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最裏邊就是八班班主任的位置,可是今天坐在上麵的不是初三八班的班主任金佑錫,而是一個邋裏邋遢的中年男子。
“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張小仙這孩子不但勒索同學,還公然對學生家長動手。”金佑錫滿臉嚴肅地對張小仙母親說。
張小仙母親滿臉潮紅,局促的朝金佑錫和林允兒的父親鞠躬彎腰道:“實在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我一定會好好教育我們家小仙的。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發生。”
林允兒的父親看著站在張小仙母親後麵的張小仙,癟嘴道:“教育?你到和我說說怎麼教育?啊?就看你們家那崽子現在那德行,皺著個眉挑著個眼的還不服呀?嗯?”
張小仙母親麵對著林允兒的父親的逼問,恍然回頭果然看見自家兒子一副皺眉怒視的表情。立刻怒喝道:“張小仙你這是做什麼呢?還不快點道歉。”
張小仙看著張小仙母親淡淡的說:“我什麼都沒做。”
此話一出,林允兒的父親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張小仙道:“聽你這意思,還是我家允兒說謊了?是我無賴你動手打我,是我無賴你勒索我家允兒的?”
張小仙再次沉默了,沒錯他是動手打了林允兒的父親,哪怕是身體的條件反射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林允兒的父親見張小仙沉默。以為他是怕了自己,於是默認了。
“允兒他爸,你別生氣。張小仙他年紀小不懂事,他可能是因為缺錢才這麼做的,有話咱們慢慢說啊!”金佑錫見勢頭不對連忙出來打圓場。
可是一句話就將張小仙判了個死刑,將所有的錯都歸在張小仙的身上,鐵定認為張小仙就這麼做了。
“你聽聽,連你們老師都這麼說了,還冤枉你了不成?”林允兒的父親滿臉得意地說。
“我說了我沒有勒索過林允兒!”張小仙一字一字頓頓的從嘴裏將話吐出來。似乎著每一個字都是他用盡全力說的。
“我早就聽說你是個有娘生,沒爹樣的東西……”林允兒的父親看到張小仙怒時候的眼神吞了吞口水,對看起來比較好欺負的張小仙母親說“我告訴你張小仙他媽,這事要是你解決不了趁早找你老爺們過來。我們兩個男人解決,你個老娘們一邊閃著去。還有你兒子要是再這麼嘴硬不承認,我就找教育局,找警察局。我還告訴你我在局子裏有人。到時候把你兒子關進去,讓他一輩子有汙點。”
張小仙母親聽完這話一愣,強忍著眼中的淚花。沒錯她男人是和別人跑了。也就是因為他們家沒有個頂梁柱,所以別人才可以隨意的欺負他們母子。以前她是恨,恨張小仙他爹,恨那個狐狸精,恨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到處惹事,更恨她自己。可是自從兒子被打的住院以後,她才突然把一切都想開了。
如今兒子做出這件事,她隻怨自己沒有將兒子教好。
人家現在是想要把自己的兒子弄到局子裏,一想到兒子以後的未來。
張小仙母親咬著牙狠狠地用手打著張小仙的後背,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一顆顆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叫你打人,叫你勒索同學!”
張小仙母親的巴掌落在張小仙的後背上,後背與胸腔發出咚咚的共鳴聲。一聲又一聲在不大的辦公室裏悲涼的回蕩,那似乎不是肉體發出來的聲音,而是一個卑微的母親在哭訴的聲音,令人聽著心裏直發慌。
金佑錫有些不忍的別過頭去,似乎這樣就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張小仙被張小仙母親打的有些喘不過起來,他急促的用嘴巴呼吸斷斷續續地說“媽,我……真的……沒了勒索過……”
他感覺身體因為遭到猛烈地錘擊,而變得有些異樣,似乎每呼吸一次胸口就悶悶的痛,就像是岔氣了一樣。
但是這一切張小仙都不關注,他現在唯一想做的是讓母親相信自己,他真的沒有勒索同學。他想要告訴這個外表看似堅強其實很柔弱的母親,告訴他家裏就算沒有了父親這個角色,他一會支撐起這個家。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義無反顧的愛護著他了,這種感覺讓他既陌生又熟悉,他知道那是母愛。對於這一世唯一的親人,張小仙很是珍惜。
林允兒的父親看著眼前的母子倆嘲笑道:“你們母子倆這是演戲給誰看呢?張小仙媽媽不是我說你,你這是在撓癢癢呢?不然你兒子怎麼還這麼嘴硬,死不承認?”
說完就站起身來,佯裝的說:“行了別演了,你就等著你兒子進監獄!”
說完就順勢要大步向外走,張小仙母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地說:“您就行行好,饒了這孩子一次!他小不懂事,這都是我的錯。”(未完待續。。)