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離去(1 / 2)

‘鼎’已溫潤成型,陸軒自然也就要從這裏離去。

向元尊請辭,畢竟這些日子若不是元尊從旁指導陸軒絕不會有這般快的修煉速度。

“滴水之恩當湧泉”陸軒從來都是信奉這個原則,恩怨分明,對於王天海和司徒燕二人,陸軒也是必定殺之而後快。

當元尊得知陸軒請辭之後,虛幻的身影有著一絲難掩的震驚,畢竟陸軒這修煉速度太過嚇人,若不是刻意壓製,其晉升馭物境的速度將會更快。

而令陸軒吃驚的是,元尊得悉陸軒要離去後竟然要和陸軒一道,對於這樣的結果陸軒自然竊喜不已。

不論元尊可能的身份,當是那份閱曆世間便少有人能及。

且在離去之時,元尊也送給陸軒兩樣禮物。

一柄四尺長的古劍,一個空間戒。

對那古劍陸軒並不陌生,雖然變小了不少,但模樣並不曾改變,乃是之前貫穿青銅古棺的那一柄劍。

當日陸軒將它拔出並未帶走,之後又插入青銅古棺中。

但對於另一件禮物,空間戒,陸軒著實大吃一驚,空間戒絕對是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空間界中宛若一片自成的空間,有大有小,小則不過數尺,大則數百丈甚至更多。

且,更為神奇的是空間戒空可容納活物,而元尊送給陸軒的這個空間戒就有數百丈空間,這絕對是空間戒中的上上品。

將一幹東西收入空間戒中,陸軒身子翻騰,如一隻輕燕,身子離地而起。

雖說陸軒還未完全掌握馭物的精髓,但有元尊一旁指導,這深淵和如履平地沒多大區別,隻是片刻陸軒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數月前墜落的地方。

故地重遊,陸軒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節,人或許是這世間最複雜的生靈!

輕歎了一聲,陸軒再次飛行,這幾日他心中不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且,離家數月也不知道爺爺如何,倘若陸家真出事,以陸老爺子的性子絕對首當其衝。

……

“陸洪卓,你們陸家氣數已盡,你還要負隅反抗,看對相識多年的份上,隻要你自廢修為,我司徒雄保你安享晚年,如何?”

陸家大院外,司徒家和王家數千武士將陸家團團圍住,為首的司徒雄與王天霸二人木然的望著前方的數百人,眼中盡是殺意,在他們二人身旁一個黑衣老道閉目養神,仿佛置身事無。

但在場卻沒有一人敢看輕那黑衣老道,他雖未展現修為,但那股氣勢讓人心驚。

“哈哈…虧你司徒雄還有臉說相識多年,我問你我家軒兒可是你們所害?”

陸老爺子開口笑道,問出心中的疑惑,雖心知今日九死一生,但那份氣魄卻不落絲毫。

聽聞陸老爺子問道,司徒雄身後的司徒燕臉色唰的蒼白,最清楚此事的莫過於她,若這事前後緣由傳出去,司徒燕難以自容。

“你們陸家不配擁有天寒蓮,一個廢人死了又能如何?”片刻的安靜後,王天海厲聲道。

聽聞這話,陸老爺子臉色變得鐵青,司徒雄和王天霸兩人亦是搖頭,王天海這話太過愚蠢,全然沒有考慮後果,此事若是傳出去對兩家的名聲有損。

一旁的司徒燕臉色更加蒼白,王天海這話等於是承認殺害陸軒,而之前陸軒與司徒燕又有婚約在身,如此一來司徒燕必然造人詬病。

司徒雄輕歎一聲,道:“陸軒侄兒之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隻是如今局勢大變,你陸家也是窮弩之末,不要再做困獸之鬥,倘若十年前雲衝還在,我司徒家和王家決計不敢這般,還望你認清局勢。”

“嘿嘿…司徒老兒,也算你有心,但我陸家隻有戰死的英雄,絕無苟且之人。”

陸老爺子一身正氣,縱然麵對兩家數千人都不卑不亢,這份英雄氣魄讓人敬佩。

司徒雄和王天霸對視一眼,心知勸降無望,不再遮掩,一股淩厲的殺意肆無忌憚的衝出,兩人近乎同時開口道:“殺!”

陸老爺子亦隻說了一個字:“殺!”

兩家數千人在這兩個殺字下紛紛衝向對方,一時間鮮血橫流,斷肢遍地。

同一時間,陸老爺子和王天霸、司徒雄兩人亦拔地而起,他們三人本是馭物境的修士,靈力雄厚,若是在地麵大戰極有可能傷及自己人,因此三人不約而同將戰場選在空中。

一時間,整個陸家大院充斥在戰火中,唯有那黑衣老道屹然不動,而整片戰場亦沒有一人向他出手。

天空中,三人大戰,馭物境的修為展現的淋漓盡致,強橫的靈力彼此激蕩。

地麵上,廝殺更為激烈,陸家僅有數百人,而王、司徒兩家數倍與自身,但這些人乃是抱著必死之心,誓與陸家同生死,早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因此人數上雖有極大的差距,但氣勢上更為強盛。

往往一個陸家的人倒下會帶著兩三個敵人,甚至更多,那舍生忘死的態勢讓人變色。

“混元爪、子元訣。”

司徒雄和王天霸二人幾乎一交手就用上壓箱底的功法,數日前的大戰,的確是他二人敗北,但那一日是他二人故意藏拙,為的就是迷惑陸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