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宇忙完工作,已經晚上一點多了,想到下午諾言臨走時仍不太好的臉色,終是有點不放心,開車回到家,黑漆漆的一大片,進屋打開燈。
Dust趴在沙發上朝門口張望,門開的瞬間眼睛亮了,一改往日的笨拙一個打滾奔向門口,當看到走進來的是蕭承宇後,亮晶晶的眼睛又暗了下去,媽咪還沒回來,低頭看看咕咕叫的肚子,勉強扒向走過來的蕭承宇。蕭承宇哪顧得上他,繞開他往樓上走。
就見蕭承宇在前邊走,褲腿上還掛著個小白球一晃一晃的。
Dust很不高興,壞人,你不能因為媽咪不在家就虐待我,我還是小孩子,正在長身體,我要吃飯。
蕭承宇低頭看掛在褲腿上耍賴的小東西,終於有點明白了,Dust從來不找他,或者說是不屑於找他,他的眼裏隻有他高傲的主人,除非是餓極了。找找冰箱裏還有剩餘的狗糧,拿過它的專用小碗兒,倒了小半碗牛奶拌好狗糧給它,還戳了一下它的腦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理我。
Dust嗷一聲從吃的正香的碗裏抬頭一口叼住了他的食指,用不是很尖的小虎牙狠狠的在上邊咬上一個小牙印,烏溜溜的大眼睛凶巴巴的瞪著蕭承宇,媽咪不在你就欺負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是不會同意讓你當我爸爸的。
她是心情有多不好,連Dust都顧不上,來到門口敲門,沒反應,再敲,還是沒反應,推開房門,開燈,屋子是空的,人不在,想到她下午的反應,以她的性格應該是等不及自己去了,究竟是個什麼寶貝,讓她如此心急。他下午仔細看過那個資料,也打電話問了檢測過的專家,都說沒發現什麼,就是個普通的玉墜。打電話給紐約拍賣場的負責人,讓他注意留意諾言,又聯係了幾位在考古領域相當有分量的老專家把玉墜的詳細資料發了過去,得到的結論沒有任何區別。
淩晨的時候,紐約那邊的負責人打電話說諾言出現在拍賣場。“把拍賣會現場所有的攝像頭都接過來,一定保護好她的安全。”二十分鍾後,所有的監控設備都接通到放映室。
蕭承宇打開投影儀,諾言一身黑色,坐在9號包廂裏,拍賣會還沒開始,眯著眼在休息,她臉色蒼白,眼圈有淡淡的青色,神色如此疲倦。
拍賣會開始了,前邊的小玩意,諾言根本沒有任何興趣,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拍賣會進行到一大半的時候,那個玉墜終於被拿上台了。
“這個玉墜,相傳來自某個神秘的湮滅在曆史中的朝代,玉墜整體雕刻九條神態各異的金龍,為皇權的象征,玉質觸手溫潤,據傳此玉若貼身佩戴,可趨毒辟邪,青春永駐,延年益壽.。。”
台上的主持人慷慨激昂舌燦蓮花。台下發出陣陣哄笑,顯然很多人不信,如果真有這麼神奇,誰會拿出來拍賣,就上邊說的任意一種功能都足以讓它成為絕世珍品。蕭承宇也不信,這些話他都在資料上看過,持寶人總喜歡誇大其詞,以圖賣個高價,這種雙贏的事,拍賣行的人當然也樂於配合。當然台下有一部分人持觀望態度,既然敢這麼說,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真實性,即便沒有介紹的那麼神奇,若有一分真實那也就值了。
諾言聽到介紹繃直了身體,別人或許都在猜測,她卻知道,這些話都是真的,那份出土的寶貴金帛上雖隻有寥寥數語,意思卻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