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飛往廣州的波音747上,劉勇師兄他們,正在那邊談論著到了湘西要做什麼,或者從哪裏開始著手阿虎父親的事情才好。
而小師弟王飛,看著手中的這本23萬元RMB的存折(好吧,小雨這本書,隻是架空而已,各位讀者,還是不要較真了,寫真實的,小雨怕警察叔叔來找我喝咖啡……囧。),仍然恍若在夢中,這種感覺,是那麼的不真實,但是,事實就擺在了自己的麵前,卻也由不得人不信。
端起了麵前的蘇打水,喝了一口,一股碳酸衝擊大腦的眩暈感,讓自己強自鎮定了下來,王飛捧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筆巨款,在內心中對著自己說:一定要蛋定,蛋定啊,這才隻是二十萬,二十萬而已啊……\\(^o^)\/
可是,哪怕是王飛強製性的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卻仍然是心如鹿撞,要知道,在96年的時候,20來萬RMB還是相當大的一筆錢啊,這錢,究竟要拿來做些什麼才好呢,是給姑姑,還是?
算了,既然想不通,王飛也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了,隨即,老程頭他們的談話,引起了王飛的興趣。
隻聽老程頭那個大嗓門在那大聲的嚷嚷著:“喂,我說世侄啊,依我看啊,咱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個什麼所謂的白雲仙宮得了,反正你父親發現的那口大鍾已經被運到了故宮裏,著明麵上擺著的事情,咱們不急。”
阿虎卻說道:“程叔,您是知道的,這個不孝有三啊,眼下我父已然西去,可惜屍骨未寒,您說,我這個當兒子的,能不著急嗎?”
“嗨嗨嗨,你急什麼?你程叔又沒說不去,再者說,難道你就對那個什麼陀(阿虎說道:是荼陀。)?對,就是那個什麼荼陀所說的元朝寶藏,一點興趣都沒有?”
“叔,不是阿虎不想去,隻是,現在阿虎已經有二十萬了,那個什麼寶藏的事,也可以放一放了,這些錢,足夠我們家還賬的了,還是家父的事情重要一些才對。”
老程頭一聽,當下就不願意了:“嘿,那個老王八蛋,他是給了你們幾個兄弟一人20萬,可是你程叔我,才拿到了三萬塊啊,這三萬塊,在如今的廣州市裏能幹嘛?還不夠買一卷衛生紙呢(有這麼貴的衛生紙嘛!囧)。
隨即,老程頭看了看劉勇師兄,又看了看羅強師兄,方才說道:“幾位小兄弟,你們看呢,咱們是順路去看看那個什麼所謂的白雲仙宮,還是原地啟程去湘西?”
剛剛得了一筆巨款的劉勇師兄,大咧咧的說道:“老程頭,我是沒啥意見,不過,前天晚上你辦的那個事,可是真的不怎麼光彩啊,你還指望著我幫你說什麼?(頓了一下)依我看啊,你還是老實的呆著吧,就你這人品,我劉勇連半點的興趣都欠奉,因為你不是那樣的。”
很明顯,劉勇師兄對於老程頭前天夜裏的表現,大為失望,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他的傷口還沒有好,不能進行劇烈的運動,怕是早就把老程頭拉出去揍一頓了。
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才讓王飛緩過了勁來,回想著當時那個荼陀跟我們所說的事情。
那個時候,阿虎和黃老還陷入在昏迷中沒有醒來,那個荼陀便對著王飛他們三兄弟說道:“幾位小友,我佛說,佛度有緣人,你等今日能與灑家見麵,也是緣分,所以,我還想請幾位小友幫貧僧一個忙,不知道幾位小友是否應允。”
荼陀的話音剛落,羅強師兄就說道:“大師,您有什麼事情?如果是我等小輩能辦得到的,自然是不會推脫,不過,您能得道了這許多年了,難道,還能有什麼世俗的事情需要我等去為您代辦不成?”
那荼陀看了看王飛,又看了看沒有說話的劉勇,方才歎了口氣說道:“幾位小友,實不相瞞,當初我被困於這尊玉佛像內,全是拜神火教的火神僧‘龍玨’和密宗的班禪所賜,雖然,依你等如今的道行,很難對付那些已經修成了邪靈的二人,但是,對付這件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荼陀在說完這句話後,抬頭望向了天空(它是沒有形態的,此時,也隻是依附在黃老的身上而已)良久,方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唉,事情是這樣的,當年,我被這二人合力,封印在了忽必烈的密室之中以後,那二人怕日久之後被我逃脫,便與那忽必烈商量了一條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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