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這場比賽看作是一場舞會的話,那麼鳶尾和葉罄無疑是Queen&King……倆人幾乎是一夜成名。
特別是鳶尾,回到學校以後走哪兒都有人笑著指指點點,她好不習慣,可這畢竟還是友善的關注,還沒等她適應下來,又一波流言蜚語襲來,這回,可就沒有那麼友好了。
“誒……鳶尾,你聽說了嗎?有人說這次四班的許憐柟發揮失常是因為你故意幫她選了一首爛歌的緣故。”
總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那人當著全班好多人的麵,就這樣大喇喇的把這等敏感的問題問出來,沒有存著看熱鬧的心思才怪。畢竟,鳶尾一下飛躍到了神壇的位置,接受大家的頂禮膜拜,誰心裏不羨慕呢?誰又能保證這羨慕不會變成嫉妒呢?這世上紅眼病的人又不是一個兩個。
人們看到神壇上的人,總不會想著要努力,終有一天站到和那人一樣的高度,而是想方設法把人拉下神壇,和自己一起浸在泥潭裏,這就是人性的陰暗。
鳶尾聞言瞥了那女生一眼,眼裏有明了、有不屑,直把那女生看得臉紅,臉紅後卻更加不依不饒,生怕此刻退一步就坐實了她的心虛。
“你說說看嘛,也省的那些人在那邊嚼舌根。”
“曲子,是我幫她選的。”鳶尾看著那人,坦坦蕩蕩的回應道。
對啊,選就選唄,唱不唱還不是許憐柟自己的決定,這有什麼好怪別人的?周圍人都這麼想道。他們都是鳶尾的朋友和同學,不是心理不平衡的話自然都是站在鳶尾的身後的。
隻可惜那女孩還不死心,也不知她這麼奮力的幫著和她八竿子打不到一邊的人,對她自己有什麼好處?她又不是要轉去四班了,何必呢?真是想不通……
“那,你和許憐柟關係那麼好,那首歌明明不適合她,你怎麼都向她推薦呢?”
如果之前的問話,大家還能哼哼哈哈蒙混過關的話,那麼她這個問題就太有針對性了。所有人都目光不善的看著那女生:你什麼意思啊?吃裏扒外啊?
被大家看得底氣漸泄的女生,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我,我也就問問嘛……”
身邊的朋友都眼神示意鳶尾,不用理她了,蛇精病。鳶尾隻最後說了一句:“所有選歌,最終都是要老師過目的,莉莉老師有反對過,可是許憐柟堅持了。”
“就是啊!人家自己一定要唱,和鳶尾有幾個毛線關係啊!真是莫名其妙,輸不起就不要參加嘛,何必呢?事後再這樣子找場子,跌份!”
這一小小的紛爭過去了沒兩天,許憐柟來找鳶尾了,她很不好意思的拉著鳶尾的手說道:“對不起啊,我身邊的幾個朋友不了解情況,之前她們也是氣急了,為我打抱不平。”
不了解情況?選歌的事除了你的口,還會經誰的口被別人知道?
氣急了?正常的比賽自然有正常的輸贏,若是你沒露出一二分的委屈,她們的氣從何而來?還打抱不平……嗬嗬,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確是受到委屈了,是麼?
鳶尾心裏冷笑,早就見識過她的無恥了,卻沒想到無恥也是無止境的,她暗暗的拉起了警戒,對於這樣子的人,應該要疏遠,不然自己什麼時候被她陰了都有口說不出。
於是她不動聲色的抽出了手,笑道:“沒事兒,那點小事兒,我倆都知道,我怎麼會在意?畢竟她們是你的朋友,為你著急也正常,就像這次出了這樣的流言,我的朋友們也義憤填膺的,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