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我是被困在這裏了。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剛才在前院和那個文弱書生交談失敗了!
得,這還真讓嬰嬰那個烏鴉嘴給說對了,就以本寡婦這模樣,謝家敗在我手裏也是遲早的事情!
我隨意的在這後院的台階上坐了下來,真是的剛才應給直接扒了那張家小書生的衣服,拖到運河泡一泡才是!
當然這也隻是想想,不然此刻我也不會獨自坐在這個鬼地方賞日賞日還是賞日了!
也不知道江才盡那廝有沒有發現本寡婦不見了!看著天色,估計江才盡也沒發現我不見了。
算了算了,不就是客死異鄉嘛!大不了到時候做了鬼,整天纏著江才盡吸幹他的精氣好了!誰讓他不顧老娘死活,就知道和蘭殤幽會!
唉~我歎口氣。
沒想到本寡婦是被活活給寂寞死的!
我打了個哈欠,沒想到張家的還有這等人物。
如果說張先行是個隻知道讀書的書呆子,張先吟是個沒腦子的囂張娘們,那麼這個張家大公子張玨那便是連江才盡也要讓三分的變態了!
“謝小姐,前院有請。”那白淨的小倌突然出現在我的麵前,擋住了我賞日的絕美地點!
我懶懶的抬頭,瞥了那個白淨小倌一眼,淡定的往旁邊挪了挪,“本寡婦懶病犯了,現在不想動!要是你家主子實在想見本寡婦,不如三跪九叩的叩過來吧!”
我話落,那白淨小倌臉上就出現一種不屑的神情,如果可以我猜她絕對會往我身上吐口唾沫!
“如今小姐已經是我張家的人質,怕是沒有這個資格來和公子談條件。”
“你們還要我多少次?謝家的事情由不得我做主,你們要談找我爹去!”我頗有些無奈的攤攤手,“就算你們把我困在這裏一個月或者一年十年的,我的話永遠都隻有這一句!”
“我也是這麼認為,覺得小姐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廢物。但是公子卻認為小姐有用,非要我再來問問小姐的意思。”那白淨小倌不知死活的又說了一句,“向你這樣的人,不過是帝都的恥辱罷了,除了每天出來鬧個笑話,還有什麼用處?”
我起身怕了拍衣擺上的灰,不甚在意的對著那白淨小倌笑了笑。
他這樣的話本寡婦聽了不下於十年,以前呢還有心思和那些侮辱我的人鬧上一鬧,後來鬧煩了,也就自己花點錢給那些人,自己在一邊看著那些羞辱我的人被打成螞蜂窩而已!
但是現在我沒心情同他鬧,也無法找人來打他一頓解氣,因為我現在連著張家大公子的院子都出不去!
那白淨小倌見我無動於衷,不屑的切了一聲,轉身要離去!
但是不過剛走下一節台階,他就不敢動了,因為我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這就是你張家的待客之道?”我冷笑,沒拿匕首的那隻手摸上他的脖子,“難道你就沒聽過,謝家的寡婦惹不得麼?”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繼續道,“小鬼,難道張家沒告訴你,謝家嫡女的事情?老娘玩心計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哪個地方玩泥巴呢?要不是我自己想走,你還以為就你家公子這點計量,也能困住本寡婦?別說笑了,謝家能在帝都站穩腳步,靠的可不是江家那點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