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談
陳世旭(中國作協主席團委員、江西省作協主席)
我們從治水獲得民族長治久安的啟迪
記者:您是怎麼參與到《中國治水史概要》的編著工作中來的?
陳世旭:在程賢章先生發動下,最早是人民日報文藝部的繆俊傑先生受托請我幫忙組稿。有眾多的名家集體創作,有中國治水史這個厚重的選題,讓我覺得這是一本值得寫的書。這本書的策劃人確實有胸懷、有眼光,是“大智慧、大贏家”。此外,程賢章老人以年近八旬的高齡來做這件事,讓我很感動。一些同行知道這件事以後也非常高興,就都答應了。我大概幫忙聯係了20多個省市的作家吧,包括蔣子龍、葉兆言等人。
記者:本書的策劃人楊欽歡認為,中國自北魏酈道元的《水經注》後,尚無一部完整的水利史。在您看來,這個多年、甚至是多個朝代的空白何以在民間得到了填補?每個空白的填補,每個夢想的發軔都需要一定的土壤和條件,您覺得這個土壤和條件是什麼?
陳世旭:拋開篇幅的差距不說(《水經注》僅約三十萬字,《治水史》約二百萬字),我覺得本書的規模和厚重,都要超過《水經注》。千年之前的酈道元沒有經曆後世那麼多的驚心動魄。這部著作的誕生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中華民族幾千年的治水史中,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來做這件事,隻不過這件事恰巧發生在了廣東,恰巧發生在了梅州,恰巧發生在楊欽歡、程賢章一次並不特別重要的談聊中而已。所以我覺得,這是偶然中帶著必然。
記者:從某種意義上說,中華民族的曆史首先就是一部治水史。您如何理解編著本書出版的現實意義?
陳世旭:從狹義講,治水有關水利,這是我們國家實實在在的地理國情。中國自古以來經曆過許多大災大難,自古到今災難頻發,冰雪、旱澇等嚴重災害不斷。所以,當政者一定要興修水利、治水,以讓老百姓安居樂業,否則就難以奢談一個民族的生存和發展。我國的水利事業在幾千年的發展曆程中,積累了大量的人才和經驗,但也有不少失誤。如何總結治水的經驗,吸取教訓,達到民族的長治久安,我們大概能夠從治水中得到啟迪。我們編著這本書,按照作家的生動表述,將我國千年以來治水的經驗和教訓進行集中展示,我感覺非常厚重,意義非凡。同時,這部著作也是中國水利史一項十分必要的基礎性建設,是治水文化軟實力的建設。
從廣義講,從古到今,善能治水的領導者定能治國,因為大自然和社會的治理過程總有相通之處。我們講大禹和他父親鯀的故事,鯀治水主張用“堵”,最終失敗了。大禹主張用“疏”,獲得了成功。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就能體會到人與大自然的協調過程。在思路上,治水和治國是相通的。我們的祖先戰勝過無數驚濤駭浪,得到了許多與自然相協調的經驗,那麼肯定也能做到與社會發展相協調。
參與者說
蔣子龍(中國作協副主席、天津市作協主席):
這次我寫的是海河。以往我對海河的印象都是零散的,在史料上了解到的材料也是零碎的。寫海河,促使我對海河的曆史變遷作了一次係統的了解,也大大加深了我對中國治水的了解。
張笑天(中國作協主席團委員、吉林省作協主席):
寫中國治水史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我之前寫過都江堰,現在又寫作吉林治水的題目。在我們國家,無論是從水利建設,還是從中國治水史的著述寫作,都是非常重要的。從這個角度看,我覺得中國治水也好,《中國治水史概要》的編著也好,都是“上善若水”。
繆俊傑(原《人民日報》高級編輯、資深報人):
此次程老對我非常信任。看了五十多篇文章,100多萬字,總的感覺是:這部《中國治水史概要》策劃有方、組織得力、作家認真,有不少名家名篇令人不忍釋手。
李嘉(梅州市委副書記、市長):
寫山水文章令人敬畏,祝你們成功。
2009年11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