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大個,明顯的一根筋,要真跟他計較,到顯得自己著像了。
好,咱們現在就去祖宗祠堂。
明月村的祖宗祠堂,位於村東南,雖然它建立在東南方,卻是背靠東南,麵朝西方,也就是麵朝大海的方向坐落的。
離著祠堂還有很遠,王飛就憑著自己敏銳的聽覺能力,聽見了一聲聲類似老牛吼叫的低吼。
想來,這應該就是水鬼的低吼了,因為這種吼聲,夾帶著一股死氣,平常的家畜,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這樣的聲音來的。
師兄,我們再快一點,它們,好像就在那邊。
劉勇聞言,腳下不自覺的便開始提速,隻是一個照麵的功夫,這師兄弟二人,就已經扔下胡乃文足有三十米之遠,而且,這個速度,視乎還並不是他們的極限……
他娘誒,你娘卡好……坑死你老子了……
看著這對師兄弟逐漸遠去的背影,胡乃文鬱悶的隻想拿槍把他倆全給槍斃了。
胡乃文,好歹也是正規的軍人,雖然退役了,但這些年來,他的底子,卻並沒有扔下,而且,這些年來,他始終堅持,每天早晚都要跑步,可就是這樣一個綜合素質過硬的身體,竟然還跑不過兩個人高馬大的孩子。
是的,在胡乃文看來,王飛和劉勇,就是兩個還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
假如,隻有王飛跑的那麼快,身體素質那麼好的話,他胡乃文也就認了,畢竟,他已經三十歲的人了,在持久方麵,和耐力方麵,都大不如眼前的那個年輕人。
但是,那個劉勇,長的膀大腰圓,五大三粗的,跑起來就像個球……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竟然都能有如此巨大的爆發力,直讓胡乃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喂,你們慢點,等等我,等等我啊……
當王飛和劉勇趕到村東南的祖祠的時候,水鬼們,都已經散去,整個祠堂,仿佛被台風掃蕩過一樣,不少叫不出名字的靈牌,灑落了一地。
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趴在祠堂大廳之中,在他的手裏,一個祖宗牌位,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這個血人,想必,就是胡乃文所說的那個,賽半仙李閔了吧?
救,救我……
就在王飛和劉勇都以為地上的那個血人已經凶多吉少了的時候,那個血人,竟然發出了求救的聲音……
師兄,快,快救人……
一番忙碌,王飛和劉勇終於將那個血人從鬼門關中給強行拉了回來。
這個時候,氣喘籲籲的胡乃文,也已經趕了過來,當他看到祠堂內部的模樣之後,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些,都是那些水鬼,造成的嗎?
看著那千瘡百孔的水泥地,和幾近崩塌的房梁,胡乃文終於感到了害怕。
這得是多麼大的破壞力,才能將全花崗岩打造的地麵,和用鈦合金等最堅硬的金屬製成的龍骨,給破壞成這般模樣啊?
感慨過後,他看見了那個血人,由於被血跡遮擋住了那人的本來樣貌,所以,胡乃文也有些不敢確定,在他眼前的這個血人,到底是不是賽半仙李閔了。
李半仙?
胡乃文試探性的指著躺在地上猶如血人一般的人影問道。
不知道。
王飛實話實說,因為,地上的這個人,在發出一聲求救之後,就完全的陷入了暈厥。
所以,就算是他想問,也是無從問起。
費力的從地上掙紮了起來,劉勇對著王飛說:走吧,我們先回去,等這個人醒了之後,在做計較。
王飛努力的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說完,王飛和劉勇二人互相攙扶著,就走出了村公祠的大門。
喂喂喂……
你們都走了,那這個人怎麼辦?
話說,你們兩個大小不良,不會是想讓我把他給背回去吧?
聽到胡乃文的抗議,劉勇理都沒有理他,而王飛卻是背著身子跟他擺了擺手。
那意思好像在說,我們兄弟已經盡力了,你也看到了,經過這麼一番折騰,我們師兄弟二人,累的就跟剛打完了仗似的。
你自己看著辦就好,我們是沒有那個體力了!
又一次望著這師兄弟二人的背影,胡乃文都快無語了,話說,自己是警察不假,可他瑪警察也不是保姆啊?
憑什麼,憑什麼什麼髒活累活都得我來幹啊,這不公平嘛!
埋怨歸埋怨,胡乃文最終還是把那個血人給弄上了一頭牛車裏,就在他正準備趕著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牛車回家找那兩個臭小子算賬的時候,從那個血人的衣服上,胡乃文看到了一句用鮮血寫的話。
猛鬼出關,切莫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