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律想抽煙,想到她又作罷。雙眼定定看著她,他就不明白,怎麼就征服不了這個女人!她沒有預期中的驚喜,臉上反倒像是有些失落。
“機會隻有一次,不想去?”
想!當然想!池思瑤內心叫囂著,都半年多了,半年她都沒探過監,不知道念瑤的頭發是長了還是短了。現在天冷,她一定又生凍瘡了,以前都是她給她送凍瘡膏,今年不知道她手凍成了什麼樣。這麼長時間沒去看她,她一定很擔心,會不會以為她也不要她了?和張譯文匆匆忙忙逃跑時,她都來不及跟她解釋,本想著等穩定下來再去看她,結果還沒穩定下來,欒律就追來了,如今,又和她呆在同一個城市,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她怎能不急切的想見她?這些,池思瑤不敢對欒律說。但凡她要的,她想的,都得付出代價,她懂。隻是,機會難得,且隻有這麼一次,難道她真的要錯過?一旦錯過,再見怕不知要等到何年馬月。
欒律不知道是不是太疲憊了,他忽然起身,“給你一分鍾時間。”說完就走,沒有絲毫等待的意思。
如今的一分鍾,也已經夠池思瑤思考了。
親情麵前,一切都變得無足輕重。
欒律的眼,在看到池思瑤緩步走出的身影時,微笑。
對池思瑤,欒律真算得上是用心,他還沒為哪個女人親自開過車,包括,花玥。知道她暈車,他刻意減緩急刹急停。冬天她手腳血液循環不好,她一上車,他就將暖氣開到適宜的溫度。
他的貼心討好,她不是沒有感覺。隻是害怕接受,一上車她便撐起防禦外衣,迫於他眼神壓力,她坐進副駕駛,還沒來得及扣安全帶,他的身子便傾過來,嚇得她一陣緊張,“我自己來!”
他大掌在她身側一陣摸索,哢哢兩聲係好安全帶。
到女子監獄時,欒律沒有進去,他靜靜望著稍稍顯懷的女人的背影,眼神滿足含情。他第一次真真正正放手讓她一個人走,沒有猜疑,沒有顧忌。
獄警罕見的溫柔的將池念瑤領出來,池思瑤才見到她的衣角,鼻尖一酸,眼眶就紅了。
池念瑤亦是如此。
以往,她們的見麵都隔著一層玻璃,這樣觸手可及時反倒顯得拘束。尤其池念瑤,麵對這樣青春朝氣的姐姐,自卑心態越發嚴重。
還是池思瑤先從情緒裏抽神,上前一把拉住念瑤的手,那雙手粗糙紅腫,她輕輕撫摸,眼淚嘩嘩流下來,“念念……”
池念瑤恍若如夢,“姐……”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埋頭痛哭。
欒律將車停在監獄門外,抽了很多支煙也不見池思瑤回來,剛拿出一根來點,眼角瞥到有人走出來。眺望,是個穿著警服的女警,並不是池思瑤。
女警走在前頭,身後跟著個男警,一齊走向警車。臨上車,那女警也像是瞧見了欒律,像這裏看了眼。
隔得遠,誰也看不清誰。
可欒律知道,他們不是獄警。他忽然來了興致,按了按喇叭,挑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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