘛的?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清楚,我們隻是來混日子。混年齡。等待畢業。然後出去打工。這就是我們的命。
人與人是不一樣的。□□不一樣,追求不一樣。別說,就拿成績來說,三班最差的學生和我們班最好的成績來比,必然最最好的也比不上人家最差的。憑啥要對我們這群人公平?你有什麼資格要求學校公平?
沉默..............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我們又開始勞作。
我們在烈日底下,拿著掃把故意把灰塵弄得漫天飛舞,我們的笑容在陽光下那麼張揚。
鋤草的時候,女生負責拿著鐮刀割,男生就負責將草抱到垃圾池去。
“淩泣晨,是不是很帥啊?”同桌小米竄到我身後,悄悄的說著。
“那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我側過頭靠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去你的。”
說著,那丫頭就狠狠捏了我一把,痛的我哇哇叫了幾聲。“我知道,你媽媽是不是這樣經常捏你爸爸的,所以你盡得他們真傳。”
我還在搜索著句子來還擊她,她便又對我伸出了魔爪。
啊~~~~~~~救命啊!
“好了,不鬧了,咦,對了,我今天在我家橋上看到了一個帥哥。”小米又犯起了花癡。
“有多帥?”
“很帥。很帥。”
“有沒有魏興凱帥?”每次我都會這樣問。
“去你的,我說真的,沒有開玩笑。還真比魏興凱帥呢。”她給了我一記白眼。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
我開始蹲在地上捂著肚子大笑,沒到數秒我們倆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魏興凱是誰?魏興凱使我們鎮上一個人人皆知的叫花子。這樣的對話,我們倆幾乎每天都會上演,同樣會笑得人仰馬翻。一個多麼精彩的笑話,笑久了也會沒意思,不知道我們怎麼就笑了二百七十天呢?更納悶的是,小米橋上怎麼每天都會出現那麼一個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