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吸毒風波惡大敗虯髯老者,又在場中叫號,丐幫這麼多人,能人有的是,能讓他叫住嗎。人群中就跳出個長臂老叟。這個老頭身高過丈,兩隻手臂特別的長,嘴中哇哇怪叫,伸雙掌大戰風波惡。房樹安一看樂了,心說這丐幫真是什麼人都有,真不是個大猩猩嗎,這也行,連忙喊道:“嗯···我說這位的功夫真不善,要空手奪兵刃,高,實在是高,都快趕上我了。”眾人一聽都很泄氣,心說就你那幾下子,還有臉白話,都不理他。就見長臂老者伸手就是通臂拳,身形亂轉,忽前就後,忽左就右,比猿猴還要靈活,還是空手,風波惡見這個老頭可不好對付,自己雖然拿著一把刀,但是碰不到人家,他的臉上就見了汗了。阿朱阿碧看風波惡要吃虧,趕緊跑到王語嫣近前:“王姑娘,你指點一下風四哥吧。”王語嫣頗感無奈,向白雲奇瞧去,喬峰見了:“無妨。”白雲奇也點點頭。王語嫣見兩人都答應了,對風波惡說:“風四哥,他的下一招是赤猴吐珠,要打你的肩井穴。啊,他又要打你的風池穴,小心背後···”風波惡一經指點,風險之中躲過幾招,暗道好險。房樹安一看來了精神,說道:“小姑姑,你真是仙女下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你怎麼知道他要出哪兒招。”王語嫣聽房樹安問,說道:“一看他的起手式就可判斷。”正說到這,風波惡已然中招,也不知長臂老叟從自己的袋子裏掏出什麼向風波惡一扔,風波惡馬上用手擋臉,哪知扔來的東西是活的,就感到手臂一麻,單刀跌落,眾人一看見風波惡的手上盯著一隻蠍子。阿朱一看不幹了,對房樹安說:“都怪你,沒事插什麼話,風四哥都輸了。”房樹安直晃大腦袋:“我說姑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他要真有能耐,還用的著我小姑姑說話嗎?還得說他功夫不到家,這個怪不得旁人。”阿朱一聽也沒詞了,趕緊上前要扶,卻被風波惡製止:“妹子,你們都別過來,我中了蠍子毒了。”眾人一看,果然,風波惡的兩隻手全變成漆黑,而且還在向上蔓延。風波惡到底是個硬漢子,咬著牙在地上忍著。包不同一看,心說這下可好,哥倆一起來的,現在傷了一對,馬上向丐幫眾人大叫:“我說叫花子,你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名門正派,竟然出暗器,下毒手傷我兄弟,這算什麼英雄所為,我都替你們害臊。”群丐也覺得自己不在理,就一起看向幫主喬峰,喬峰是什麼人,那是個紅臉的漢子,聽人家指著鼻子說自己人,臉上當然掛不住。傷人的長臂老叟雖然也覺得不好看,但是還很不服氣,心說你別管怎麼樣,我是贏了。他在丐幫中地位甚高,從來是說一不二,此時見喬峰向自己看來,也是頗感無奈,隻好說道:“你們最好有人把他的毒先吸出來,再塗抹上解藥,要不然就是治好了,他的這條胳膊也是廢了。”阿朱聽了,就要上前,哪知長臂老叟又說道:“此毒是陰性之毒,女子不可吸除,否則是火上澆油。”阿朱一聽不動了,幹跺腳沒法兒,自己找方麵就是包風二家將和兩個丫頭,王姑娘看這意思還是向著白雲奇的,不算自己一夥的。就剩下包不同一個男的,而且他也有傷在身,難不成要這個病人來吸不成。正在眾人為難的時候,白雲奇來了主意,說道:“房樹安,你去把毒吸出來。”“我,我去···”房樹安心說:“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好事輪不到,壞事還不用排隊,自己找上門”嘴上卻說:“小叔叔有令,小侄兒遵命就是。”房樹安走到風波惡近前,笑著說:“我說兄弟,咱倆真是有緣,昨天你救了我一命,我正愁不知怎麼報答呢,可巧遇見今天這事,我來給你吸,就算報恩把,您也別挑理,從此咱倆兩不相欠。”“有勞了。”風波惡說著伸出胳膊。房樹安一看整條胳膊都快黑了,一狠心,一口一口的吸毒,吸一口,往地上吐一口,一開始是黑血,過了一會兒,血色見淺,知道吸出得血變成鮮紅色這才停止。“哎呀,我的媽呀,這還真是個力氣活,得了,上解藥吧。”