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想又想,也沒能想明白的胡乃文,隻能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好奇,緊緊的跟在王飛和劉勇二人的身後,隻是,再往前走,可就是北許裏了,要知道,那裏可居住著將近好幾百村民……
胡乃文不敢再想下去了,此時的他,提起了所有的力氣,隻求能快一點趕到北許裏,雖然明知自己不是那些水鬼的對手,但他還是想要盡可能的阻止慘劇的發生!
村裏,一如既往的寧靜,胡乃文所想的那種血腥場麵,並沒有成為現實。
這也讓胡乃文更加的迷惑了:那些水鬼,怎麼可能會不傷人呢?
要知道,他們可是沒有人性的啊!
紙鶴,在一家三進的房屋前落了下來,緊接著,那紙鶴便化作了一道流光,快速的隱沒進了王飛手中的羅盤之中。
胡乃文剛想上前問問那紙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卻被一臉嚴肅的劉勇給擋了回去:水鬼,就在這間屋子裏,如果你想要活,最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
是誰在跟我說話?
胡乃文睜大了眼睛看著一言未發的劉勇,神情仿如見到了鬼神。
不理會震驚中的胡乃文,劉勇給王飛打了幾個手勢,意思是問他,你先上,還是我先上,又或者是一起上?
王飛也給劉勇打了幾個手勢,意思是說,你走正門,我從牆上越過去,咱們同時行動。
後者會意的點了點頭,並從後背抽出了那把他好多年未曾用過的桃木劍,他的手中,緊緊的攥著一疊符紙,裏麵有,困屍符,鎮屍符和定身符等好幾種符菉,但是,這些符紙,大多都是用來對付僵屍的,對付水鬼,卻並不一定好使,所以,一切,還得要看造化了。
隨著王飛飛身而起,劉勇也一把將禁閉的大門推了開來,然而,進入他們眼簾的,卻不是水鬼,而是一個渾身赤果果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眼見院子裏並無水鬼和其他人,胡乃文壯著膽子上前探了下女子的鼻息,隨即搖了搖頭。
女人已經死了,根據現場來看,死亡的時間不會超過十五分鍾,在確定那些水鬼都已經消失了之後,胡乃文憤憤的一拳砸在了牆壁上。
你們這些該死的水鬼,不把你們全部消滅,我胡某人誓不為人……
看著衝動不已的胡乃文,劉勇給王飛打了個眼色:他發的是哪門子神經?
他胡乃文,充其量就是個鄉公所的警長,謀殺破案,自然要歸他管,可這水鬼傷人,他一個普通人,能管的了麽?
文哥,這個房子的主人,你知道是誰嗎?
房子的主人?
正痛恨那些水鬼恨的有些咬牙切齒的胡乃文,在聽到王飛的這句話後,居然一下子就愣住了。
是啊,這個房子的主人,問題的關鍵,就是這家房子的主人,這個房子的主人是誰?
為什麼,那些水鬼為什麼不去別的地方,卻偏偏要來到這裏,而且,那些水鬼在這一路上,並沒有傷過人,但到了這裏,為什麽又會傷人了呢?
這家,這家的主人是,賽半仙李閔?
在看清楚這個房子的位置和布局後,一個被村民們套上了半仙光環的算命先生的名字,就進入了胡乃文的腦海之中。
賽半仙李閔?
他是算命測字,還是給人看陰墓陽宅的?
聽到王飛詢問,胡乃文說道:這個賽半仙李閔,原本是個孤兒,從小被他的瞎子二叔所養大,至於他算命測字的本事,我倒是不甚清楚,但是,他的那位瞎子二叔,卻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說到這裏,胡乃文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哦,對了,聽家父說,這個李閔的二叔,原本並不是個瞎子,聽說是因為給大戶人家選擇陰宅的時候碰到了些不幹淨的東西,這才變成了瞎子的。
難道說,這些水鬼突然來到我們明月村,真的是跟那已經故去的李瞎子有關嗎?
有沒有關係,我們師兄弟現在也說不清楚,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確認死者的身份,並且,我們在這裏,並沒有發現那個賽半仙李閔的屍體,這就說明,他很有可能還活著,隻要我們找到了他,也許,水鬼襲擊明月村的這件事,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所以,不管怎麼說,文哥你所說的那個賽半仙李閔,都是我們摸清那些水鬼來路的關鍵,隻有我們了解了那些水鬼的來路,才能夠盡快的將他們全部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