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六級考試對我很重要,我必須過,我會付錢的!拜托了!”
張小仙的眼眸中突然有道金光一閃而過,抬起頭問
“很重要?”
“是的!”大男生低頭鞠躬。他能感覺自己因為緊張手心裏已經冒出一層細膩的汗珠,一顆心撲通撲通的沒規律亂跳,他感覺眼前的少年是決定他命運的關鍵。
張小仙看著眼前忐忑不安的大學生。開口問道
“你是想學真東西?還是想要應付考試?”
王青山一愣,他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就那麼呆愣愣的杵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張小仙歎了一口氣,起身和其母還有書攤老頭打了聲招呼,拿著一本書轉身往家走。
張小仙就是這樣一個死心眼的人,哪怕在缺錢,他也不會隨便收學生,就算對方給一坐金山。
一個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就算張小仙幫了他一次,讓他考試通過,這不是在幫他反而是害了那個學生。
人嘛總有一天要脫離應試考試,回到社會。那麼所遇到的問題,不是一道用什麼牛頓定律就能解決的。
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人,隻要機遇一到,他就會抓住機遇一飛衝天。而像剛才的那個學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而學,成天迷迷茫茫的,將來隻會在社會潮流的推動中淪為他人的基石。
與其這樣,還不如沒有高學曆,腳踏實地從基層做起。
張小仙沒走幾步,從後麵就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
“等一下!”剛才的學生衝到張小仙麵前說“我是新紅學院的大四生,六級考試我已經考了三次了,可是沒有一次通過。今年是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隻要六級過了我就可以考研了。我隻是希望有一份高學曆,將來能夠讓我媽過上好日子。今年她都四十八歲了,每天還要起早貪黑的去賣煎餅果子來供我……小弟弟,請你幫幫忙……”
那個大學生說完深深地鞠了一共,滿臉的真誠,滿心的期望似乎給他的身上鍍了一層金光。
張小仙食指在破舊的二手書上一點一點,不知想了寫什麼。也許是想到同樣起早貪黑賣命養兒子的母親,也許是真的被這個男生的態度打動,總之他答應了。
“你叫什麼?”張小仙一邊給男生倒了一杯水,一邊詢問。
正在四處打量這個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的王青山連忙接過水,然後放在破舊的桌子上,正襟危坐的回答
“我叫王青山。”
其實在看過這個簡陋的小屋後,王青山心裏充滿了疑問,在這樣的生活環境下這個少年到底怎樣講英語學得那麼好?不過他也更加確定少年一定有學英語的秘訣。
“你們還有多久六級考試?”張小仙一邊翻看著手中英文人物傳記,一邊貌似不經意的問。
“五個月。”
王青山苦著臉回答,是呀時間太短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闖過這一關。
張小仙輕輕合上書,簡潔地說“放心時間夠用,隻不過你要魔鬼訓練才行。”
張小仙的一句話給了王青山無限希望,他激動地問“真的!”
“我現在問你,你是想學真東西,還是要應付考試?”
王青山略為驚訝的看著眼前氣場大變的少年,不禁吞了吞口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