房樹安說著站起身來,可是就聽見眾人一陣大笑,老房不知怎麼回事,就見阿朱笑的前仰後合,他就問:“我說姑娘,你們都樂什麼。”阿朱笑著衝他臉上一直,房樹安不知什麼事,心說我臉上有花是怎麼著,我自也看不見呀。可巧,杏子林旁有一個小灣坑,裏麵下雨下的存了些水,房樹安撒腳噔噔蹬跑到水邊一照,“哎呀”房樹安坐到地上我捂著嘴怪叫,眾人一看笑的更厲害了。原來房樹安因為用嘴給風波惡吸毒,風波惡倒是沒事,因為血水有些毒,房樹安的嘴唇就吸腫了,本來他就長得難看,這下又變成了香腸嘴更讓人看不得了,是以大家哄堂大笑。房樹安捂著嘴就奔白雲奇過來了,白雲奇和段譽兩人也是樂得不行,看見房樹安過來了,就說道:“房樹安,你這次立功了,表現不錯。”“我說小叔叔,您可夠損的,您是不是知道這毒會把人的嘴唇毒腫啊,您可缺了大德了。”房樹安此時說話更不利索了。白雲奇笑著說:“沒事,最晚明天就消腫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房樹安晃了晃大腦袋,感覺了一下說道:“就是嘴有點麻,別的沒什麼。”“這就好,站在一旁,一會兒還得看你的。”白雲奇誇他幾句。房樹安聽了,心裏美,往旁邊一站,他站的一堆那全是俊品人物,王語嫣不用說,長得是傾國傾城的美貌,白雲奇和段譽都是帥小夥,喬峰是威風凜凜,就是房樹安長得太猥瑣,往他們那堆一站,很是不搭調。那慕容家的包不同和風波惡今日在杏子林栽了跟頭,實在沒臉在這兒待了,趁著眾人笑房樹安亂的功夫,和誰也沒打招呼,相攜而去。阿朱阿碧見那兩人走了,心裏沒了主意,如果回慕容家,怕夫人會怪罪,如果跟著包風二人,又會給他們舔麻煩,而且王語嫣還在此處,於是隻好奔王語嫣一群人而來。喬峰乃是一幫之主,雖然知道有此次的聚會,但是沒想到來的人還很是齊全,連執法長老白丗鏡也來了,見此間事了,拽過段譽和白雲奇二人給大家介紹。彼此都行禮見過,別人都好說,就是房樹安話多,雖然現在最都腫了,但是話是一點沒少,馬上上來給喬峰和段譽行禮:“大大爺,二大爺在上,請受小侄兒一拜。”房樹安說著還真磕頭,兩人一看,特別不好意思,看這房樹安雖然詼諧,但是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都快趕上他倆加起來的年紀了,隻知道和白雲奇有關係,所以趕緊扶起。房樹安此時心中特別的高興,心說我能和北喬峰攀上關係,那還了得嗎,回到了開封府我得好好吹一吹。正在眾人交心之時,又有一堆丐幫幫眾到來,不過和大多數叫花子不同的是,這隊人馬衣服齊整,隻在腰間別著的袋子能看出他們的身份,帶頭的人是一個身高八尺開外的中年人,不過中年人臉上全是膏藥,青一塊紫一塊的,白雲奇和房樹安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那全冠清。喬峰一幫丐幫眾人一開始沒認出全冠清,兩下一說話這才認出,紛紛問全冠清為何如此尊容,全冠清不敢說實話,要說實話怎麼說,說自己被人打了,還不知為什麼,連那人的臉都沒看到,這不太掉價了嗎?所以隻說自己摔了一跤。全冠清在丐幫也是個人物,可以說地位僅次於幫主和長老,眾人免不了互相見過,別人都沒事,就是介紹道房樹安的時候太愣住了,心說這位不是主人派來的信使嗎,怎麼站在喬峰一邊,看上去還關係不淺,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房樹安瞧瞧跟白雲奇說:‘我說小叔叔,怎麼辦,我看要露餡。”白雲奇想了想問道:“就他的行為算不算叛國罪?你要是把他捉住,算不算立功。”房樹安一聽來了精神:“當然,不過那封信算是證據,此時沒在咱們手裏,也不知他銷毀了沒有。”“你管那麼多幹嗎?先把他捉住打他一頓再說。”白雲奇隨口說道。房樹安嘿嘿一笑:“我說小叔叔,他的臉是不是就是您老的傑作?”白雲奇對他會心一笑。看的房樹安心裏直哆嗦,心說別看小叔叔看上去笑嗬嗬的,出手可真狠那。他的眼珠一轉,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