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在這沉重的土地守了多久,為了鎮壓亞特蘭特大人的力量付出了多少心血,為了守護亞特蘭特大人所創的《魔法典》,眼睜睜的看著年華消逝。想到這,我竟不知所措了……惶乎中,人們驚恐的叫聲,悲鳴聲從村子裏傳出來,充斥著陰霾的上空,不知不覺軍隊的戰火蔓延到這不起眼的山村。是呀,第一眼看到天火就應該發覺軍隊的到來……
“魔法師大人,請救救我們。”村子裏習慣依靠他們的大長老的可憐人竟跪下來對他們自身難保的大長老行屈膝禮。
真是可悲呀,隻怕我是要讓他們失望了,讓他們滿懷希望的眼睛暗淡下來:“難道你不知道我也是軍隊的走狗嗎?對不起,請大家回吧,聽天由命,一切隨緣吧。”我呆滯的看著,硝煙戰火中人們在無助的嘶吼,一個又一個的生命逝去,無數家庭流利失所。晃然間,屍橫遍野,整個村子變得死氣沉沉的。
“哼”我輕蔑的一笑,奮不顧身的的衝進戰場,發狂了一般的殺人。殺到空氣充滿了血霧,殺到軍隊撤退我的瞳孔依舊透著血紅的殺戮!在村子裏生活的了這麼久,在這裏每一個都是我的親人,都是我要保護的人。一時間,我才發現,我不再是軍隊的走狗吉娜,我是這個村子的大長老,保護這裏的人是我的使命!
“教主,看,是大長老,真沒想到,我們信仰的是以慈悲為懷的天奴教,從沒見過大長老這般瘋狂。”大司命小聲的問在一旁眯著眼一直沒說一句話的天奴教教主。“太可怕了。”教主不禁脫口而出。
坐在一邊的魔法祭祀——少司命實在按奈不住,她怎麼也想不到溫柔嫻靜具有古典神秘色彩的吉娜大人竟……魔法祭祀上前來走到我的麵前:“大長老,您沒事吧?”
我慘淡的一笑,怎麼會沒事,我潔白的袍子早已染成紅色,我能感到我對亞特蘭特大人的恐懼在這場戰鬥中,在我的身體裏蕩然無存。魔法祭祀搖搖頭,一隻手按在我早已被血浸得濕透的肩,抑製我還未散去的殺氣,靈魂幻化做青鳥悄悄的潛入我的內心,鳴奏嚶嚶的鳥鳴。我的靈魂也跟著這旋律飛舞起來,清晰的感覺到血霧開始消散,豔陽驅走了漫天的陰雲,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不止是我!連帶失去家園,痛失親人精神消極的村民;失去戰友,沉浸在恐懼,思鄉的軍隊士兵也一起被感染。真的無法理解魔法祭祀的強大實力真的隻是一個平凡的少司命?
從幻境走出來,我又變成了我,不是那個殺紅了眼的吉娜大人。身邊的村民臉上的怒氣,怨恨淡然。士兵們聽不見軍官的指令,被困在魔法祭祀的大合幻境中。教主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他不願放棄這次絕好的機會把這些軍隊的走狗一網打盡。他仔細盤算了一下,在大合幻境四周施了一層結界。然後朝我耳語一番,我點了點頭會心的笑了。正當我要對整個大合幻境施展瞬間轉移輕明術時。我的法術竟被另一個魔法師給破了,他有和我一樣的官靈服,更重要的是我和他一樣擁有國家軍隊的魔法師職位,一樣是軍隊的走狗。
“吉娜大人請不要太過分。”那個魔法師謙和的說。
我高傲把頭一揚:“原來是卡拉大人失敬失敬,小女子給您請安來了。”我的話刹時讓卡拉木納了良久,著小妮子嘴什麼時候這麼厲害?再看看吉娜被血染紅的法師靈服,已經確信她不是過去純真的小師妹,現在她是魔法師大人!
“魔法師大人,我代王請您回朝,繼續擔任皇家魔法師,還請大人不要與軍隊作對。”他誠心誠意的求他的吉娜大人回去。”你說我會怎麼做呢?”我心裏猛的抓狂,我心甘情願在這裏守了幾十年,不回軍隊,還真當我看破紅塵外出修真?能回去當然是大大的好裏!
他半眯著眼說:“魔法師大人是聰明人,我就知道大人會同意。”他說這話時,我的心狂跳狂跳,像被猜著尾巴的貓咪。”卡拉大人這一次我不插手,是看在你魔法師大人的名頭,但是從今天以後就不一樣了,著個村莊的事就是我魔法師大人的事。”我看了他一眼,撩下狠話。
“那吉娜大人是一定要與軍隊為敵咯。”他大聲的問。
“不敢,不敢。”我媚笑的走近他的身邊朝他耳語道:“亞特蘭特大人要出世了,這是她的指令。”隨後我緩緩的退出他的攻擊領域。雖然我的聲音很小,似乎是耳語,但是加了我法力的音波,在這四下有點道行人的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教主和這裏的村民以及兵士哪裏是一般人比得了的,一聽臉色立即沉了下去。許多士兵都癱在地上,潰不成軍。還好教主沒失去理智,不至於說不出話來,苦笑道:“請吉娜大人不要和大家開玩笑。”
“教主,對不起,我失敗了,從此刻開始封印的力量在也抵不過亞特蘭特大人的冥力。”我泣不成聲。
“吉娜,請不要自責,會有辦法的。”卡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立場,不知死活的說道。
“大家上,就是這個人讓天火在我們村子無故點燃。”魔法祭祀一早就發現眼前魔法師大人在火屬性上的修為不能和一般人比,也許連他們的大長老也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