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就是在被青幫那幫狗崽子咬了的時候,我也沒有懷疑過,”說到這,花玥眼神逐漸清明,“律哥,我隻求你一樣。”
“哪一樣?”
“到那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們!”
兩人相視而望。
良久。
“好。”
花玥微笑。
欒律幫花玥調整姿勢,花玥沉吟一番,“律哥,還有件事。”
“什麼事?”
“池思瑤的事。”
欒律這才想起還有池思瑤這個人,剛剛,他都忘了。“瑤瑤怎麼了?”
瑤瑤,說得多溜啊,多順口的稱呼啊!
花玥苦笑,“這事也許我不該說,可是……同為女人,我想你對她好些。”
以前也許都是假的,可花玥現在的眼神比真金還真。欒律看著莫名就有點衝動,也許與愛無關,可真真切切與她有關。
她聲調冗長:“以前不覺得,自己經曆過才知道,那種非人的折磨讓人恨不得去死,上次你叫我去看她,她身上的傷雖然比我現在要好,可是我知道,很痛!真的,一想到那種痛我都想死,律哥,我知道男人都有情不自禁的的時候,可是如果可以,還是對她好些,對身下的女人好些吧!”
欒律擁著她,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陸梓暉連夜幫花玥清理包紮,隱秘的地方自然是女助手幫忙。欒律看她換好藥後麵色鐵青的去往血巢。
途中,下人的電話再次打進來,“先生,池小姐不舒服,吐了一地。”
“你說什麼?”
下人在那頭大致說了下情況。欒律眉頭皺多深,“叫醫生了嗎?讓陸梓暉過來!”
陸梓暉剛脫下衣服,躺到床不過十來分鍾,被窩才捂暖,對被人從溫暖的被窩挖出去是很有想法的,但若那人是欒律則沒脾氣了,老老實實趕過去,不知道家裏那位姑奶奶又怎麼了。
池思瑤趴在洗手間還在吐,吐得都隻剩膽汁了,胃裏燒得疼。
欒律見她小臉都皺成了一團,心疼得不得了,又束手無策,對著電話吼:“給你三分鍾,再不到我拆了你診所!”啪掛了電話。
下人們嚇壞了,生怕連累到自己。有年紀大的猜測,“會不會是……”
“是什麼?”吞吞吐吐的!
那人硬著頭皮:“會不會是孕吐?”
欒律腦子裏嗡一聲。
他們做的時候,的確有幾次沒帶套,可欒律也知道,她都有吃藥,就算他帶了,她也一樣會吃。他沒想過要孩子,所以不在意。可是,孩子忽如其來,太讓人意外,都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
池思瑤亦是愣在當場。
氣氛詭異得可怕。
下人見勢不妙,趕忙道:“不過也不像。”她想了想,“孕吐吧沒這麼嚴重,池小姐這都吐了幾個時辰了,說不定還是哪不舒服。”
年紀大些的下人趕緊附和。
欒律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做爸爸,他還沒準備好。他們這種刀尖上過日子的人,最不適合的便是有牽盼。
最不適合的便是有牽盼。
最不適合的便是有牽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