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彥心裏暗道一聲不好,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回過頭來,見是元封,佯裝惡心,一副要吐的樣子,元封素來有潔癖,哪忍受的了這個,一個閃爍身形就到了十丈開外,眼底深處的殺意一閃而過,笑笑道:“今天天氣晴朗,本想約師弟尋一風景好的地方交流一下感悟和心得,師弟既然還沒有醒酒,為兄我就另尋他人吧。”
葉彥深知這元封找自己絕不是交流心得這般簡單,剛剛散發出的殺氣就是最好的證明,尷尬的笑了笑,便往山下走去。
元封轉過身去,臉色陰沉,小聲道:“爛酒鬼,算你運氣好。”
元封接著又找了幾個和丁力差不太多的內門弟子,這些內門弟子都有一特點,就是存在感太差,換句話說,就算有一天突然失蹤了,眾人也不會發覺。
回去還早,這十天把一本初級陣法奧義看了個通透,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葉彥來到一座無人的秀麗山峰,放出神識,便安心的躺在草地上,山風習習,好不愜意。
還沒休息半個時辰,葉彥突然神色一凝,急速起身,往身旁的灌木叢中隱去,因為有人來了。
葉彥的神識遠超同境界修士,或許這跟修煉天魔神光訣有關,是元封,身後還跟著兩名內門弟子,修為都不高的樣子。
沒想到剛剛拒絕了元封,竟然會在這裏偶遇,葉彥打死都不會相信他們是真的來這裏交流心得,肯定藏著巨大的陰謀,葉彥並不想多管閑事,但是現在走,肯定會被對方發現,隻得靜觀其變。
為了看的真切,葉彥悄悄放開神識。
“元師兄,我看這裏風景就不錯,咱們就在這大醉一場吧,我還有許多問題想要請教師兄呢。”一個有著一張國字臉的內門弟子說道,此人名叫呂岩。
另一名長相普通的內門弟子接口說道:“是啊,元師兄,呂師兄在此稍作片刻,小弟我先去打幾隻野味回來下酒,光喝酒沒肉不成席啊。”
“不慌,爬了這麼久的山,都口渴了吧?來,這是我的師尊釀的仙酒,先解解饞。”元封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軟質酒壺,拋了過去。
呂岩伸手接住,眼露貪婪之色,嘴上卻說:“元師兄好心來指點我們修為上的問題,我們哪還好意思喝元師兄的仙酒。”
季鴻‘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道:“是啊,是啊,這酒不能喝。”
元封豪爽地揮了揮手,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作甚,趕快喝,不然為兄可就認為二位瞧不起在下了。”
一聽這話,呂岩和季鴻再不推搡,一拔酒壺蓋,咕嚕咕嚕狂飲起來。季鴻還時不時的提醒呂岩:“留一半給我,留一半給我。”
葉彥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嘴角掛著一絲譏嘲,心裏暗道:這元封分明就是沒安好心,分明是挖了坑要你們跳,看來這兩慫貨要倒大黴了。
“酒喝完了,我去打獵,呂師兄去拾點柴火回來….。”季鴻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丹田一空,一點靈力都使不出來,還沒站穩,‘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呂岩剛想嘲笑一番季鴻怎麼連路都走不穩,也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