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抱著吳耗子先走,他傷重,拖不得,我得給她就地處理一下,不然毒氣攻心,恐怕撐不到醫院了。”

張野點頭,抱著吳耗子先走了。

魏寧看著林靈素整個腫大的小腿,迅速找來一根帶子在膝關節上方緊緊紮住,防止蛇毒擴散到心髒,然後又在江邊取來清水,將傷口處殘留的蛇毒清除幹淨。再用火石將隨身攜帶的小刀在火焰上燒紅消毒後,在傷口上做了一個“十”字形切口,又在周圍做幾個小切口,讓蛇毒流出。

林靈素並沒有阻止魏寧的動作,雙手抓住衣擺,似乎很痛,卻沒有做聲。

魏寧心想,這樣還不行,會蛇毒攻心的。於是又取出一個東西套在嘴上,然後湊近林靈素的傷口,用力吮吸了幾下,將蛇毒吸出體外。林靈素的小腿稍稍消了點腫,魏寧又取來一些消炎藥(因為趕屍先生經常要在山林中出沒,所以魏寧這些應急的藥品都準備得比較全),應急措施處理完畢,魏寧這才舒了口氣。可是這僅僅隻是初步處理,不做進一步處理的話,這樣拖下去,林靈素的小腿可能隨時都有要截肢的危險,甚至會危及生命。

魏寧也顧不得許多了,攔腰將林靈素抱起,便四處找尋山路。奈何這裏似乎人跡罕至,並沒有山道。魏寧心急如焚,忽然發現不遠處的河岸邊有一隻小船,也不知道是哪個打魚人停在那裏的。

“走水路快些,”魏寧心想,“人命關天,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就先‘借一借’,大不了自己以後按價賠償。”

一念至此,魏寧抱著林靈素上船,將林靈素安排在後座上,拿起竹篙,順著水流方向疾馳。

“這附近哪裏有醫館啊!要是遲了林靈素就……”魏寧心急如焚,倒是林靈素表現得很淡定。

她雙手握住傷口上方,緩解蛇毒蔓延的速度。

可是魏寧越劃越覺得不對勁,明明是順流而下,這河床卻越來越窄,水位也越來越低,這是怎麼回事,魏寧心中蹊蹺。可是如果現在掉頭的話,就不僅浪費了大量的時間,並且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醫館。

河水慢慢幹涸,露出河床,前麵是一處淺灘,後麵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山。魏寧頓時傻眼了,怎麼會這樣,這究竟是哪裏?

“不管了,先上去看看。”魏寧抱著林靈素下了船。

“山底有個洞,”魏寧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這一定是附近的居民為了方便開鑿的,這樣就不用翻山了。”魏寧精神一振,抱著林靈素進了山洞。

山洞很窄,林靈素和魏寧幾乎身子貼在一起,再加上剛才出來走水道的時候兩個人的衣服被水打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似乎比赤裸相擁更有一番情趣。可能由於是在黑暗中,加上林靈素逐漸上升的體溫,魏寧開始感覺到全身也開始發燙,特別是林靈素胸前那對雪峰,時不時地摩擦在魏寧的胸口,弄得魏寧心猿意馬,有些口幹舌燥。林靈素的俏麵掩蓋在人皮麵具之下,看不出表情,可是不知道在這張人皮麵具下的林靈素,這時候是不是也是麵燒紅霞?

“呸!我這是怎麼了?”魏寧定了定心神,收起心猿意馬,抱著林靈素摸黑向前。

山洞開始很窄,但是慢慢地變得寬闊了許多,又走了幾十步,忽然豁然開朗,前麵一派開闊千丘田,一時望不到邊際。

終於找到鎮子了,魏寧心中一喜,連忙抱著林靈素飛奔過去。前麵一排整齊的房屋,但是卻全部是木製的,古香古色的,屋前屋後都種著桑竹,田間小路交錯相通,時不時可以聽到雞鳴狗叫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