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坑(1 / 3)

一、開篇

雨……仍在稀稀瀝瀝地下著

象從天中無意掉落的…剪不斷的線

不知為什麼

感覺有些寒氣

一陣陣襲來

等自己回過神來

雙手已經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想要從柔弱的身體裏汲取更多的溫暖

冷…真的好冷,冷到連心都在那一瞬間被凍結了

我…是怎麼了

這裏…是什麼地方

依稀看到遠處有人

那是……誰?

明?

看著離我前方不遠處一名俊雅帥氣的男子小心地將一名清秀的女子擁在懷裏,嗬護倍至地撐著雨傘,兩人緊緊相偎相依在雨中漫步象一幅潑墨畫一樣的場景。曾經熟悉的麵孔如今卻變得那樣的陌生,他用對我從來不曾有過的溫柔表情在別的女人耳邊喃喃細語,說著我不曾聽過的甜蜜情話,女子小鳥依人般地深情望著他的側臉。我的心一下子象被無數個蟲子無情地啃咬,撕裂般的疼痛,就那麼被掏空了,什麼都沒有了。我伸出左手想抓住些什麼,動不了,混身象失去了力氣,嘴顫抖著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茫然無助地站在原地,手腳象灌滿了鉛一樣沉重,裝作不在在意身邊頻頻經過的趕路人在說些和談論著什麼,我專注地望著明和那個嬌小的身影,他們的一舉一動是那麼的和諧,視若無人的對視著,我根本沒有插足的餘地。我是多餘的麼。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傘柄悄然從緊握的手心裏滑落,眼淚不停地在眼眶裏打轉,然後如決堤一般地流下,唇邊似乎嚐到了鹹鹹的味道,分不清是雨還是淚。我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明走遠了,走遠了。就這樣走出了我的視線,我的生活。

等到我從打擊的痛苦中掙紮過來已經過了三分鍾又三十秒

仰起頭,抬起了臉,望著烏雲壓頂的天空,嗬,真的是一場冰雨呢,連雨都那麼的冷。老天爺還真不會眷顧人嗬!

我扯出一個淡然的笑,卻不知那個笑在別人看來是何等的苦澀。我不得不清醒地告訴自己:我又失戀了!

用手將臉上的雨水胡亂抹了幾下,撿起早已掉落在地上濕透的傘,不管還在滴水的傘簷,慢慢地撐著往前走。想到明,心情一陣莫名的煩躁,“唰”

一聲收了傘,在雨中慢慢地走,讓冰冷的雨水衝涮著我的身體,刺激著我的每個神經,讓自己徹底地清醒,想我駱冷霜,冷豔過人、美麗大方,溫柔乖巧的知名女服裝設計師,竟然一連五次與男人交往都以失敗告終,而且每一次都是男友背著我在外麵與其他女人交往,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他們的眼光都很不錯,那些女人都很有氣質,也長得漂亮。

高傲地甩甩頭,不想了,痛心是必然的,但愛情並不能成為一個人的獨角戲,曾天真地以為用心付出,對方就能有所回應,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歎口氣,什麼時候我也有這種不必要的傷感了。也許是明在我的心中的地位太重要了吧。相對我交往的其他男友,明恐怕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其他男友現在回想起隻能記得他們當時模糊的麵孔,而明…我真的不適合愛人麼?起碼我投入了自己相當的一部分感情,結果最終都非我所願。幾乎每一個和我交往過的男友都在分手時對我說過類似這樣的話:“霜,我曾試著去愛你,了解你,不論在工作上、生活上你確實很優秀,但有一樣東西在你的身上永遠也找不到。你知道是什麼嗎?你對感情太過理智和冷淡,每次因為我們之間的事發生爭執時,你總是很冷靜,總是在等別人說道歉,人不是生活在真空裏的,你把自己保護得太好了,我想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這樣對大家都好。”之後,他們就消失在空氣中了,我不想去找他們,也不想去聯係他們,既然合不來,就分吧。我對待不屬於我的感情一向不留戀。

正如他們所說,也許我對待感情太過於理智了吧,盡管他們都沒有最後選擇我,在分手時還是把話說得很委婉,我想這應該不是因為我曾經學過武術的原因吧。

從小時起我就體弱多病,十歲時,更是突如其來地生了一場大病,十幾天高燒不退,起初高燒伴隨著頭的劇痛,痛到昏過去為止。後來病情越來越嚴重,昏厥不分白天黑夜的發作,緊接著就是無休止地高燒,燒得我直說糊話。曾一度認為自己會這樣靜靜地死去,什麼都沒有經曆過,就這樣走了麼,我不甘心,意識模糊間似錐心般的痛折騰得我死去活來,人整整瘦了一圈,情況一直持續了半年,我不能上學,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暈倒。隻有在我神智稍為恢複時才發現父親母親在我的床邊擔心看著我,眼中的慌亂是當時年幼的我所無法理解的,我燒得連話都說不清了,卻用盡全身剩餘的力氣伸出右手,想安慰父母,無奈四肢無力,力氣象一覺醒來被人抽走了一樣,母親慌忙擦掉白皙的臉上將要掉下的眼淚緊緊抓住我的手,嗬!眼皮好沉啊,我望著父母擔憂的神色再次沉入了黑暗中。

等到我再次醒來,仿若隔了一個世紀那麼久,那一夜間父母都好象老了許多。等到我身體能下床自如走動那一天父親把我叫到書房,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霜兒,你還小,有許多事也許你現在還不能理解,但是你要記住,無論我們讓你做些什麼,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我用力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曉得父親為什麼突然對我說這些話,長期以來,作為一個女兒,我一直恪守孝順之道,父親為何獨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呢,一種怪異的感覺爬上我的心頭,父親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麼。瞥見父親憔悴的臉上又多添了些皺紋,鬢角又多了幾根白發,我忍不住大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