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一見如此,連忙問是怎麼回事,老程頭對他使了個眼色,意思這裏有外人,不方便說話,當下,王飛就跟服務員阿芬交代了幾句,隨後,就把老程頭他們給讓到了裏屋。
進屋後,老程頭喝了一口擺在桌子上的茶水之後,這才對著王飛說:事情是這樣的……
在與你分別之後的第二天,我便隨黃老一起去了湘西,可是,當在下與黃老到得老友家中的時候,才知道,老友已經在數月前,仙逝了……
說到了這裏,老程頭指著那個中年人說道:哦,這位就是我老友最小的兒子,名叫阿虎,今年二十有七,你叫他虎哥就是了。
聽到老程頭這麼說,王飛趕緊起身對著那人叫了一聲虎哥,那個虎哥,也對王飛點了點頭,然後,老程頭又說道:事情的經過,還是讓我的這位世侄來說吧……
那個虎哥頓了頓,這才對著王飛說: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那裏,這幾年正在建壩,大概在三個月前,一個施工隊在離我們村十裏左右的地下,挖到了一口大鍾,那口大鍾,通體黑色,四周也刻滿了花紋跟佛像。
家父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就跑去觀看了,那一天,我也去了,我和家父到那裏的時候,那裏早已經圍滿了人,我大概看了一下,那四周圍觀的人最少也有幾百人。
看到這個情況,家父越過了警戒線,就跑到了那口鍾的近前,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沒過多久,施工隊的老板過來說:這個東西是古物,是要上交給國家的,大家沒事就散了吧,稍候,國家的文物專家就要過來了,大家不要影響了人家的工作……
就這樣,我和家父,便回到了家,當時,家父就與我說道:這個東西,我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隻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讓我再仔細的想一想……
哪知道,在第二天,家父便病倒了,可是,最奇怪的是,當我們把家父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卻說:可能是由於老年人的精力透支,而導致短暫的昏迷了,哦,對了,你父親的一切生理指標,都是正常的,就你父親的這個年紀而言,這已經相當的不可思議了……
我聽到醫生這麼說,也就放下了心,可是,過了三、四天之後,家父仍然也沒有醒過來,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有些擔心了……
於是,我便回到了家中,並在家父的書房當中,找到了道家的七夕渡陽之法之後,便用此法,來讓我的父親,暫時的清醒了過來……
虎子啊,為父,怕是已經活不長了,現在,你聽好了……
隨後,家父與我說道:我們茅山派,乃是祖國傳統道派之一,歷史悠久之極,隻因為發源地位於「茅山」,故名為茅山派。
你師祖去世的時候,告知我還有一位師兄,乃是雲麓宮的道士,現在,我的大限將近,已經去不到那裏了,你到了他那裏,讓他傳授你,我茅山的不傳之術……
咳咳,說到了這裏的時候,家父咳嗽了幾聲,接著對我說道:你到了那裏,就說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傳人,自然就能夠見到他,見到了他之後,他自然就會傳授與你,另外,你再給他捎一句話……
家父頓了頓,方才說道:東聖山,西如來,佛國幽仙把魂牽,千年咒怨一朝起,索命梵音入塵淵,切忌…切……
話到這裏,家父一口氣沒上來,便已經仙去了……
隨後,在家父過了頭七,又跟村裏的人借了些路費之後,我便隻身,去了雲麓宮,並見到了雲慈仙長,仙長在聽完了我的話之後,便對我說道:吾輩中人,大都不理世俗之事,然事出有因,吾輩卻也不能置之不理,你且去雲南曲靖,東北丹東和廣州越秀,去尋我宮在世俗的三位俗家弟子。
他們三個的名字分別是,劉勇,羅強,跟王飛,至於你父親所說的秘術、還是等你們回來之後再說吧,老道現在教給你,也隻能是害了你……
就這樣,我回到了家中,要知道,我們家並沒有什麼錢的,錢財什麼的基本上都讓家父送給了別人,所以,我從雲麓宮回來之後,可謂是一分的餘錢也沒有了。
就在我發愁怎麼還給人家錢的時候,程叔就來了,當他跟我說完黃老的事之後,就問家父在臨終前有說過什麼話沒有,就這樣,我們就來到這裏了……
聽過虎哥的描述,王飛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因為,在他的記憶當中,並沒有白慈這個人的存在,他的那個無良的師傅是白字輩,雲字輩卻又在清字這一輩的上麵,算下去,這個人,應該算是他師叔級的人物,但是,一直在山中長大的王飛,卻並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這可就讓他感覺到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