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新聞保羅沃克不幸遇難了,實在是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不知道有沒有書友是他的影迷,反正我是。難道真的是天妒英才??說好的《速度7》呢?
---
說完就轉身準備會座,原本平常的一個動作,在林允兒的父親看來是這個小崽子對自己不屑,作為成年人的那顆所謂的自尊心狠狠地被刺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作為長輩的權威被冒犯了,林允兒的父親氣呼呼的哼了一聲,然後動作粗魯的將袖子擼了上去。伸手將張小仙一拉,然後猛地將胳膊一甩,朝著張小仙的臉揮去。
在座的學生都不禁瑟縮了一下脖子,反射性的一閉眼,隻聽砰地一聲。聲音很大,可想而知被打的人有多痛,他們為張小仙深深捏了一把汗。
所有人這才敢陸續睜開眼,當看到眼前的場景後不禁咦了一聲,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原本揮拳打人的人被狠狠摔在地上爬不起來,而被打的人卻完好無缺的站在那裏。
大家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要得到目擊者的解釋,來破解這神秘的一幕。
車在侑停下了手中轉動的圓珠筆,有些微微詫異地看著前方。車在侑看到了事情的整個過程,張小仙用一種詭異的方式將林允兒的父親踢倒在地,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一般,踢得角度又準又狠,這種常人要訓練好多年才會有的敏感度,張小仙卻能輕易地做到。
車在侑知道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張小仙的這具身體生下來就是為了打架用的。如果張小仙沒有削了車在侑的麵子,也許兩個人真的能成為朋友。
不過車在侑很討厭張小仙的那副與世無爭的假麵孔了,一看到那雙平靜的臉,他恨不得就撕爛他。他早就想看到張小仙驚慌失措,然後低下他那顆高傲的頭顱祈求自己的原諒。他相信這一刻不遠了……
張小仙有些微愣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歉意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將一隻手伸到林允兒的父親的麵前,發出友好的訊號。倒在地上的林允兒的父親,一見對方伸出手來,以為是要打自己,嚇得瑟縮了一下,原本凶神惡煞的臉上也露出了恐懼。
林允兒的父親從小就是出了名的無賴,一直都是軟的欺硬的怕,好吃懶做閑著沒事裝流
車在侑的眼睛變得銳利起來,一眨不眨的看著出盡風頭的張小仙。很快用嘴角勾起一個戲虐的笑容。
張小仙感覺有一個很不舒服的視線盯著自己,回頭望去卻什麼都沒找到。
正在這時班主任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教室。
班主任金佑錫將手中的教案放在一邊。連忙將地上的林允兒的父親扶了起來。然後滿臉怒氣的朝離自己最近的張小仙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小仙直視著班主任,默不作聲。那一臉的恬靜猶如湖水般沒有半點漣漪,烏黑的眼眸透著一絲絲迷茫。
金佑錫又轉向其他人,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教室裏靜的出奇,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說明情況。
林允兒的父親晃晃悠悠的站穩,看見張小仙像個好孩子似的站在李小風麵,頓時覺得自己有了後盾,原本捏下去的氣焰再次囂張起來。站在金佑錫旁邊嗬斥道:“這還用問,不就是這個兔……小子打的我嗎?他還敢勒索我兒子。這是什麼爛學校呀。還有人管沒人管了!”
金佑錫滿臉歉意:“林允兒爸爸,你先消消氣,這個事我會好好調查清楚的。”
林允兒的父親一看金佑錫對自己似乎有些懼怕,立刻更加猖狂:“還調查?有什麼好調查的?我告訴你老師。這事今天不給我一個解釋,我就告到教育局去!我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金佑錫笑臉賠禮道:“是是是,這個事請您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圓滿的解釋的。走走。咱們去辦公室說。”
林允兒的父親似乎很吃這一套,裝腔作勢的哼了一聲,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教室。其實他也不想在這個剛剛丟臉的地多呆一刻。他甚至有些懼怕萬一這個瘦弱的老師鎮不住張小仙了,他豈不是要滿臉開花?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辦公室保險一點,萬一真動起手來,辦公室的老師人多肯定能頂上一陣子。
金佑錫深深歎了一口氣,她在思索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將這麼一個麻煩留在了自己班裏,現在可是她評職稱的關鍵時刻。想到這裏她又不禁甩了甩頭提醒自己,應該平等對待所有的孩子。但心中卻已經生出一絲埋怨來……
人就是這樣,總是這麼喜歡自欺欺人,永遠不願意正視自己醜陋的一麵,永遠喜歡披著正義善良的外衣來偽裝自己,總是希望自己看起來像是個聖人一樣,而非魔鬼。
所以那層外表下麵的人類有時候會比魔鬼還可怕……
見老師一走,教室裏立刻炸開了鍋。車在侑滿臉疑惑,雙手環胸看著漸遠的身影。燦烈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想什麼呢?”
“沒什麼,隻是覺得一切順利的有些不可思議。”
四張寫字台被並排放在一個教室裏,每張寫字台上都擺放著有序的書本,還有卷子。前麵的黑板上畫著巨大的表格,八種不同顏色的起伏線在上表格上穿梭著。各科老師都在低著頭寫著教研計劃,也許是快要中考的緣故,所以教育局最近盯得很緊,對老師的要求也是層次不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