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少麼?哼,你阿賓大少爺還是另請高明吧,恕我們師兄弟不奉陪了。”
這傻大個劉勇的突然出招,使得阿賓有些措手不及,他以為,他主動放下身段跟對方盡釋前嫌已經是很給對方麵子了,可是他卻不知道,這劉勇,在東北老家那也算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
雖然他這個富二代的水份有點大,但他終歸不算是普通人家的子女,所以,劉勇根本就沒有賣他這個帳。
“草,你他鎷怎麼跟我們賓少說話呢?”一直在阿賓身邊等待機會的光頭男終於抓住了一個跟阿賓少爺表現的機會,揮拳上去就要揍劉勇。
卻不料劉勇的身形隻是向右一閃,就輕鬆的躲過了光頭男的拳頭,隨後他二話不說一拳就砸在了光頭男那光禿禿的腦袋上,隻是一拳,就把光頭男那一百四五十斤給仍在地上暈了過去。
見到自己這邊的人跟對方動了手,跟光頭男一起來的那二十來號子人頓時衝著劉勇一擁而上,想要用他們以往慣用的人海戰術將眼前的這個傻大個給揍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卻不料這劉勇從來就沒怕過打架,對他而言,打架那就是家常便飯,更何況對手又都是一些隻會些跆拳道、空手道一類的普通人。
隻見這劉勇那肥胖的身體在場中左躲右閃,上下騰挪,在這二十人圍成的人群中左一拳,又一腳,再加上王飛在他背後不時的將那些想要從背後偷襲二人的家夥打翻在地,僅僅隻是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那二十來個阿賓的小弟就全都被打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個不停,卻是沒有一個能夠再起的來了。
大堂裏發生的一切,都被在二樓觀望的廖伯看在了眼裏,但他卻沒有絲毫下來阻止的意思,而扁老頭呢,卻是在一邊頗為無奈的搖著頭。
廖伯是因為自己的私心而不願主動插手管這些閑事,而且他此時是在二樓存放那枚鼻煙壺:“存放鼻煙壺的密室可是隔音的啊,我什麼都聽不到,所以我什麼都不知道。”
而扁老頭呢?
他是因為覺得這阿賓的心機太重,卻又偏偏自大過了頭,你阿賓早先都已經跟對方結下了梁子,對方那倆小子更是看在老頭的麵子上沒有跟你當眾撕破臉,這要是換上一個人,在此時是絕對不會再耍什麼小心眼的,可你倒好,跟人家耍小心眼不說,還讓二十來人將他們二人給圍在了圈裏。
人,聰明一點是好事,但要是太過聰明了,那就是找死。
看來,自己也是該考慮要不要帶著翠兒直接遠離此地了。
至於那個什麼墓葬,愛誰去誰去吧,反正這天下也不隻有那一處墓葬還沒有被發覺,大不了老頭子我再找一處就是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在這裏陪你個小破孩子玩。
“哎,你們……”等到阿賓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那些小弟就已經全都被王飛和劉勇二人給打趴下了,眼見著形勢比人強,阿賓也由不得自己不放下那一貫很是值錢的身段:“你們這是做什麼啊,價錢什麼的咱們可以再商量,你們就不能好好說嗎?”
看著王飛麵無表情的臉,和劉勇那仿佛要生撕了自己的摸樣,阿賓有些被搞懵了,任他如何高看了對方一眼,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能打。
你說你們這麼能打,還跑台灣來幹什麼啊?
你們直接跑去香港或者澳門去打地下黑拳不就完了嗎?
打黑拳同樣是一份很有錢途的職業……
“說,還說你鎷逼,你這小子從一開始就沒有誠意,又叫了這麼一群廢材來嚇唬老子,怎麼著,你還真當著這是在台灣老子就不敢收拾你啊?”
已經動了手,劉勇也就不再似方才那般好孩子的形象,此時的他,對著阿賓少爺,張口一個老子,閉口一個你鎷逼,把個阿賓少爺給罵的臉都綠了,卻又偏偏打不過人家,那心裏,別提有多憋屈了。
好在那個叫王飛的少年還算是比較清醒,並及時的拉住了想要上來揍自己的那個傻大個,阿賓這才鬆了口氣,可也剛剛才鬆了一口氣,他就聽見對方問了他一句:“這件事,你究竟能給我們師兄弟分多少?”
“一成半……”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勇的拳頭就衝著他輪了過來,這使得他趕緊又喊出了一句:“兩成……”
兩成麼?
要是兩成的話,確實也算是不少了,可王飛知道,就算到時候這阿賓少爺真把這份錢給了自己兄弟,十有八.九他們也是有命拿沒命花,所以他點了點頭:“好,兩成就兩成,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