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耽誤好幾天了,如果還不快點,到時候誤了時辰就不好了。”魏寧心道,招魂幡一揮,加快了速度。

所幸的是,接下來的一路,魏寧沒再遇到任何麻煩,終於順順利利地將喜神送到了常德。李太太早就在老屋裏麵迎接了,魏寧按照規矩,收拾了靈堂,然後將喜神的七竅打開,將三魂七魄放出,又做了超度法事。

李老太太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後生居然有這般的本事,對魏寧自然是千恩萬謝。因為老頭在路上耽擱了幾日,李家不敢再放在家裏,怕屍體發臭,當天便出葬了。李家兒子給魏寧結了賬,魏寧也算是挖到了平生的第一桶金,心裏自然是高興。當然,更讓他高興的是,總算完成了師父交代的任務,沒有給師父丟臉。

回想這幾天的經曆,魏寧心中的那個結始終還是沒有解開,對於神秘的布陣人,魏寧始終還是心有餘悸。回去問問師父吧,也許他會有答案,魏寧心道。

魏寧在常德找了家便宜的客房——當然這會兒不可能再去趕屍客棧了,這幾天的奔波勞碌,已經讓魏寧身心俱疲,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魏寧走出了客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看見前麵有一間農舍,房門前貼著一個大大的喜字,屋簷上還掛著兩個燈籠。這是誰在結婚啊,魏寧心裏好奇,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魏寧剛到門口,房門就打開了。魏寧走了進去,果然是新房,家裏的家具什麼的全部都是新的,到處都貼著紅紅的喜字。魏寧再往裏屋走,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忽然像遇到蛇一般,全身彈了起來。

原來床上有個女人!

魏寧臉色大變,慌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一時之間不知所措,臉漲得通紅。

少女看見魏寧的窘樣,不由得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魏寧這才將少女的相貌看清楚,這少女長得極美,粉黛娥眉,星眸瓊鼻,她用手支著下腮,如雲的烏發鋪滿了大半張床,一對賽雪的玉足露在外麵,腳踝處閃著兩個十分精巧的腳環,玉趾塗著鮮紅的甲油,不安分地輕輕拍著床沿。

“相公,你回來了,我等你多時了。”少女忽然撲哧一笑,若百花盛開,雙目如水,望著魏寧。

“相公?誰是相公?你是誰?”魏寧一頭霧水。

“前幾天我們已經拜過天地了,你忘了?我爹可是把我嫁給你了,難道你不要我了?”少女神色一暗,似乎要哭起來。

“我們什麼時候,我們,我。”魏寧一時之間頭都大了,舌頭打結,說話都不自在。

“就是那天啊,我們可是有媒人的。那天,我爹、趙阿姨,還有好多人都在場的,你可不許耍賴,你不可以不要我的。”少女微微起身,魏寧這才發現少女露出半截雪白的胸部,魏寧什麼時候看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連忙扭過頭去。

“嘿嘿,還是個雛兒。”少女似笑非笑地望著魏寧,又惡作劇似的有意無意地將棉被拉低了點,湊到了魏寧的耳邊,咬著魏寧的耳垂,輕聲道:

“我們都是夫妻了,我什麼都是你的了,你有什麼不可以看的,難道你是嫌棄我,覺得我不漂亮嗎?”

“漂……漂……亮……亮。”這陣仗,魏寧感覺比遇見了十個僵屍還難伺候,一時間口吃嚴重。

“這不就行了。”少女走下床,身上穿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整個身子若隱若現。魏寧童子之身,何時見過這等香豔的畫麵,頓時感覺全身血液沸騰。

“喝了這杯合巹酒,你我就是夫妻了,以後我們白頭到老永不分離好不好?”說完少女遞過一個酒杯。魏寧顫抖的手戰戰兢兢地接過酒杯,卻不知道手要放在哪裏。

少女雙瞳一轉,一揚頭將酒幹了,輕笑道:“相公,該你了。”

魏寧的酒灑了大半杯。

“來嘛。”少女扶著魏寧的手,輕輕地將魏寧杯中的酒喝幹,湊到了魏寧的唇邊,又輕輕將酒送進了魏寧的嘴裏,送完後,香舌還不安分地在魏寧的嘴裏打了個轉。魏寧羞得隻差找個地洞鑽進去,連忙一仰頭將酒咽下。

魏寧覺得這經過了少女嘴唇的酒透著一陣莫名的清香,少女的唇是柔軟非常的,隻是像冰一樣冷,沒有一點溫度。

“相公,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少女又扭身坐在了魏寧的大腿上,用臉貼著魏寧的臉。除了林靈素,恐怕魏寧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隻是當時林靈素雖然長得漂亮,到底還隻是一個孩子,根本無法讓人聯想到男女之事。此時的魏寧在身心上已經完全成熟,雖然還沒有過經驗,但是對男女之事道聽途說不少。此時美女坐懷,魏寧到底不是柳下惠,隻覺得下半身的某個物件已經開始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