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魏寧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黑色的閻王紙,這些蠟人到底是什麼?

居然要用最高級別的閻王紙才鎮得住!

而張野的心思反而沒有在這些奇怪的蠟像身上,他盯著那張寒玉床上的男屍已經很久了。

屍身穿著前清時期的衣服,麵色安祥,大約30來歲年紀,長相和魏寧居然有幾分相似,整個屍身沒有半點腐爛,想來應該是這個寒玉床的功勞了。

13具蠟屍,再加上這個前清時期的男屍,形成一幅詭異的畫麵。

“媽的,老子要的就是你!”張野大喜道,右手朝男屍的胯下一探,忽然驚道:“娘的,上當了,是個太監!”

就在這時候,那男屍忽然雙腿一夾,隻聽“哢嚓”一聲,居然將張野的右手夾斷了。

“走煞了。”魏寧沉聲道,連忙將一張符咒打出,貼在男屍的麵門之處。與此同時,張野也真了得,居然不顧斷手,哼都不哼一聲,從身後掏出一把厚背砍刀,朝著男屍砍去。

男屍一側身躲過張野的砍刀,一躍而起,可是收勢不止,剛好和魏寧撞了個滿懷,魏寧乘機將符咒貼在男屍的麵門之上。

“胸前怎麼那麼軟?”剛剛和男屍錯身而過的魏寧心道,“像女子一般。”

男屍與魏寧一錯身,已經與張野、魏寧相隔了幾米的距離。而此時吳耗子的獵槍已經上膛,對著男屍就要開槍。

“最好都別動。”那個男屍居然開口說話了——聲音居然是個女的。說完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黑森森地對準吳耗子,吳耗子已經放在扳機上的手隻得放下來。

“你是誰?”張野恨聲道,一邊從包裏麵拿出紗布將斷手進行簡易包紮。

男(女)人淡淡地道:“我懶得跟你們囉嗦,交出吞鬼娃娃,我就放了你們三個。”

魏寧隻覺得這個人無論身形還是聲音都十分熟悉,但是卻一時之間不記得自己在哪裏見過。

“什麼吞鬼娃娃?大爺我根本沒有聽過。老子今天來就是為了那東西兒。”

忽然,魏寧冷聲道:“張哥,你什麼意思,你這次到底是幹嗎來的,給我一個解釋。”

那人忽然冷聲笑了笑:“可笑啊可笑啊,魏寧,從小到大,你除了給人當槍使之外,還會幹嗎,到頭來被人騙著來挖自家老祖宗的墓。可笑,可笑。”

張野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道:“小魏,這件事情我回頭再跟你解釋,現在最要緊的是,把這個不男不女的人妖搞定。”

那人手中的槍一緊,冷聲道:“不怕死的盡管來,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張野和吳耗子心有忌憚,不敢貿然出手,那人又道:“這個地方,除了你們三人,就隻有我一個,吞鬼娃娃除了你們拿了,還有誰?”

忽然,魏寧腦海中靈光一閃大聲道:“你是小林。”

那人身子微微一晃,道:“我不認識你。”

“那你怎麼知道我叫魏寧?”

“猜的,不可以嗎?”

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小子,她的確姓林,可惜,人家可是龍虎一脈年輕一代翹楚,也是出了名的冰雪美人,你小子用這麼老土的方法搭訕,不覺得有些過時嗎?對麼,林靈素小姐。”

忽然,懸天之鏡中爬出一隻超大無比的黃金蟒的頭,動作是很大,卻沒有濺出一滴水花。這麼大的黃金蟒,魏寧是第一次看見。這個黃金蟒的頭有一米多高,雙目若兩盞燈籠般閃著綠油油的光。若是普通的人看見,嚇也估計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